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话轻轻入耳中,落到了她心底。
林朝祈别开眼,有些不自然回道:“当,当然好啊。”
只听池厌礼浅浅笑了两声,余光见他起身,她再次偷偷去瞧他。
而后见他眼神落在另一只白翎上,道:“可惜这只有两只。”
“两只还不够吗?”林朝祈很知足,抬头看他,“所以依为什么依橙他们可以拥有羽毛。他们母亲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池厌礼摇摇头,他只知道片面一点,更多的只有七皇子知道。
“你也想要羽毛?”
林朝祈忖量了下道:“还好吧。”她拍拍地,示意他坐。
池厌礼理了理衣身,坐到在她身边,嗯了声,不知有没有听到。
她也没纠结这个问题,从怀里拿出早上打包的糕点,掰碎,放到手心举到鸟面前晃,嘴里念念叨叨着吃不吃啊。
自己喂不够,还拉上池厌礼一起。
两人又呆了会,林朝祈拍了拍手中的碎屑道:“它还挺能吃的。”
日上中天,池厌礼也将手中剩余的一点全部丢了出去,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走吧。”
林朝祈把手放上去,站起时眼前黑了黑,于是靠在他肩膀缓了缓,才重新站好。
池厌礼见状挑了挑眉,挪揄道:“虚成这样?”
“难道你不会吗?”林朝祈反驳。
“我当然不会。”
“……”忘了他习武身体肯定倍儿棒。
她道:“怎么你嫌弃了?”
“哪能啊。”池厌礼飞快找补,拉着她手,“你要累,我就背你下去。”
林朝祈确实不太想动,但她没答应,嘴上说着这不太好吧。却抬瞟了瞟他的肩。
池厌礼失笑转身,直接在她面前半蹲下:“我想背你,朝祈姑娘成全我吧。”
林朝祈这才半不情不愿趴上去,手交叉在他胸前。
对方直起身望上颠了两下,惯性让她直接越过了他的脑袋。
“喂!”林朝祈惊呼道,手臂收力卡在他喉结处。
池厌礼甫一皱眉,弱弱道:“箍太紧了,朝祈。”
“轻点,我不会摔了你。”
被人背着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她胸口贴在他后背,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略微的起伏。肩骨宽厚有力,久了有些硌人,但却让人觉得踏实。
林朝祈缓过神,松松垮垮环着他脖颈,他身上的水沉香将她包裹,闭上眼,像在云端晃。
她将下巴靠在他肩窝上,视线随他的步伐一颠一颠,眼前的树高了许多,路也小了许多。
原来一米八是这个视角。
她放松了手,趴在他背上,闷闷道:“你故意吓我呢。”
只听身下人道:“在下冤枉。”
“我不听我不听。”林朝祈耍起无赖,抱他紧了些。
回到迷雾中,两人紧紧相贴。
“……”林朝祈还在回忆那漂亮的白翎,她道,“其实那羽毛真的很漂亮对吧。”
池厌礼微微侧头同她讲话:“是的。”
“我只是感叹下。”言外之意是,我没想要。
“可以。”
“你知道你很木头吗?”
“你真这么觉得?”
池厌礼疑惑道。
“嗯。”
“不知是哪里让你误会了呢?”
“比如你说话总是一本正经的。”
“那你喜欢吗?”
林朝祈小脸一红,是她多嘴一问,他根本就是假正经。
下山比上山快,他背着她,不一会便出了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