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那男的怎么了?段逸泽干什么了?】
扇:【你别告诉我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Ri:【真没有。摊手.jpg】
“我跟你说话没有听到?抱着手机看什么呢?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江父看着他的样子,又忍不住出声指责。
奇怪,既然昨晚都那样了,他爸不应该暴跳如雷言语威胁行动驱逐,跟上次一样把他再赶出去吗?
怎么现在态度好的出奇?
只发牢骚言语教育对江锐来说已经是很久没有接受过的批评程度了。
“这次不让我滚了?”江锐无所谓的接话。
只听坐在那里的人长叹了一口气,带了点无可奈何:“当我之前教育方式不对,容易让你自暴自弃。”
“什么?”
他爸是被鬼上身了吗?
“你就在这好好住着,小段住另一个房间,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这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通知!听的江锐不解又不爽!
“我用得着他照应?”江锐反驳道。
“看看你昨天办的事儿!要不是小段及时过去,谁知道你现在在哪儿的床上躺着呢!”江父又提高了音量。
“我在哪躺着也不用他段逸泽来管,他是谁啊?”有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和他爸报备的传声筒?衷心于报他爸恩情的“义子”?
“也用不着你管,反正你儿子不是多吗。”
江锐这句话说出来他爸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应声倒地,扬起来的巴掌阴影瞬间覆盖到江锐的脸上,马上就要来个亲密接触——
叮,叮,叮
突然门铃响了。
江父还没落下去的巴掌生生顿在原地,仿佛瞬间理智回笼,虽然胸口还是在剧烈的起伏,但好歹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江锐趁着这个空档丝滑下了床,准备去给门外的人开门。
到了门口,他没有考虑的直接开了门——门外的场景更是让人火气上涌,血压飙升!
段逸泽竟然已经带上了行李箱站在自己的门口!
江锐真的是气笑了。
有人和自己商量过吗?现在是把自己困在“监狱”里,然后还配了个看门的吗?
他把门一耍,气鼓鼓坐在沙发上。
“要么他在这,我走;要么让他走,我留下。”江锐声音很大,是故意说给两个人听的。
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的人走了出来,江锐还听到屋外的人也把箱子放进了屋里。
呵,行,无人在意是吧。
江锐不想在这里和他们纠缠辩驳太多,站起来就要走,但宿醉的头疼症状还没有缓解,竟一时没有站稳。
缓了一会儿之后他继续向门外走去。
却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被一把攥住。
“你要去哪?找谭小山?”在门口的段逸泽问他。
“关你屁事?”江锐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放手!”
“谭小山现在和他朋友在一块儿,你确定要过去?”段逸泽又问。
江锐脑子里叮的一声,段逸泽说的很委婉,但和谭小山在一起的那个安尤,两个人说不定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请问和你有关系吗?再说了我只有谭小山一个朋友吗?”江锐直直的瞪着段逸泽,回答他话的却是他爸:
“你是不止他一个朋友,但你别的朋友的爸妈一切段他们的经济来源,你猜他们还能让你过去吗?”
江父显然已经从刚才愤怒中缓了过来,说出的话又开始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那也无所谓,我饿死冻死也不关你的事。”
“要不是你哥打电话说你知道错了,你以为我会过来管你!”
听到他爸搬出他哥,江锐攥着的拳头又默默松开了,早知道不那样答应江昶了。
他实在不想江昶在那么远的地方还为自己的事操心,再找个半夜打电话。
只能一直维持深呼吸的动作,没有讲话。
而这个段逸泽竟然当着他的面把房门关上了,江锐吃惊的看着他。
“小江总,江总让我过来的目的并不是看着你,监视你。”段逸泽直视他的目光,语气和缓且真诚。
江锐冷笑了一声:“那是什么?让我们缠缠绵绵,过日子吗?”
不得不说江锐总是有让人哑口无言的能力,段逸泽深吸了一口气,才又开口:
“只是方便精进业务以及遇到什么困难能够及时解决。”
业务在公司不能精进?一个成年人能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归根到底不还是监视!
但江锐没有说出口,一来是因为段逸泽的态度比他爸好上不少,二来是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段逸泽住的房子的场景。
再加上自己答应了江昶要回来住。
顿时有些说不出话了。
段逸泽又从手里拿了个东西递给江锐:“你昨天晚上喝的那杯我看了,是那家店自创的新品,很烈,可能会头痛,喝这个应该会缓解一些,小江总。”
可能是头疼让江锐变得木木的,他机械般接过了段逸泽递过来的水。
“对了,还有。我刚上来的时候物业说你有几个快递堆在那里一直没取,问我要不要拿过来,我…”
听到“快递”两个字江锐脑子里突然“砰”一声炸开了烟花,手机界面上一个个可爱的女装以及耳朵尾巴等装饰一一跳出来锁定到江锐的脑海里,他的脸瞬间爆红!
“你他么别动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