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钱升的目光更加不善，

“换掉顾挽风情书的人是你？”

钱升点了点头，“你们没在一起的话，我还能再多赚很多，毕竟我养大大很费钱的……”

顾挽风抓着钱升的领子，握紧了拳头，面无表情地单方面殴打着钱升，一边打一边询问着情书的下落。

陆知意则是皱起了眉，“大大？”

听到陆知意的疑问，顾挽风才抬起了头，手倒是没停，他温润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钱升有一个喜欢的作者，写的也确实挺不错的，他在我这打工，然后去给他的大大投金币。”

谈到那个作者时候，顾挽风眼睛也亮了一下，陆知意哼笑，“你也喜欢？”

顾挽风还在追问着他的情书，可钱升一点也不撒口，听到陆知意的声音，他有条不紊地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了什么，果断地摇头，

“我和他不一样，我从不爆金币……”

钱升半天也不吱声，顾挽风也明白情书无望，只好恨恨地放下了手里的沙包，开始为自己找补。

而钱升脖子上的蛇终于受不了了，它爬到了地上，发出了人声，

“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吃到了，欲望的果实……什么也没得到，只有你白挨了顿打，钱多多，你真可怜……”

钱升冷漠地起身，把挡着脸的胳膊撤到一边，扫了扫身上的灰尘，然后露出了乖巧的笑，

“还好啦，我收获了给大大的金币……”

陆知意也很好奇，究竟是谁这么有魅力，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确认，她走上前，把钱升的帽子重新戴好。

大尾巴狼很恐惧，却还是立着毛呲着牙，挡在陆知意前面，小小的狼和墨色的蛇无声地对立着。

钱升无声地笑着，他也看得到这些，那家伙和自己一样。

这些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的东西……

如果这些是真实，那总出现在梦里的那个雨夜，是不是也真实存在过？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陆知意的手有些抖，她的指尖甚至无法较好地按住接听键，顾挽风走到她身旁，帮她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的人声音很温和，

“我回来了，陆知意，有没有想我？”

陆知意握紧了手机，叫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