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那股恶心的劲还没升起来,视频和社交软件上就已经有人发出这件事。
林池渊当时没靠近,上挑的嘴角僵住,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惊讶,但并不惊骇。
还没到一周,项目相关的人就没了一个,还和林池渊关系莫大。
很多视频切片被紧急按下,但有几个也照到了林池渊和秦席铭。
而且死者林军的身上还有份遗书。
林池渊当天下午就被叫去了警局,项目直接停工。
整个项目链条都被卡住,群里有人八卦,也有人在抱怨。
一份时间一份成本,特别是和林池渊有直接关系的项目,很多人也在多方联络,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林军这次会拿到很多钱,根本没有生计问题,平时也没有仇家,唯一的口角是来找林池渊责备合同问题。
关键是他掉下来的地方也很巧,正好在林池渊的面前。
回忆到那时的景象,秦席铭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库千宇赶紧在警局找到他:“不是去剪头吗?怎么和林池渊一块?怎么还遇到这种事?”
秦席铭眉心微蹙,加快脚步。
林军裂开的脑子不断冲进脑子,他先在垃圾桶边吐了一阵。
库千宇赶紧抽纸:“啊我不说了不说了。”
秦席铭按着水摇脑袋。
“说的是项目停一段时间,没说怎么处理林池渊。”库千宇还是压低了声音。
秦席铭看玻璃门对面的房间,林池渊还在被问话。
白炽灯下的脸蒙上了一层白釉,他一直在回答,也在一些东西上签字。
摸了摸按手印的拇指,警察过来说可以离开了,秦席铭的脸色也不好,按着库千宇的肩膀。
手机里有秦永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秦席昭和安可汀也发了很多消息。
他都暂时没回。
库千宇主动开车,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们被叫到这被问了好几个小时,已经错过了饭点。
秦席铭完全没有胃口。
“那你饿了发信息,受了惊吓需要补,我叫厨师炖点安神汤。”库少爷十分体贴。
到了酒店,秦席铭一进房间就洗澡,老感觉有肉渣沾身上了。
之前躺过洗头台,他直接把衣服扔垃圾桶。
热水冲刷下来,廉价的洗发水气味也在密闭的空间被蒸发。
秦席铭的眉头皱得更深,以至于接通视频电话时把家人们都吓了一跳。
“怎么会和林池渊走在一起?”秦永清发出不理解的问话。
秦席铭揉眉:“我去实地看看。”
依旧是撒谎。
他发现自己说瞎话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了。
“那是他跟着你的?那里又不需要看水利工程!”安可汀有点激动,“那个自杀的人离你们多近啊,再走几步砸你身上了!”
秦席铭深吸一口气:“没这么夸张。”
“我们都吓坏了!”秦席昭也很激动,“他也太邪门了,还是白天呢,自己没有血光之灾,亲戚有。”
他之前对封建迷信半反对,这次完全是要相信了。
安可汀和秦席昭又说起狐狸,问他有没有线索。
秦席铭放在桌上的手捏了捏,最终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海城没这个。”他的声音有点模糊。
秦永清嘱咐他工程的事,公共设施的一大部分和林池渊相关,还有一小块可以进行。
他让秦席铭早点做好,再接手码头的事。
应该是安可汀提议的,她不可能再让秦席铭在这里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