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骑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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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时候,左翼就可以和中军合击,扭转进攻方向,包抄这一部分敌军,”沈青折说,“这就是斜击阵法。”
李眸儿严肃道:“我记住了。”
“你还要记住,”沈青折继续道,“它并不是万能的,只是一种选择,有些时候也不是最佳选择。要根据实际情况判断。”
李眸儿忽然好奇:“所以它也可以破解吗?”
沈青折顿了顿:“可以。明天再讲。”
李希烈一边骂娘,一边轻松看破了对手的意图。
“操他妈的哥舒曜,学会玩儿花的了,”李希烈笑骂着,“他耶耶是不是被他蠢得又活过来,手把手教了?”
“都统!”陈仙奇好不容易突破屏障与他汇合,脸上的汗不断淌下,“都统还有心思说笑,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他娘的还问我怎么办?!带着你的兄弟,跑啊!”
陈仙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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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追击李希烈的哥舒曜从外面回来,脸更臭了,把兜鍪往沈青折面前一摔:“人家跑了!”
沈青折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缩了缩,随即强令自己装得若无其事,把散落的棋子都捡起来:
“你发什么脾气?”
“他妈的,”哥舒曜坐下来,满是愤懑,坐了一会儿猛地揉乱自己的头发,“就没见过这么能跑的人!我操他娘的李希烈!”
沈青折看着他揉乱的头发,一头小卷毛,异域风情的帅哥。
他静静托着腮看了一会儿,长长叹气:“唉。”
都没人管他了。
每次他看帅哥看得久一点,时旭东都会警告一番。
哥舒曜被他看得发毛,往后撤了撤:“干嘛?你、你他娘的不会也看上我了吧?”
沈青折心里好笑,面上依旧是愁容:”唉。”
“叹什么气?”他觉得有些不对,“……你那个都头呢?”
出来管管啊。
“唉,”沈青折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他让我赶回西川了,正在收拾东西,明天就走。”
哥舒曜来了兴趣:“为什么?”
沈青折说:“因为妨碍我寻觅新欢。”
哥舒曜:“……”
他更往后撤了撤,但后面就是围栏,干脆站了起来,立在榻边抱着手臂,一副冰清玉洁坚贞不屈的态度:“沈青折,你想都别想。”
沈青折实在是忍不住笑:“逗你的,我是派他去搬救兵了。”
虽然时旭东内心非常不情愿,但是老婆有所求,只能答应。他也想快点打完,和老婆去度今年的蜜月。
走之前黏黏糊糊缠着沈青折不肯撒手。
沈青折问他是不是分离焦虑。
时旭东说我不是狗。
但是今天看来,有分离焦虑的其实是自己才对。
沈青折又叹了口气。
“你真的……嗯……”哥舒曜的脚更往后挪了挪,“对我……就是……”
沈青折就笑:“说不好。”
哥舒曜:“我都记着了,等你那个都头回来你就完了!”
沈青折趴在了棋盘上,又长又幽怨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没有走,他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哥舒曜直接道:“我看见你就烦。”
“嗯嗯,”沈青折趴在棋盘上动都没动,“我知道。”
反正臭脸猫见他一直没什么好脸色。习惯了。能干活就行,什么态度不重要。
哥舒曜心里一片凉意。
完了,他都知道自己不喜欢他,还对自己有意思,难道已经情根深种了?
哥舒曜赶紧跟他谈正事:“下一步打哪儿?”
沈青折的脑袋偏向他,脸颊边被棋子压出了红红的圆痕,有气无力地说:“迂回到夏口去。”
哥舒曜听了个大概,等沈青折讲完下一步作战计划,就飞也似地出了帐子,生怕沈青折来一句让他留下侍寝……
呸!什么侍寝!都被沈青折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