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书,朝堂之上是否有修真界的人?”凌思安打探着朝堂的消息。
“其实我不知他是不是,但是陛下对他很是推崇,甚至事事都听他的。”黄悯书通过父亲的只言片语中得出的。
修真界的人只有修真界的人才能看出来,普通人根本就认不出。
她长公主的身份却不能为她做什么,罗珏防着她,如是她出现说不定就会藏的更深,敌在明我在暗,她要藏住。若那个人真的是魂剑宗的人,那又派了谁来呢?
正在凌思安一筹莫展时,存真派传来消息:皇族正式邀请魂剑宗前来辅佐,由少宗主曲争代劳。
听到消息的凌思安心想:曲争果然没死。从冥林出来就再也没有了曲争的消息,她还真的想过他是不是已经死在了那。但又很清楚知道不可能,若曲争死了魂剑宗不可能就此罢休,这么平静必是无碍。
还真是狼狈为奸,现在他们名正言顺凑在了一起。
同时修真界谣言四起。
存真派与妖族有旧,太平剑尊的亲传弟子就在妖族呆过十年,如今妖族还只请了存真派前往妖族。
存真派还派过弟子传魂剑宗与妖族勾结,人证物证俱在。存真派与妖族必然勾结!
第一个谣言大家都听过,当时大家还只是埋下了疑云,存真派的口碑在这里,大家也没有过多刁难。第二个消息就真的令人无法接受了,自己才和妖族有旧,怎么还诬陷别宗,实在是贼喊捉贼。
往日去过魂剑宗闹的宗门,这一次也没有放过存真派,结伴就去了存真派问罪。
但这个消息并没有传进凌思安的耳朵里。
这一边的凌思安正在与黄悯书说起她的未婚夫。
“他也听说了丰城的事,问我如何了。”黄悯书亲自去见了那些孩子,自是知道不太好,那摄魂器晚一日寻回,孩子就多一分枯瘦,她心情怎么都好不起来。
“若是能得到你父亲的帮忙,就能将这杆秤拉回来一点。”存真派固然可以用灵力逼迫群臣,但这样的行为风险太大,很容易就产生逆反。若是有一个有影响力的人愿意向着他们就会好办很多,存真派需要的就是人心。
要想找到摄魂器,就必须压下魂剑宗。
黄悯书竭尽全力帮助凌思安打听消息,帮她联系各个可能用上的人。
半月之后,黄丞相回来了。他黑瘦了不少,人看着也憔悴了。他将凌思安叫到了书房。
“仙子坐。”他给凌思安倒了杯茶。
凌思安喝了一口道:“大人此行感觉如何?”
“不好。”黄丞相想都不用想,他眼见的不好。孩子是希望,若是丰城的孩子救不回来,那丰城就完了。更别说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他在想是不是有别的地方也出现此事,只是范围太小,没人知道。他派人暗中追查,若是没有自然最好。
“仙子,你说是魂剑宗与妖族勾结,你有何证据证明呢?”黄丞相问,这么大的事,谁都会多疑。
凌思安正色道:“存真派千年名声来担保。”
“仙子有所不知,存真派如今的名声恐怕已经不能用来担保任何东西了。”黄丞相自有他的法子了解一些修真界的事。
他见凌思安目露疑惑,道:“整个修真界都在传,与妖族勾结的就是你存真派。”
“不可能!”凌思安不相信,是谁造谣?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仙子要拿到确切的证据,不然黄某人不可能陪着你胡闹。”人命关天,他不能做错。
“大人,或许您不知道,是我在丰城发现的魂针,这才禀报了宗门以及皇族,若存真派做的,何必要将事情捅出来呢?”凌思安努力让他相信自己。
黄丞相摇了摇头:“贼喊捉贼的事太多了,这并不代表什么。”
气氛越发紧绷,凌思安绞尽脑汁。
终于她叹了口气道:“大人,我们并不是要您站在存真派这边,而是希望皇族不对魂剑宗偏听偏信,这样吧,您必然听说过民安寺,以他们为主,您愿意吗?”
民安寺在民间威望有时比存真派还要大,但他们多数保持中立,并不过于介入。
黄丞相思忖,道:“民安寺并不参与,你能劝服?”
“竭尽全力。”凌思安起身,这件事她办定了。
黄丞相松口了,若是民安寺愿意下山他可以答应。
得到答案的凌思安士气大振,她决定立马就前往民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