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雨夜顾挽风并没有多说什么，陆知意也没有再问。

毕竟还有下一次秘密交换，她还很多秘密。

心底尖锐的声音总是让陆知意怀疑着幻想与现实，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顾挽风可以轻易打开她的心。

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彼此的试探，一层一层剥开彼此的面具。

他与顾挽风都很喜欢这种刀尖上舞蹈的感觉，即使稍有不慎，前方便是万丈深渊。

顾挽风把手伸向钱升的后脖颈，那条小黑蛇吐着信子，一副攻击的架势，而顾挽风就像没有看到一样。

陆知意握住了顾挽风的手腕，被握住手腕的人有些诧异，不过他很果断，化优势为劣势，顺势就牵上了蘑菇的手。

那只大尾巴狼红着脸，一跳一跳地蹭来蹭去，用湿润的鼻尖轻拱着陆知意的侧脸。

“就这么失败了，真是不开心……”

钱升缓缓在座位上爬了起来，不知道恢复意识了多久……

也不知道这家伙偷听了多久。

不如灭口得再彻底一点，顾挽风面色不善，陆知意的笑让人发冷。

钱升摘下鸭舌帽，顺手放在了桌子上，慢慢抬起头，看起来格外无害，

“蘑菇姑娘，你能看到它？”

钱升轻抚着自己脖颈上的黑蛇，目光里藏着几分猎人的狡黠。

顾挽风觉得自己的笑格外的假，拳头格外的硬。

那是他的蘑菇，而且这脑袋生锈的家伙怎么敢的，摸着自己的脖子问能不能看到，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他很想再来个飞踢，却发现蘑菇格外的奇怪。

陆知意很少会愣上那么久……

顾挽风犹豫了几秒，放弃了飞踢，转而把鸭舌帽重重地压回钱升头上，把那张乖巧地脸挡的严严实实。

“钱多多，那是我的蘑菇，我的姑娘。”

顾挽风的声音故意压的很低，能听到的只有钱升一个。

他们两个太近了，陆知意把顾挽风拽回自己身旁，然后缓缓开口，

“那里什么都没有，为什么没事要摸自己脖子，你嗓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