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丞相府,凌思安直接拜见丞相,向他说明了丰城前城主之事。也将魂针还在民间的消息告诉了他。希望他能利用自己的能力将此时解决。
黄丞相心中不安,事情果然如他想的那般了,他没有多说,抓紧时间派人及上报。他要一个名正言顺加入此事的机会,现在正是时候。
“爱卿将此事交给李大人。”罗珏有自己的安排,对于丞相的建议他并不接招。
“臣认为,此时交给自己人才是最合适的,修真界虽能帮,但是我们不可依赖。”丞相话一落下,就有许多臣子附和,这才是正确的,人间政事由人间自己做才好,此时牵连妖族这才请修真界,但总不能什么事都交给修真界,他们臣子反倒一头雾水。
面对几乎半数的应和,罗珏强撑着笑,说再议。
但黄丞相可不会轻易就放弃了,他追着直接就进入了御书房。
但上座坐着的却不是罗珏,而是一名黑袍人,此人面容清俊,肤色苍白异常,修长的手轻轻搭在御案,散漫地看着来人。
此人就是魂剑宗派来的少宗主,黄丞相并没有被他眼中的轻慢影响,直接道:“少宗主,不知陛下何在?”
曲争随意拿着一本折子一边翻看一边道:“有什么和我说也一样。”
黄丞相皱眉道:“这怎么一样,人间之事自是以陛下的话为主,修真界为辅。”
曲争锐利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划过黄丞相。
黄丞相丝毫不惧,他回望过去。
曲争站起身没再给他任何眼神,转身去了内间。
罗珏过了一会便从隔间出来,似有些惊讶:“丞相怎么来了?”
“陛下到底有何顾虑?臣为陛下鞠躬尽瘁,丰城一事交给臣有何不好?”黄丞相袍角一掀,跪在他面前。
罗珏连忙扶起来,即便是他有资格让丞相跪,但是诚如所说,他依赖丞相颇多,可以说若没有丞相扶持,这个皇位他根本就坐不安稳。
“丞相,朕也是担心,毕竟那妖族强大,万一伤了该如何是好,您也知道,这朝堂如何能没了您?”罗珏依然想坚持他的想法。
黄丞相没有起来,推开他的手,直直跪着,大有他不同意就不起来的架势。
罗珏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淡,道:“那就依了您!”
见已经达到了目的,黄丞相也就没在跪着,连忙道谢:“多谢陛下。”
内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黄丞相没当回事,为了百姓跪一跪没什么丢人的。
罗珏送人走后在原地站了许久,他脑子里被那一声笑给搅乱了。他觉得万分羞耻,他堂堂皇帝,在面对修真界的人要低声下气,现在连臣子都敢强迫他,这个皇帝他当得万分憋屈。迟早有一天,他要将今天的耻辱讨回来!
这一边黄丞相回到府里,快马加鞭准备东西,他要亲自驻扎丰城,然后去信给各地通通将孩子的情况好好整合,全部上报,势必要让剩下的魂针无所遁形。
黄悯书将今日的情况告诉凌思安,随后凌思安再将此事告知存真派。并询问民安寺何时下山。
凌思安望着烧尽的符箓与书信,心中实在忧心,不知存真派可好。
“咳——咳——你们存真派还挺会做饭!就是这柴火不好,太湿润了。”
东方石一边将柴火烘干一边放进灶里,刚才他就没注意,放了一把湿柴,整个厨房都冒起来滚滚灰烟,呛死人了。
宁思原不情不愿帮他们做吃食,也不知道他们来这干什么,就闹着要他们做药膳。
“别忘了你们的目的,就不怕我毒死你?”宁思原虽万般不情愿,但来者即是客。
“诶,我当然记得,只不过嘛。我磐石宗是很清楚存真派定是被诬陷了。”他吃得满嘴流油。
“你方才烧了火,怎么不净手?”宁思原嫌弃地别开眼,眼不见为净。
东方石随意道:“这有什么?灰尘都吃不死凡人,难道修士还怕这小小灰尘?”
宁思原被这番言论惊到撇嘴。
门外进来的其他修士也不客气的吃上了,这些药膳被特殊处理过,就算是吃了也不会有杂质。
宁思原并不想看他们豪放的吃相,于是出去透透气。
“思原。”凌思越见宁思原出来,叫住他,刚好有事找他。
“师姐。”宁思原笑着想过去,半路又停下,使了个净术才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