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苇在房里听见动静打开门走出来,“妈,发生什么事这么吵?”
看见宝苇,朱贤文眼睛一亮,站起来,指着沙发上的一堆袋子笑眯眯地对她说:“你是宝苇对吧,我是楼上朱阿姨的亲戚,现在正和你妈妈谈恋爱,这些东西是买给你的新年礼物。”
转头又对陈馨说:“你女儿长得真好,高挑又秀气,配我家燃燃正合适,你看他们年纪也刚好,嘿嘿。”
朱燃面无表情,朱玉秀悄悄用手指捅捅哥哥,也在嘿嘿地笑。
还没等陈馨说话,宝苇冷冰冰地说:“这位叔叔,我不认识你,你的东西请你拿走。我妈说了,她回应你只是基于礼貌,这些做人的基本常识相信你应该懂的吧!”
朱贤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他努力挤出笑容:“宝苇啊,大家楼上楼下的是熟人,远亲不如近邻,你现在不认识,过几天就熟悉了,多处处就好了,走,叔叔带你去吃肯德基。”
说完,他走过去就想拉宝苇的胳膊。陈馨连忙站起来,拦在宝苇的跟前,张开双手像母鸡护崽一样,对朱贤文说:“朱大哥,不好意思,我这里不欢迎您,请您带着孩子和礼物回去吧,我晚点去跟朱阿姨解释清楚。”
“你!”朱贤文一跺脚,有些气急败坏:“两母女都不识好歹!错过了我这家没下家好的让你挑了!”
陈馨冷哼一声:“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时宝苇已经把沙发上的东西一古脑儿塞到两兄妹怀里,做出请的手势。
两兄妹臊得脸红红的,抱了一堆东西站起来就快步往外走,都不想搭理他们老爸了,实在太丢人了。
见这样情形,朱贤文只好一边追着两兄妹出去一边嘴里还嚷嚷:“你一辈子守活寡吧!”
陈馨走上前把门用力“砰”的一声关上,把恶心的人和声音隔离开。
她转过头,对着女儿讪讪的:“宝苇啊,其实我真不知道这人会这样,早知道我都不会让他们进屋。”
宝苇瞅她一眼,语气有点古怪,“妈,你今年命犯桃花,注意点。”
“好好,”陈馨忙不迭地点头,“以后妈会注意的,你去忙你的吧,我上楼上找朱阿姨谈谈。”
待女儿进房后,陈馨拿手顺了顺胸口,然后从家里提了一袋苹果,走到楼上敲朱阿姨的门。
很快,朱阿姨开门,看见是她,笑哈哈的:“楼上楼下的这么客气干什么,还提水果过来,来来,进屋我们好好聊聊。”她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所以没听见刚才楼下的动静,不然不会是这模样。
陈馨走进去,把水果放下。朱阿姨也正在搞卫生,屋里有些乱,她把沙发上堆的东西拔开,让陈馨坐:“馨馨啊,是什么喜事儿让你来我这儿吗?”
陈馨却站着,没坐,声音如往常般温柔,“朱阿姨,我上来是想跟您解释一下,我一直把您侄子当大哥看,没那方面想法,麻烦您跟他说清楚,谢谢!”
朱阿姨有点懵,“不是,他昨晚还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处得好呢。这就黄了?”
陈馨又好气又好笑:“我跟他从来没谈过,说什么黄不黄的,反正以前没那事,以后也不会有那事,我跟他不可能。”
朱阿姨有点尴尬:“这样啊。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老婆子不懂,换以前这样不行的,会被周围人的口水浸死咯。”
陈馨摇摇头,懒得说了,“朱阿姨,就这样吧,我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晚上吴惟宁来吃饭,陈馨跟吴惟宁抱怨,那些人怎么那样想当然呢,完全都不懂得尊重人。
吴惟宁一边夹菜给她一边安慰她:“中国十四亿人口呢,什么人没有?把他们当个屁放了就是。”
宝苇在旁边“嗤”地笑出声:“宁姨,您说话跟个男人一样,有点粗鲁。”
吴惟宁得意洋洋:“要不是我出生时走得急,我不就带把了吗。宝苇,我跟你说,你宁姨我跆拳道黑带九段,如果下午在你家,看我不把那个死胖子打到满地找牙。”
陈馨和宝苇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