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式已提前打电话跟小筑订好,人一齐,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开始端上来。
“祝大家身体健康,新年新气象。”陈馨端起一杯饮料,站起来笑吟吟地向大家祝贺道。
大家都举起杯子,站起来隔空碰杯:“身体健康!”
不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砰”烟花炸开,映亮了他们喜庆洋洋的脸庞。
坐下来后,大家起筷,一边吃一边说说笑笑着,气氛融洽。
叶父叶母眼睛一直瞟那三胞胎,很是眼馋,对叶蓓蓓说:“蓓蓓,以后你就是生了三四个孩子,妈妈爸爸也能帮你照顾。”
叶蓓蓓有些闷闷不乐,她看到陈馨穿着光鲜的模样对比以前像脱胎换骨了一般,明显是有着爱情的滋润,更是心中难受。她闻言,轻哼了一声,没好气:“你们那么喜欢孩子,自己再生一个好了。”
叶父叶母对视一眼,自从女儿不住那个老板的别墅后,在家里天天把自己反锁在房里,谁也不爱搭理,不像以前那样开朗,让他们愁得不行,但是感情的事别人说了不行,得靠她自己走出来。
因为王铭恩坐着不好挟菜,张鑫甜就忙着挟菜给他,还很细心地剥虾剥螃蟹给他,两人轻声细语地说着话,目光流转间情意脉脉,那恩爱的模样引得刘杰斌非常羡慕。
刘杰斌爱何美静,但同时他心里非常清楚地知道,何美静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生,如果不是因为被自己感动,绝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只是在一起了,也是对他淡淡的,每个月只是配合他过两三次X生活,做的时候也是死鱼一样任由他折腾,他再想做多次就推说累,不想做。就是这样,刘杰斌也不想放手,何美静模样好,智商高,现在还找到高薪工作,这样的基因对后代好,他资质平平,可能一辈子就送外卖了,但他想自己的孩子能逆袭,让刘家的祖坟也能冒冒青烟。他殷勤地剥虾剥螃蟹把挑干净鱼刺的鱼肉递给何美静,就差喂她嘴里了,非常努力地扮演一个廿四孝男朋友。
黄兴阳此时看着妻儿和乐,年迈的父母欢喜,心中很是感叹:幸好没跳河,这日子眨眼就这样好起来了。他除了在别墅上班,还找到了一份兼职工程,就是在一家私立职业中专学校教计算机课程,一个月也有五千五的工资,这样一个月一家除了开支还绰绰有余,小半年下来听妻子说也存了将近十万,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陈馨和吴惟宁碰杯,笑眯眯地祝福她:“宁宁,祝你新一年越来越漂亮,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吴惟宁双眼定定地看着她:“我不要如意郎君,我要......”
那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坐她旁边的黄兴阳女儿黄小娜没端稳杯子,饮料一下子倾斜下来,把桌面都打湿了,一片狼籍。
黄母连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扶杯子拿纸巾擦桌面,一边对吴惟宁一叠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子没端好,没淋到你吧?”
吴惟宁差点被淋到,一吓之下,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得下去了,她郁闷地说:“没事。”只能再找机会了,唉。
见她没事,陈馨转头和宝苇说话,问她喜欢吃那样要不要夹给她,宝苇低声抗议:“妈,我十八岁,不是八岁,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陈馨笑眯眯的,像没听到一样,时不时夹一些菜到女儿或吴惟宁碗中。
临近过年,陈馨的广告店就没生意了,毕竟要做广告的话该做早就做了,这个时候厂家也放了假,即使设计出来也印刷不了,所以陈馨中午在别墅下班后,就直接回祥云路的家,洗洗涮涮的搞卫生,206别墅那里她就不想大搞卫生了,毕竟住都没住多少天,干净得很。
她正在阳台晒床单,就听见门玲响,连忙走出去开门,看见是朱贤文带着一对儿女一双手提着大包礼物的站在门口。
他笑眯眯地对陈馨说:“过年了,带孩子们来认认门,顺便买了点东西给你家囡囡。”
他说完,对儿女吩咐:“快叫馨姨。”
他儿子读大一了,瘦高个满脸青春痘戴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女儿读初三,像他圆圆胖胖的身材和模样,两个孩子不情不愿地叫道:“馨姨。”
陈馨颇觉头痛,但人都不请自来了,总不能水也不让人喝一口就把人撵走。她应了两个孩子一声,一边请他们进屋一边对朱贤文说:“进来喝杯茶吧,礼物就不用了,这太客气了。”
他们进屋后,在茶几旁坐下来。陈馨一边烧开水拿茶叶泡茶,一边拿出糖果盒,招呼两个孩子吃东西。
朱贤文放好手中的东西,环顾四周,笑眯眯地对陈馨说:“你这屋挺精致,住两人适合,我那儿大多了,四房两厅的,还是电梯房,在市中心出入更方便,以后在一起了你这屋可以拿去出租,也能得千儿八百的给三个孩子做零花钱。”
陈馨皱眉,这人怎么总是自说自话,她什么时候答应和他一起?她正式地对朱贤文说:“朱大哥,我把您当大哥,没想过那方面的事儿,以后就不要提了。”
朱贤文一听,急了:“我加你微信你不是同意了?我每天跟你说话你不也回应了?大家成年人,如果没心思,又何必浪费那么多宝贵时间。”
陈馨扶额:“朱大哥,我刚开始也没回应啊,你专门过来拍我门跟我说别人说话不回应是不礼貌。您这样,要我怎么说呢。”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不识好歹?”朱贤文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起来:“我条件那么好,你上哪里找去,我跟你说,我月薪过万,有车有楼,你都离婚带娃了还想找个天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