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嘴的金皓又被温墨染打入冷宫。
不过这次比上次好了很多,起码温墨染没再像乌龟一样缩在温家别墅。
他像以前那样搬回了温家老宅,又正常地去公司处理事务,也肯让金皓接送,不过就是不肯让他再住进温家老宅。
为这事,金皓专门去磨温老爷子,拍下了一幅温老爷子最喜欢的李苦禅大师字画送给他,把老人家乐得合不拢嘴。
下一刻,却听金皓扑通一声跪在温老爷子面前,一双丹凤眼满是恳求。
“爷爷,您是我的亲爷爷,求您给我和墨染说说情,让我搬回来住吧,我不跟他睡一块儿,我晚晚失眠呐!”
温老爷子似笑非笑,把桌子上装着字画的锦盒往前一推。
“比起这幅字画,小染更是我的心肝宝贝,他不肯你住进来,肯定有他的原因,你别求我,你求他好了。”
金皓眨眨双眼,眼眶里就慢慢蓄起了泪水,要落未落。
他哽咽道:“爷爷,您知道的,墨染工作起来有时废寝忘食,他现在虽然看起来身体健康,但是他底子弱,禁不起一点折腾的,白天还好,晚上最好有个像我这样专业又亲密的人守在他身边才稳妥啊。爷爷,为了您的心肝宝贝长远的身体健康着想,您劝劝他吧。”
他声泪俱下的诉说,真真是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温老爷子像听进去了,微微颌首,正要说话。
这时,从金皓身后传来一道冷哼:“你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说哭就哭,说跪就跪,金皓,你这人,真是......”
“真是......”温墨染咬牙切齿地说了几个真是,却不知怎么形容下去了。
金皓马上仰起头来看他,一颗颗泪珠沿着俊美绝伦的脸庞滚下来,表情却换上了惊喜。
“宝宝,我刚刚不是才送你到公司吗?怎么回来了?”
温墨染踢他一脚:“起来!”
金皓手脚麻利地爬起来,伸手就去拉温墨染的手,却被温墨染一把甩开,“来我房间,我们谈谈。”
他只不过落了份文件在家里,原本想叫林秘书去拿,但是第六感让他想亲自回去,没想到看到这么令他牙痒痒的一幕。
看着金皓像受气的小媳妇般跟着温墨染身后走远,温老爷子笑着摇摇头,打开桌子上的锦盒,拿起字画滋滋有味地欣常起来。
刚走进温墨染的房间,金皓就想去搂温墨染的细腰,却被温墨染一把拔开他的手,径自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金皓看着那张精致美好被烟雾缭绕的脸庞,想劝他少吃些烟。
但蓦地发现以前他很少吃,自从两人发生争执后他才开始吸得密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这话就没法说出口了。
良久,温墨染像是酝酿好了,把未吸完的烟在烟灰盅里摁灭,抬起头来,非常认真的神情。
“金皓,我不会和你分手。但是,你在我心上划下了深刻的一刀,鲜血淋漓的,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要让伤口长好总得有个过程吧?”
金皓默默看着他,欲言又止。
温墨染接着往下说:“你的爱太粘稠了,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但是,我需要时间疗伤,我们就按现在这样过一段时间再说。”
“多久?”金皓苦涩地问。
温墨染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金皓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亲你,和你做吗?”
温墨染给他气笑了,“怎么你脑子里就这些,不给亲不给做你会死?”
金皓认真地点点头:“会憋死!”
温墨染无语地看他一眼,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大步走出去。
金皓摸摸下巴,追上去,“我送你去公司吧。”
“不用,我开公司的车回来的。”
金皓追出门口,只看见一辆宾利绝尘而去。
他长叹一声,有点束手无策。
只怪自己一时疏忽,带他回家却没把重要的那个房间反锁。
不过回想起来,当时自己极度担忧他的身体忙着炖补品,把所有事都抛之脑后。
现在让他发现了自己的真面目,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还坐在花园里的温老爷子看见金皓垂头丧气地走到他身边的圆石凳坐下来,忍不住问他:“你究竟什么事惹小染这么生气?”
金皓沮丧地说:“不小心让墨染看到我追他的笔记。”
人生经验丰富的温老爷子马上指出问题所在:“所以,你是用了很多卑鄙无耻下流手段?”
金皓抬头看他,一脸凛然,“以爱为目的的手段怎么能说卑鄙无耻下流呢,只能说用力过猛了些。”
温老爷子摇摇头,“虽然你的目的出于爱,但是两人之间信任崩塌了要重建有点麻烦呐。”
金皓扼腕,神情凝重。
温老爷子拿起桌子上装了画卷的锦盒,负手慢慢踱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