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依旧蜷缩在瘫在地上的赵珩时,杜崇晦顿了顿,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胯骨之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杜崇晦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里捞出来的:“这笔账,改日再算。”
说罢,他抱着李袭明大步离去,再未回头。
马车早已候在楼下,一路疾驰驶向别院。
车厢内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
杜崇晦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中,一手紧箍着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掌则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后脑,让她能舒适地倚靠在自己胸膛。
在明珠柔和的光线下,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轻颤的眼睫,如同濒危蝶翼,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牵扯着他紧绷的神经。
李袭明的衣领因颠簸微微散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
杜崇晦盯着看了片刻,眸光暗沉如夜。
似乎着迷了一般,他俯身靠近,鼻尖轻蹭过她颈侧。
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细腻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锁骨,留下看不见的痕迹。
指尖挑开她衣领,露出半截玲珑锁骨,低头将吻印在那片细腻肌肤上,留下深红的痕迹。
挑开她腰间丝绦,探入里衣,抚上不盈一握的纤腰。掌心触及的肌肤温软如玉,令他呼吸骤然粗重。
他叹息着,掌心顺着腰线游走,感受着衣衫下柔软的曲线。
终究只是虚虚拢住那段纤腰。掌心隔着衣料感受着她的体温,在腰间凹陷处流连,没有真正探入。
他低头含住一抹嫣红,他在她无意识的轻颤中辗转吮吸。另一只手探入裙裾,沿着小腿缓缓上移,流连不去。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得令人发狂。
她即使在昏迷中仍发出细微呜咽。
这声轻响让他动作愈发失控。扯开自己衣服,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前去,在颠簸的车厢里与她肌肤相贴。
唇舌在她颈间留下斑驳痕迹,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专属印记。
当马车驶过石阶剧烈颠簸时,他闷哼着将脸埋在她颈窝,官袍下摆已是一片狼藉。
马车早已稳稳停在杜府外,顾寒来到车前等候,却迟迟不见自家大人出来,疑惑的开口呼喊道:“大人...”。
杜崇晦不悦地蹙眉,却将动作放得更轻。
唇瓣沿着她微敞的领口游移,在峰峦起伏处流连,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
他忽然含住她耳垂,在齿间轻轻碾磨。沉睡的人无意识发出细微嘤咛,
扯松的官领露出滚动的喉结,他的额角沁出隐忍的汗珠,将滚烫的唇印在她心口。
他替她整理好衣襟,随即用大氅将李袭明裹得严严实实,一路步履如风地抱进内院,直接安置在了他自己的主院暖阁内。
“去请孙太医,要快。”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悦。
顾寒领命疾步而去。
室内烛火通明,杜崇晦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床沿。
李袭明安静地躺在锦被中,脸色依旧苍白,只有唇瓣因他方才的肆虐而透着不自然的殷红。他伸出手指,指背轻轻蹭过她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发紧,眸色暗沉。
孙太医很快赶到,仔细诊脉后,恭敬回话:“杜大人,这位姑娘是中了‘迷迭香’之毒。此毒会致人昏迷,但好在剂量不大,对身体并无大碍,待药性自行散去便可苏醒。老夫开一剂清心汤,助她加快排出余毒即可。”
孙太医没有说的是,‘迷迭香’常被用于青楼,用作房事助兴。但是他看着杜大人的脸色,最终还是将这句话咽下肚子。
听完孙太医的汇报,杜崇晦紧绷的脸才略微松弛。
他亲自监督丫鬟煎好药,又屏退左右,小心翼翼地扶起李袭明,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勺一勺地将温热的汤药喂给她。
他的动作是外人从未见过的轻柔,目光却始终带着审视与一种深沉的占有。
喂完药,他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药渍,指尖在她脸颊流连片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等李袭明沉沉睡去,他才起身来到书房,唤来顾寒吩咐道,“查清楚赵珩做了什么,还有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