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急事,需要你帮我解决一下。”陈知流顿了顿,“来吗?我请你旅游。”
“你之前跟我说很想去雪山看看,这次正巧有个工作安排在那,我带你去?”
陶祝:“那你要我帮什么呢?”
“……我恐高,”陈知流说,“你在我会好一些。”
也对,陶祝想起来之前在淮寿的事,他确实恐高。
“没问题。”陶祝答应得爽快,“那你得等等,我回去准备一下。你订的几点飞机?”
“晚上七点,不着急。”
她收拾完,匆匆打车来了机场,刚下车,就看见陈知流正等在大门口。
他垂着头正在手机上打字,没有发现陶祝已经到了。
她拎着行李箱抬脚时,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陶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陈知流!我在这儿!”她朝陈知流大喊道。
她见陈知流抬起头,迅速抬起手晃了晃:“这儿!”
“溱溱!”陈知流眼睛立刻一亮,他快步朝她跑过来,眉眼被略有些燥热的风拂过,神色连着变得高扬,“你来了。”
“你已经猜到了我会来。”陶祝瞟到他手里拎了一条女款围巾,她抿起唇,上前一步轻轻贴上他的胸膛,小声道:“你说我怎么就吃你这一套呢。”
陈知流垂眸浅笑,他伸出手掌抚摸着陶祝后脑,动作轻柔缓慢:“幸好还有这一套。”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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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颠簸,总算到了目的地。
到达时由于时差的原因,仍然天光大亮。只是陶祝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两人便先去雪山附近的酒店安顿下来。
入睡前,陶祝半撑开眼皮,朦朦胧胧间望着半蹲在床头边的人。
床头的一盏小灯映在他脸上。从陶祝的视线里,他的五官逐渐模糊了,可那道眸光却实在炽热,越发清晰地映在陶祝眼中。
“怎么不睡?”陶祝哝哝。
“你先睡。”
她的发尾落在他的掌心,陈知流摸了摸,随后握紧在手心当中。
“我想看雪山日出,”陶祝闭眼喃喃,“你记得要喊我起床。”
他倾身,在陶祝唇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好。”
灯光倏然一灭,陈知流将床头灯的开关按了下来。
经过一阵长久沉默,陶祝睡着了。
在一片黑暗中。
“溱溱,”陈知流忽然低声呢喃,“你会喜欢吗?”
一夜好梦。
凌晨四点半,陈知流准时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时间转头望向身边的人,她恬静秀丽的侧脸在黑暗中浓成美丽的影子。
“溱溱,溱溱?”
陶祝睡得沉,压根没听见。
陈知流扬唇,他心里起了点坏心思。
“溱溱啊。”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
见陶祝还是没醒,陈知流捉弄似的低下头……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上之际,陶祝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离得极近的脸,原本的朦胧睡意被惊得清醒了几分:“你怎么挨这么近?”
陈知流的头一歪,落在她脖颈处沉沉笑起来:“这时候醒得倒快。”
陶祝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她推了推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的人:“几点了?”
他撑着床起身,拉开一旁的床头灯:“快起来,我们去看日出。”
陶祝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拉住他的手臂靠上,望着开了一半的窗帘外露出的黑糊糊的景:“走吧,看日出了。”
两人整理好衣服和上山必备物品,直接坐了索道到达山顶。
下索道时,陶祝看了眼时间:六点零七分。
天微微亮着,只有远方天地交界处亮出一丝淡黄色的暖光。
“走吧。”
陶祝垂下头,看着面前陈知流朝她伸出来的一只手。
天地辽阔,云蒸霞蔚。
远处寥寥数人站在山顶,像是天地间一抹小小浓影。
“走吧。”陶祝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两人牵着手一步深一步浅地走到山顶的观景处。
陈知流找了一处算平坦的地方,停下脚步,他看着面前宽阔的视野:“在这儿看怎么样?”
“不错。”陶祝拿开氧气瓶,深深地吸了两口雪山顶的寒凉空气。
那空气进入她的脑袋,寒意刺激着大脑神经,她忽然整个人都清醒无比。
她向前快速走了两步,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
两人静静地站了十来分钟,没有人说话。
突然。
“陶祝。”
陈知流手猛地握紧,他深吸一口气,面颊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