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答应了合作,继而问道:“任务出现问题可以找我,毕竟它的主要目的是我。”
这就最好不过了,如果不是两人刚经历了刚才的风波,戚北简直想伸出大拇指来句“兄弟仗义!”。
这给他省了不少事,至少不用想着怎么和目标一起“偶遇”薛宗楚。
见戚北神色明显放松,薛宗楚起身补充:“修炼上的各种问题,你也可以找我。”
意外之喜!
戚北自然不亦乐乎,连经脉上密布的裂痕都感觉没那么疼了,有羊毛哪来不薅的道理,他当机立断,决定后续有问题都找薛宗楚帮忙,当然,这得讲究循序渐进。
笑容带上几分真心实意,戚北起身向薛宗楚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经脉破裂,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温养,戚北突破元婴冲.刺化神的计划不得不告一段落。
和薛宗楚一同回到问道峰已是酉时,两人从湖里出去都不好意思看对方湿透衣衫勾勒的身体,一人钻了一间木屋收拾残局,等都收拾妥当才一同出发。
此时日栖西山,红霞满天。一片霞光由远及近,相继换了红橙粉紫蓝多重颜色,不时几群不知品种的鸟迂回兜个大圈,鸟鸣声悦耳。
耳边凌厉的风声渐轻,到几近于无,薛宗楚收了两把剑上灵力,看着戚北往住处走,看着他进了屋才转身离开。
按薛宗主的性格,知道戚北被带回来,肯定让薛宗楚拉着人一起去找他,找宽慰戚北一阵子,再叫薛宗楚对戚北好点,别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各种各种,想想都头疼。
于是薛宗楚索性什么也没和薛宗主说,直接把人送回屋,从源头解决麻烦。
看着戚北关上门,薛宗楚白转身去找薛宗主报备结果。
没办法,说还是得说一声的,但他一个人,会好应付不少。
第二天。
戚北是被不算响的敲门声吵醒的。
昨天疏散多余灵力,薛宗楚顺手给他把全身经脉疏通了一边,至此,虽然经脉破裂的疼痛仍在,确实周身通透不少,让他睡了场相当舒服的懒觉。
搜了搜惺忪的眼,戚北从床上坐起来:“谁在外面?”
门外传来已经成为合作伙伴的道侣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叫戚北听清楚:“我和宗主来看看你。”
戚北听到后者打个激灵,骤然清醒过来,在薛宗主小声教导薛宗楚的声音里,戚北迅速翻身下床,两下穿好衣服给自己施了个洁净术,转身双臂一抖,用最外面的被子盖住被他睡得一片狼藉的被褥,这才迅速走出去开了门,请门外两人进屋。
他在前面走,心里不由吐槽:沧元宗这么清闲吗?他怎么感觉薛宗主这几天找了他好多次。
请人坐下,戚北正要给他们倒茶,薛宗主赶忙摆着手说不用:“我们来就是说几句话,不用这么麻烦。”
戚北果断收回一个倒茶的动作,唬人的,茶壶里还真没有茶水,他拿起来才发现的没有。
“您说。”戚北礼貌请人开口。
薛宗主悠悠然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小北,听宗楚说你受伤了,经脉破裂需要温养。”
戚北没有否决,这是事实,他点头表示肯定。
薛宗主皱眉扯了下嘴:“这事儿是宗楚的不是,他之前和四象门那小子有点纠葛,没断干净这才连累了你。”
闻言,戚北抬头和薛宗楚对视上,他眨眨眼,似乎在询问:什么和莫庭礼没断干净,还有这回事儿?
薛宗楚果断摇头,示意薛宗主在胡说八道,让他不要当真。
戚北继续听薛宗主补充道:“我昨晚好好说过这孩子了,从今天开始,他会每天过来一两个时辰,辅助你早日修复经脉,你需要什么材料让宗楚直接取就行,沧元宗不差这些材料,争取恢复完好。其次,这件事是四象门出手在先,我们沧元宗不可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肯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薛宗主列举完后续的两件事宜,又看向戚北:“小北,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戚北张口就要说“没有,我已近很满意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点了点头,郑重开口:“薛宗主,我想要个沧元宗挂名弟子的身份,平时能听个课或者接点任务…您知道的,我闲不下来。”
这算不得什么要求,顺手的事,薛宗主当即就答应下来:“好,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就记在我名下,当个关门弟子,怎么样?”
这自然再好不过了。
戚北含笑点头:“好,麻烦宗主了。”
薛宗主随意摆了两下手;“不辛苦不辛苦。”
说完,他又不太放心:“小北,你今天再去济善堂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潜藏的症状或者后遗症。四象门的招式向来阴险,保不齐会有什么看不出来的症状,有什么开销,”薛宗主顿了顿,示意旁边的薛宗楚,后者立刻接话:“都记在我名下,你不用担心。”
戚北当即同意下来,起身鞠躬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薛宗主又叮嘱他几句,无非是注意身体,让薛宗楚好好关心他之类的,这才不急不忙地走了。
戚北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旁边长身玉立的薛宗楚,又感觉眉头突突跳:“你怎么不走?”
薛宗楚:“带你去济善堂,它不在问道峰。”
哦,那行。
戚北点点头,又让薛宗楚进屋坐下,等他收拾一下再出发,后者闻言坐回原来的位置,看戚北走回卧房。
他顺手想倒杯水,茶壶刚拎起来就察觉重量不对——里面分明是空的。
他又抬头看,刚好看到戚北一甩胳膊,把上面那层被子甩向旁边,露出来里面那摊乱七八糟的被褥。
薛宗楚无声放下茶壶,移开了视线,假装自己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