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泽身旁这几位都是做游戏的,听到这个名号无一不两眼放光,热情激增。
好在霍穹及时出面,安排他们坐了下来。
刚坐好谭小山就把拿过来的几盒骰子放在几个人中间,几瓶很贵度数很高的酒也摆上了桌,好像在帮江锐宣泄着这几个星期的不满。
“没想到段总也会来这种不务正业的地方玩。”江锐盯着坐在他对面的段逸泽,不务正业四个字咬的很重。
这几周段逸泽每天都给对做游戏一窍不通的江锐布置任务,不完成根本不让离开,他就守在那里陪着。
前面几天上班时间江锐完全不做事,后来发现这个段逸泽在下班的时间真的寸步不离跟着他!
江锐完全被他缠住!
但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几天内多次偷溜,但均以失败告终…
他不试图逃跑了,开始发火生气威胁,但段逸泽面对他的威胁一直是那副半笑不笑的死样子,完全刀枪不入,又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堵的抓狂!
终于妥协的江锐在夜色里看着任务抓耳挠腮的时候他只是轻飘飘的扔下一句:“江总上班的时候不那么不务正业,这时候也不至于走不了了。”
江锐想起来还是恨的牙痒痒。
也就近几天,江锐才开始能在晚上12点之前下班了。
他越想越气,瞪着段逸泽,将这个“不务正业”原封不动还给他。
“小江总你这是误会了,不是段老板想过来…”突然“砰”的一声打断了旁边一个哥们帮段逸泽回话的声音。
江锐目光完全没有偏移,依旧直勾勾盯着段逸泽,用酒杯底部重重在桌子上磕了一下。
“我问你呢。”
“下班时间去哪里活动,是员工的自由吧,小江总。”
又是那副半笑不笑的样子,江锐上下牙齿在嘴里碰撞了一番,忍不住冷笑:
“段逸泽,你工作能力那么强,想必也很聪明吧?”
没等他回答,江锐身体向前倾,又问道:“敢不敢和我玩个游戏?”
“嗯?”段逸泽放下酒杯,探究似得看着他,仿佛在鼓励江锐继续说下去。
江锐晃了晃手里骰盅,对着段逸泽挑了挑眉。
游戏规则很简单,两个人一起摇骰子,通过自己骰盅里的情况分析叫点,由对方决定开不开。
开了之后如果叫的点数数量多于两盅里的,则被开者输;反之开者输。
一般来说分出胜负之后输了的人喝酒就行了,但江锐还增加了一条规则——
输的人每局必须如实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段逸泽答应了。
每个骰盅里都有六枚骰子,他们两个较量开始之后桌上便没有人再说话,都聚精会神屏息凝视,不知道的还以为下注了呢。
第一局,在江锐的骰盅里没有摇出一枚“6”点数的情况下,段逸泽竟然喊了“6个6”。
这无疑将桌上人员的大脑放在地上摩擦,一共两个人,出现六个六的概率是何其小!
谭小山忍不住吐槽道:“大哥,你是不是还没清楚游戏规则?”
江锐轻笑了一声,跟这种小白玩酒桌游戏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决定让让他:“我可以给你一次更改的机会。”
段逸泽却并不把他的好言相劝当回事:“不用,开吧。”
切,开!
段逸泽开出了六个六。
霎时间桌上几人哑口无言。
段逸泽将骰桶往旁边一放,轻飘飘说了一句“运气好。”
江锐仰头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胡乱擦了一下颇有气势的对着段逸泽:“问。”
“喜欢什么颜色?”段逸泽略加思索,问道。
江锐古怪的看着他,很明显自己就是冲着整他拉他来玩的酒桌游戏,这个家伙得着机会怎么问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绿色。”
“再来!”
第二局江锐不再轻敌,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段逸泽开了他。
江锐又输了…
桌上人多,酒杯满上的很快,江锐也不含糊,又是一口闷了下去,喝完就盯着段逸泽。
“喜欢什么天气?”
“下雨,继续!”
第三局,江锐输,灌酒…回答自己喜欢蜥蜴,桌上的人忍不住身体一颤…
第四局,江锐输,酒有些烈他喝的又急,此刻已经上头,稀里糊涂地说了自己最讨厌剑…
第五局…
第六局…
终于!在江锐喝酒喝得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时候,迎来了第一场胜利!
他看着段逸泽慢悠悠将酒杯里的酒全部饮尽后,一只脚迈到桌子上,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
“你!有没有被人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