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刚要开口,就被凤清酒摁住,指指身后,“大叔你得想想,你我之间有一战之力。他俩之间可就不好说了……”
“我这弟子虽然废柴得很,灵脉还没续上,但法宝多啊……他可亲手杀了你那护卫……”
“护卫?”什么护卫?贺霖不解。
贺飞护助身后人,思量一瞬,“好……你们发天道誓言,今日所见绝对不会对外提出半分,否则神魂俱灭,不得超生。”
早这样不好了,凤清酒转身,一巴掌拍在参九锡脑门上,“起来发誓!”
现世,野蜂崖边,齐煜看着手中的密函,“真是意外惊喜啊……”
“四殿下,这是谷中近日的弟子选拔名单,请您过目。”一位手脚缠着绑带的瘦弱弟子递上帖子。
齐煜抽出帖子展开,“第一名,段九嫣?”
“啊……福生镇的那个女弟子……没想到胆识不错,功夫也好。在福生镇那样的地方,还能考得过你们这些弟子,该说你们废物么……”齐煜的目光颇有鄙夷,弟子低着头,不敢答话。
“同谷主说,前十名我都要了,从中抽三人精通暗杀、战力和破阵的,去抢风岭找个姓贺的少年,把他带来给我……要快!”
弟子退下,齐煜看着帖子上的名字,“真是好名字……国师,你说是不是?”
“滴答滴答……”血水滴在路上,很快渗进土壤中。
参九锡跟在身后,他心神耗损,虽然醒过来,神情还是恹恹的,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一个手都包扎不好,笨死了!”
凤清酒看也不看,掏出一条备用的白色亵衣,把右手包成个粽子,在参九锡眼前晃了晃,“这样满意了吧!”
参九锡涨红了脸,气得不说话。他看着凤清酒的背影,这家伙不知道疼么?
掌中大穴牵扯七经八脉,竹竿穿透掌心的痛感,既有内脏破裂的剧烈抽痛,又有骨裂的胀痛,且持续拉扯神经,伤口发麻酸疼。折磨等级,一到十级,能到第七级。
可她跟没事人一样。
绥阳凤家虽是二流世家,族中也有不少依仗,平日在地方也算无人敢惹。
可她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伤了。
“喂……”参九锡喊道,“我们去哪?”
“河朔许家就在附近的常山郡,如果我没猜错,其中一支队伍的传送点就在那里。阴兵王不好惹,我们找到他们,集结战力,再做打算。
“赵玄羽他们怎么办?”贵公子终于想起了他的战友。
“霍小年和王恬失去联系,我让赵玄羽去找了……然后常山郡会合。”
赵玄羽整天给她找麻烦,现在正好给他点儿事做做,顺便把郑紫鸳那家伙引得远一点儿,一举两得。
凤清酒得意地想着,突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把参九锡吓了一跳,“你……你别开玩笑啊!”
死小孩,吐血是开玩笑的么?
擦掉嘴角鲜血,不对啊,贺飞那就是寻常攻击,伤不到脏腑。
她转过头,扯开参九锡的衣领。
“死女人,你干什么!”参九锡一时不查,整个胸膛露出来。他脸色涨的能滴出血来。
“将来你身边可不缺扑上来的女人,这点算什么……”
参九锡脸色红得发紫,咬牙道,“她们敢扑上来,我一剑杀了她们。”
凤清酒懒得搭理暴躁小狗,凑近胸口一看,果然隐隐有红色的纹路蔓延。这是打破誓言的天罚迹象,只是参九锡背负半个大渊国运,这点儿反噬不算什么。
可她就不一样了。只能自己硬抗。
从天罚的程度来看,应该是被动打破的誓言,所以只是警告。
凤清酒合上参九锡的衣领,抬起胳膊转了一圈,问道,“我身上有什么异常?”
参九锡扫了几眼,眼神闪烁,“没有。”
“好好看!”凤清酒给他个脑壳。
视线落在她嘴角的血渍上,参九锡仔细看了两眼,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揉了揉眼睛,应该是错觉。
“算了,走吧。”凤清酒继续往常山郡方向走去。
“等等,刚才你为什么吐血?”参九锡追问。
“吐着玩的。”凤清酒随口道。
“那为什么扒我衣服……”
“想扒就扒喽……”
“女流氓……”
“皮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