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变尤定,神怡气清;①
……”
突然,易闲何整条蛇瞬间精神过来!
好消息:他清醒了。
坏消息:它痿.了。
他也瞬间知道了原因,一是那颗丹药,而是戚北念的清心咒。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易闲何内心狂躁,他可是龙!知道龙是什么意思吗?龙性本.淫,自然那方面在时间上也比别的种族更久些。
而他——
此仇不报非君子!
易闲何气得直磨牙,他要报不了仇,他这么多年妖王不就白当了?!还不如迟早退位让贤皆大欢喜。
人生阅历加一的易闲何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这般奇耻大辱,尾巴一甩极其愤懑地窜回了床头。
他!
要!
和!
戚!
北!
冷!
战!
它这么一跑,独留戚北一个不明所以地疑惑。
他仔细回忆了一阵,确认自己没做什么,遂起身换了外袍,又开始收拾残局。
易闲何把自己盘成了密不透风的一圈,发誓他今天绝对不会给戚北一点回应,戚北一过来他就跑,一伸手他就躲,他说到做到!
屏风里侧传来“哗啦”的出水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易闲何一言不发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开始联想里面的风光。
戚北浑身都湿透了,要换衣服肯定是要全部脱.下来,把身上擦干再穿上新的,他腰那么细,皮肤那么白,要是擦得太使劲了会不会留下红痕?
他……
停!
易闲何你在想什么?
里面那个人可是破坏了你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种反应,结果、结果就被用这种方式结束了…
易闲何想到这里,更加生气起来:肯定是因为我现在只是幼年体,等过几天我彻底恢复人形,肯定就不会这样!到时候一定让他见识我的厉害!
就这么诡异地安慰好了自己,易闲何决定等戚北回来看他表现,要是表现好,自己今天就不躲他了,要是表现不好……那他就等着一个人独守空床吧!
但现实还算如愿,戚北收拾好一切,见到盘成一圈的黑蛇,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跑这么快就为了来床.上等我?”
!
谁要等你!他在思考,懂不懂,思考!
易闲何头抬半截翻了个白眼,可以他变成蛇的时候眼睛只有黑色,戚北并不能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这个白眼注定得不到关注。
见它抬了抬头以示反对,戚北好玩地摩挲两下蛇头,拢了拢披落身前的散发上了床。
“好了,别再跑了,”戚北侧头对上黑蛇黑亮莹润的眼珠,“乖一点。”
……
蛇信飞快舔了下上唇,易闲何勉强接受了戚北的态度。
他还是很需要我的。
第二天。
易闲何发现自己还是原谅早了。
虽然戚北昨天半夜睡着睡着搂住他,让他一阵小鹿乱撞,但!
为什么早上要压他尾巴?
真是太粗俗了,睡姿怎么能这么差。
“小黑?”戚北收拾好着装,在黑蛇面前招了招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把手放在易闲何,又问:“要不要上来?”
易闲何默默爬上了戚北肩侧。
好吧,是他先往戚北怀里爬的,一码归一码,被压尾巴这事儿他就不计较了。
戚北走出门,薛宗楚已经打理完了一众灵花灵草,此时正在净手。
风阵阵吹进院里,吹得花草枝叶乱颤,折射出粼粼的水光。
薛宗楚的卷发被风带起,小幅度上下拍打着他的后背。
戚北自然而然转了视线过去,莫名觉得他要真有个薛宗楚这样的道侣,景美人更美,美人还体贴细致耐心,那可谓是真的神仙生活了。
不对,薛宗楚就是他道侣。
而且他也不可能光让自己的道侣做这做那的,两个人一起生活哪有一方单方面操劳的道理。
戚北讪讪挪开眼,突然看到薛宗楚背后头发缠上了一朵艳红的小花,小花穿插在卷发尾部,随着动作颤巍巍小幅度挂着,颜色和他今日着的红袍格外相得益彰,衬得人愈发秾丽。
“别动。”
戚北在薛宗楚即将转身时急忙开口,后者动作一顿,顺从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问:“怎么了?”
戚北两步上前,取下那朵被压的有点变形的小红花:“没事,有朵花勾你头发上了。”
“呐。”他把花举到薛宗楚面前,给他看小花的模样。
“还挺好看的,这是什么花?”
薛宗楚:“惑朱颜。”
他接续补充到:“剧毒,可迷惑人心智,让人产生幻想,在极乐中死亡的那种。”
戚北拿花的手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