小叫花,你别不识好歹啊,将来你要去到南竺国,说不准你还会有求于我南宫如风呢~
现在你不把我南宫如风当朋友,将来你若落难,我可会落井下石的哦!”
“南竺……”
花之凌若有所思,
“原来你这家伙,来自南竺啊……”
她心道:
这些年,在西焱国完全没有哥哥们的踪迹,或许,自己该去东霆、南竺、北澜三国碰碰运气。
眼前的家伙,倒是有点用处。
南宫如风还以为花之凌的沉默是对他的家族心生忌惮,面上得意之色更甚:
“哼,怕了吧,我南宫家的势力,你但凡去南竺打听打听,谁听了不得抖三抖呢?本少爷现在给你机会,和你当朋友,是给你脸面,晓得伐!”
“哦……”
花之凌这会儿倒有些摸清南宫如风的性子了,对于对方刻意表现出来的满身倨傲,没有生气,顺着点头道:
“晓得啦,那我小叫花就勉为其难,让你南宫如风当我的第二个朋友咯。”
“哈哈哈!”
目的达成,南宫如风仰天大笑一阵,手指住花之凌,喊道:
“小叫花,现在我们也是朋友了,我要你和我一起,越狱!”
话音一落,他的脑袋就被人狠狠从后推了一把:
“你小子在这耍什么横呢,谁准你这样没礼貌地指着叔叔的小朋友。”
“哪个王……”
后面的话,南宫如风扭头看清动手的人是云天照后,强行咽了下去。
可他在牢里碰上这人,实在心里不得劲,扭捏之下,干脆气急败坏道:
“你、你都沦落成死囚了,和本少爷一样一样的,装什么长辈啊,还叔叔呢,拉倒吧,倚老卖老。”
云天照摇头叹息:
“啧……按理说,身为长辈,我该替侄儿你解下这身枷锁,如今看来,你能耐得很,用不上我这老人家了,也罢。”
“啊?”
南宫如风哪知道这人还有这么好心肠的时候,连忙扑通跪地,镣铐中的双手如同鸡翼一般来回张驰,抱住对方的长腿,把脑袋磕在对方膝盖上:
“叔叔在上,请受侄儿一拜、二拜、三拜、”
抬眼见云天照始终没什么反应,南宫如风嘶声力竭大喊:
“再再拜!”
“噗嗤~”
花之凌被南宫如风的浮夸作风逗得忍禁不俊。
她过去将近六年都跟着老乞丐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已经许久没见过像南宫如风这么鲜活的人了。
好像……有这么个朋友,也挺不错的哦?
“……南宫墨谦竟能教出你这么……”
云天照都找不出词来形容南宫如风下跪磕头的行为。
大好男儿,未免膝盖太软了些。
牢内。
一直没同花之凌及南宫如风说过话语的那第四人,忽然冷嗤:
“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膝盖不能软,为了卸下枷锁,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简直枉为男子!”
?
南宫如风警惕扭头,细细辨认。
确定对方不是自己过去认识的人,只是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他立即发出比对方更大的哼声:
“你这老家伙,是不是妒忌本少爷跪他不跪你啊?
你要是能给本少爷把身上这些破玩意儿给去了,本少爷高低也给你磕一个,叫你一声叔叔!”
“哼,你南宫家在江湖上并非无名小族,你小子这样败坏自家门风,那些已死的南宫家老东西若是知道,必会被你气得活过来。”
老人家自有傲骨,看不上南宫如风的下跪之举。
岂料少年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更得意了:
“我还有把祖宗气活的能耐呢?那我可厉害了,我爹该给我磕一个,哈哈哈~”
“呵呵呵……”花之凌双手捂唇,憋笑。
“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老人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耿直颈背不再说话。
“你小子,真能惹祸啊,三言两语把白老先生气成这样。”
死牢终究不是久待之地,云天照没再为难南宫如风,替他把枷锁及手脚镣铐都取了。
招呼花之凌、南宫如风及老者聚到一处:
“长话短说,按照惯例,再过两个时辰,外边就会来提今夜的死囚,既然大家都不想死,那就合作,一起出去,有没有异议?”
“没有!”
南宫如风第一个答应。
同老人家一样点了脑袋的花之凌不悦嗔南宫如风一眼,心中责怪对方:
真是大嗓子。
越狱这种需要密谋的事都不懂得低调点!
云天照同样有些嫌弃南宫如风,一掌拍到对方脑袋上:
“从现在开始,到逃出去这段时间,你小子只能点头或摇头,嘴里再敢冒出一个音,舌头我就替你割了。”
“……”
南宫如风死死捂住嘴,重重点头。
他压根就不爱说话!
这会儿,花之凌实在对于云天照的来历感到好奇:
什么人,这么能治南宫如风这种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