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挥发,闻的人快醉了。她不爽的撞过滚烫的肉椅,抱怨道:“这事到底同我有什么关系。”
周冷渊垂眸,心之所向,则纵情往。
“不提别人了…”
平日温润的水换了处地却涩的人发疼,此夜格外绵长。
……
“生辰快乐。”
次日睁眼,满屋的花团锦簇,芬芳馥郁的叫人如蜜在丛。半梦半醒间丝莫竹合上两条眼缝,啪叽躺了回去:“几岁了,还在做这梦。”
周冷渊憋着笑,在她颊则落在一吻:“不是梦,小竹,生辰快乐。”
丝莫竹睁开一只眼,反手抽出床头一朵玫瑰:“陛下也是。”
说来也巧,两人不同年却同日生,但这也恰恰导致了往年都得进宫为太子贺岁,丝莫竹的生辰宴就没大办过。
多少叫人有点不爽,她以前就懒的记,现下更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各色珠翠珍宝,她转头笑嘻嘻道:“我也给陛下准备了礼物。”
周冷渊闻言格外惊喜,期待的看着她两指交叠,合成了颗爱心。
没了…
一旁侍女险些没绷住。
周冷渊却笑眼弯弯的包住她的手:“收到了,我很喜欢。”
——
“勉勉我王,遐不眉寿。愿我周朝,於万斯年。”
钟鼓喤喤,磬筦将将。乐声奏起,群臣朝拜。
“情愿大周,国祚绵延。”
“忠愿我王,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仪式结束后众人纷至入席,周冷渊支头看着面前的长寿面,亲手分出一半嘱咐人送到未央宫。
席下三个老头鬼鬼祟祟的交头接耳:“都说今日这宴席是为那位所办,从宫门口至此鲜花绸带沿路不断。可主角呢?当真是名不见经传。”
乙啧啧摇头:“帝后都得一同出席的场面,她说不来就不来。”
丙挠挠头:“那她到底是得宠?还是不得宠?”
“轮得着你们多嘴!?”
三人吓的一个激灵,齐齐看向青策。
甲颤抖着手捋顺胡须,小声吐槽:“他怎么坐在这,这小青将军是不是患上易怒症了?”
听到动静,青曲远远看来,给了青策一击眼刀。
青策咽下口气,偏头吃饭。
酒过三巡,歌舞渐近尾声。宫人端着酒壶低头碎步走,定睛一看,在地上捡着个绣着平安两字的香包。
……
正午宴散,周冷渊起身回宫,远远就见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低头找着什么。
叫来一问说是青策丢了东西,同他交好的同僚嘴上没把门的,见着周冷渊尽数和盘托出,把他老底交代个精光。
“回陛下,是阿策的香包丢了,我们帮他找呢。”
炀舟不解:“香包?那不该是女子…”
他说着想着,默默闭上了嘴。斜眼一撇,周冷渊的脸黑如锅底。
那同僚还浑然不觉,八卦道:“可不是嘛,听说就是出自那位运用美人计绑架少将军,劫走十二匪的彪悍娘子之手。”
“阿策那是日日不离身,挂在里衣处看都不叫人看,这下丢了倒好,急都快急死了。”
他越说越带劲,叹息道:“真是可惜了,这辈子注定有缘无分。”
说着,青策就回来了:“不用找了,我…”
垂着的手下意识攥紧香包往后腰一藏,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姿态。
周冷渊咬牙哼笑,扭头就走。
众人行礼恭送,弯着腰面面相觑,小声耳语道:“陛下怎么了?”
适才揭老底的同僚思索道:“应当是想起那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无奈一笑吧。”
——
未央宫
暖阳照在裸露的肌肤上,调和了微凉的气温格外舒爽。
满屋的花团娇养心绪,书页轻轻翻动,丝莫竹倚靠在窗边,听着仓庚婉转鸣唱,突有种岁月静好的安然之感。
门外传来响动,她放下书,浅笑着起身迎去:“陛下回来了。”
对方却是一脸的不高兴,浅浅扶了她下,往里拿了什么东西又折走了。
一来一去仿佛阵风,丝莫竹空张着手楞在原地。
“炀舟呢,把他叫来。”
炀舟堆着笑蹑手蹑脚进门,一五一十全讲了:“小姐您快给陛下也缝一个吧,男人也是要哄的。”
丝莫竹听完拉了个脸,好心情烟消云散。
看着呈上来的针线布料,她垂眼几秒,一把抄起里头锋利无比的剪子,气势汹汹就往外走。
众人吓了一跳,边跟边劝:“小姐您…做什么去?”
丝莫竹牙关咔咔作响:“把青策给我叫来!”
众人吓了一跳又一跳:“…这不和规矩吧…”
炀舟摸不着头脑,急的天灵盖快冒烟了:“小姐您给陛下也做一个就是了,这是要做什么啊?!”
丝莫竹一瞬停住脚,斜眼看他:“我做什么犯的着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