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不错。”陈知流安心接受,并说,“那你陪我一会?”
房间里很温暖,床也被陈知流用体温温暖得差不多,陶祝确实不想再动了。
不过她怎么能让陈知流这么容易得逞呢,陶祝垂下头戳着陈知流的脸:“那你帮我想个必须留下来的理由吧。”
“因为我。”陈知流坦荡荡。
“……”
懒得折腾了,陶祝推开他一把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舒坦地感叹了一声。
陈知流紧巴巴地凑了上来,一只手垫在她脑袋底下,另一只手则是抓住陶祝的手放在自己怀里。
两人终究还是被醉意熏染,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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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我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陈知流饶有兴趣地往她杯子里加了杯热牛奶。
“无论在你家还是我家,我们最后还是睡在了一个房间。”陶祝戳着盘里的鸡蛋,“早上我妈妈进我房间喊我的时候你看见她的表情没?”
陈知流仔细回想了一遍,低下脑袋:“可是伯母说得结婚了才允许我们在家睡一块。”
他眼珠一转,声音莫名重了些:“你说是吧?”
“……”
暗示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陶祝瞧他模样,也不挑明,眉毛一挑眼神里透过几道光,反问他道:“你说是吗?”
“是。”陈知流答得肯定。
他扬起头,目光被他自己掩饰得很淡,却显得愈发恒定。
被陈知流这样看着,陶祝轻轻一笑:“好。”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对方的意思。
那个时机,那句话。
毕竟如果不做出什么,便显得言语太过轻飘飘了些,纵使知晓对方的真心,也不敢全然肯定地继续走下去。
吃完饭,不等陶祝起身,陈知流率先站起来,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不带丝毫犹豫:“等我。”
“等你。”
陶祝话音刚落,陈知流便飞也似地跑了出去。步履匆匆,显露出主人那颗急躁的心。
她望着陈知流的背影,嘴角上扬。
陶母从厨房走了出来,擦着手:“小陈那么着急是去干嘛呢?”
“可能,”陶祝一眨眼,“是去忙着处理他自己的终生大事吧。”
陶母瞅瞅门,又瞅瞅陶祝脸上那抹神秘的笑,脑袋转过弯来。她把毛巾放下,走到陶祝面前竖起大拇指:“行啊你,不愧是我闺女,小陈那么匆匆忙忙的,你在这悠哉悠哉吃着早饭。”
陶祝原本眯着眼笑得灿烂,突然双手托着下巴,眉眼整个耷拉了下来:“其实我也有点紧张的。”
“你说我们真的变成那种关系,会有什么改变吗?如果出现争吵之类的,我们能毫无芥蒂吗?”
“原来是紧张啊。”陶母拉过椅子坐在陶祝身边,抬手抚上她的头顶。
“我觉得呢,紧张是人之常情,害怕也是。我们是因为爱才选择走入这段关系,所以只需要开心幸福地去迎接就好。改变是必然的,只是往后发生的事繁琐无数,我能告诉你一些常见的,却也不能准确预测到到底是哪一件事。”
“如果真的到了你觉得心有芥蒂的时候,我相信你也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毕竟,”陶母笑道,“我就知道具体是哪件事啦。”
“妈妈!”陶祝拉着陶母的手臂晃了晃,“我正感动着呢。”
陶母淡淡笑着,右手落下,一遍又一遍轻轻拍着陶祝的背。
“妈妈是你永远的依靠。”
陶祝闭上了眼睛,她靠在陶母的怀抱里,突然感觉到了全身心的安宁。
她干嘛去提前烦恼那么多呢,经过了那么多,自己早已确定了他,既然如此,便相信自己的选择吧。
她相信自己,相信他们的未来。
会是美好的,灿烂的。
有大风,有暴雨,更有数不清的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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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后的一周,陈知流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但陪她吃饭,陪她聊天从无落下,虽然眼下出现了黑眼圈,但神色却是春风拂面喜眉笑脸,瞧着心情大好。
陶祝好几次想问,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行,就让他准备去吧。
某天下午,陶祝拍完一本杂志封面,和邱妙禾告别过后坐上飞机赶回A市。
这次的通告急,陶祝当天去当天回,就没有告诉任何人。
下飞机后,才看见陈知流打来了好几通电话。
最后一通电话停留在半小时前。
陶祝瞄了一眼,赶紧回拨过去:“陈知流?”
那边像是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舒道:“怎么没接我电话?”
“刚刚在飞机上。”
“你不在A市了?!”陈知流语气明显急促起来,“你要走?”
陶祝不明所以,疑惑道:“没有,我是坐飞机回来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陈知流猛然顿住,他结巴两声,声势立刻低了下去:“你,我,我在……”
“成昀机场,”他报出地址,最后声音一扬,变得期冀起来:“你能来吗?”
“机场??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