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笑,把头直住他怀里钻,双手紧搂他那一截细腰,“宝宝,我有病,你有药。”
温墨染想推开他,无奈他搂得实在是紧,两人在被窝里这么紧紧搂住,很快就出了一身薄汗。
金皓干脆把被子一蹬,一翻身,压在温墨染身上,俯视着他。
温墨染再次别开脸,薄唇紧紧抿着。
金皓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愫,知道温墨染对他现在是带有抗拒的,想逃避又犹疑不定的含糊态度。
他是不能容忍的,他是要温墨染完完全全打开心扉,如往日般亲密接纳他。
“宝宝,”金皓声音低柔诱惑:“我让你绑住我,任你为所欲为好不好?”
温墨染不吭声,但是长长的眼睫毛如蝴蝶般颤动,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金皓笑了笑,一翻身从他身上起来,赤足下了床走出去。
很快,他怀抱一大堆物什叮叮当当的返回。
温墨染没忍住用眼角余光瞄了瞄,发现他哗啦一下把怀中东西全堆在床头柜上。
他拿了锁链,把睡袍一气剥掉,光着全身,自顾自地把自己手脚锁上,往大床上一躺。
他媚眼如丝地对身边的温墨染说:“宝宝,我知道你心中有气,那里一堆东西,你喜欢用那个惩罚我都行。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温墨染是心中有气,戾气横生,正无处发泄出来,听他这样说,不由磨牙:“是你求着我惩罚,等会儿你别哭!”
金皓笑吟吟地看着他。
温墨染怎么能忍,气鼓鼓地一翻身从床上下来。
温墨染低头去看床头柜放着的那堆东西,啧啧啧。(不能说出来的变态道具)
看看,这人什么低级趣味!居然早已买好这一大堆道具!
他这么喜欢,全用在他身上好了!
温墨染冷着脸,把床头柜那堆东西一古脑儿全招呼到金皓身上。
随着啪啪的声音响起来,金皓发出一阵阵闷哼,全身肌肉不停收紧颤栗,显然□□上是很痛的。
很快,他的身体上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温墨染把怒火都发泄出来,叫他监控他!欺骗他!
像猴子一样把他耍得团团转!打不死他!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温墨染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只见金皓双眼泪汪汪,眼尾绯红,嘴巴张着,大口地吸着气,他没哭,但模样有种被凌辱过的破碎感。
温墨染想他哭,而且还要哭得很惨那种,他要他忏悔!
所以,他马上又拿起床头柜的低温蜡烛,点燃,蜡液融化后,他滴了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金皓看着他的举动,心中暗喜:他还是怕伤着他的,看,先滴自己。
下一刻,温墨染一滴滴的蜡液滴在金皓的锁骨窝处。
金皓不由低哼一声,两边肩膀高高耸起,以抵挡锁骨窝处的麻痛。
下一刻,蜡液滴在他的大腿外侧和脚踝等部位。
待一支低温蜡烛滴完,金皓哭了。
他涕泪横流,哭得抽抽噎噎的,“宝宝,痛,痛,真的好痛。”
他的皮肤纵横交错的都是伤痕,这蜡液再滴上去,确实是让人非常难受。
温墨染看着床上狼藉不堪的那个人,像一具破布娃娃,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堪怜。
他的气消了,由一只气鼓鼓的大青蛙变回温和的小青蛙,他去厨房冰箱拿了冰块,给金皓灼红了的皮肤做冰敷。
“嘶~~~”
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金皓暗叹自己的自作自受。
不过心中却是放松下来:肯给他冰敷,证明他现在确实消气了。
温墨染给他解开了四肢的禁锢,正想把睡袍扔给他。
下一刻,床上那人生龙活虎般一跃而起,把他一把扑倒在床上。
很快,温墨染就被他除了睡袍,熟门熟路地进入了身体。
随着越来越剧烈的动作,温墨染昏沉中想道:还是打得他不够狠!
换了很多个姿势,金皓只一味地诱哄他:“叫老公!快叫!”
开始,温墨染还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但是最后还是败给了汹涌又发泄不出的情欲。
他声音破碎地叫了出来:“老公~~~放开~~~”
金皓放开了手,用力挺举几次,让两人脑海的烟花炸开。
他满足地发出喟叹:“老婆,终于让你叫我老公了,多不容易!我终于胜利了!”
温墨染脸色一黑,用尽全力,一脚把他踢下了床底。
最讨厌吃好喝好还要吧唧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