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戚北稳住心神，听到自己心脏“扑通”跳动的声音，这声音经历最初的剧烈，在提出问题后逐渐平稳下来。

结合薛宗楚给他玉佩提醒的举动，他其实已经猜到了这道声音是谁。

果不其然，听到他提问，那道尖锐的声音发出笑来，声音机质，不答反问：“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说着，它没等戚北再次发问，补充道：“你可以喊我系统，这只是一个称呼，毕竟在你的认知里，我和它没有本质区别。”

自称“系统”的声音嗓音依旧尖锐，带着戏谑意味等待戚北的反应。

戚北只略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联想到昨天的异常，他肯定几乎是肯定地说：“那本书是你放的。”

顺着这个思路，戚北继续向下补充：“叶修然记忆里的声音也是你。你的目的是什么？让我接近薛宗楚，还是像叶修然那样，试图操纵他？”

一连串的提问发出，他大气没喘一口，脸不红心不跳等待着系统的回答。

系统轻“咦”了一声，没做额外反应，相当平静地回答：“你猜得没错，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不过目的，你放心，我们这是合作，讲究等价交换原则。”

它的声音带着令人觉察不到的蛊惑意味：“你帮我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同时，我会给予你想要的，这很公平。”

戚北没做什么反应，只是知道般“嗯”了一声，同时运转灵力，准备从肖师弟的识海里出去。

“等等！”

系统的声音有些不可察觉的急促，它反问：“你就不好奇我准备让你干什么吗”

戚北语气泠然：“不好奇。”

他手中动作没停，反复试了几遍无果，便知道原因在哪里。

闭眼呼了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戚北对着空气开口：“你想说什么？”

系统见想要的目的达成，悠悠然开口：“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戚北颇想嗤笑一声。

他摆出洗耳恭听神态，听系统语气缓和：“我们能相遇，要感谢薛宗楚给你的玉佩，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戚北一愣，随即低头看向腰间的玉佩，原来如此，怪不得薛宗楚给他玉佩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原来这个玉佩就是原文里的定情信物。

薛宗楚给他玉佩提醒他，意外和原书赠送玉佩做定情信物的剧情重叠，起到了纠正剧情走向，同时推动了剧情发展的作用。这让系统找到跳板，趁机找上了他。

明白了原因，戚北也猜到了系统要让他做的事，基于系统所说的“公平公正”，他提问：“你需要我做什么，又能能给我什么？”

“现在不需要，之后有需要会提前通知你。至于能给你什么，”系统顿了顿，语气引诱：“都可以，我们是交易关系，资源、宝物、消息，看你想要什么，只要别太过分。”

戚北心下了然，却并不打算和系统做交易，不是说不想要宝物，他肯定是想要的，谁不想要？

只是为了宝物，把自己牵扯进去太多，出现种种异常举动，单是从这里出去就面对面的、还在怀疑试探自己的薛宗楚，就会对他造成直接的性命威胁。

还是谨慎一点，见好就收。

至于真把这东西当“系统”，听对方的做任务“纠正”剧情，戚北更多是决定当一个旁观者，偶尔试试水薅点羊毛，怎么可能真和薛宗楚对着干？

没有提前死亡的义务。

系统忽视戚北不甚在意的神色，先给出了甜头：“拿到定情信物算你完成了一个任务，作为交换，你可以换成货币购买商店里的商品。”

戚北点了点头，没有翻阅商店，直接问道：“有仟灵果吗？”

他卡在元婴期有大半年了，这期间无论如何打坐修炼都无法晋升，仟灵果是他晋升的希望。只是物以稀为贵，能辅助突破的灵果更是人人趋之若鹜，他一介散修，形单影只又没钱，遇见的几次都没抢过，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有这个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系统沉默片刻，机质的声音依旧尖锐：“有仟灵果的线索。”

戚北语气平静：“可以。”

很快得到了仟灵果线索，戚北看了两眼，默默记住地点，随即挪开视线，再次重复仪式。

这次没出什么岔子，一阵短暂的失重感后，戚北结实地站在了石板地面上。

腰侧的玉佩不再发烫，已然恢复原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静静地挂在戚北腰侧，随着他站稳轻轻晃动两下。

视线明晰，戚北睁开眼，先看到了神色如常的薛宗楚，再然后，他注意到屋内的主位上，薛宗主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戚北带着疑问的目光看过来，薛宗楚为他解答：“宗主去处理别的事务了，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得到回答，不等薛宗楚提问或者不管对方会不会提问，戚北直接告知了自己在肖师弟识海里看到的真相：“背后指使的人是四象门圣子莫庭礼，他给姓肖的下了蛊，让他找机会陷害我。”

眨了眨眼，戚北再次开口：“那个圣子应该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