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林境他们,“不许脱衣服!”这三人真的有毛病,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们听到哪里去了,这时候还能想这些!她起身飞到岸边,林境立马拉住了她的手,江幸和陈献先进了温泉里。
“我不会游水,我很怕水。”林境从背后抱住了李书明,李书明内心开始尖叫,完蛋!她想起来林境的母亲拉着他跳过湖,虽然被救起来了,但估计阴影很大。
她知道她又被拿捏了,“所以,你不要泡温泉。”她会装傻,林境笑了一声,“可是为了老公,我都敢跳海了,我现在不怕了。”
“不不不,你还是怕的,那条河你没跳。”李书明双手握住他的手,把它们从自己的腰间拿开,“我跳了,在你离开之后,我跳进去了。我在那里泡了很久,还好及时赶回来了。”
李书明的脚步又顿住,林境没有动作,只是继续说话,“我在河里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我爱上了你这个李书明。我还明确我是个见异思迁的小人,我卑劣、自私、虚伪。”
李书明心里狂啸,林境也是妖精,她气鼓鼓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不许动手动脚,不许脱衣服,我们就单纯谈天说地。”
林境伸出了手,脸上带着笑意,她大力打在他的手掌上,他牵住了她的手。李书明入了汤,指挥道:“你们三人坐一起,离我两臂远。”
“书明!”江幸喊了一声,故意拉长了尾音,“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
李书明觉得自己的名字被他喊得有点难听,她坐正了身体板起脸,她要立规矩,“首先,你们还是得喊我师尊;其次,你们的脑子不要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最后,要有礼貌,将上堂,声必扬,将入门,问孰存。①敲门懂吗?我迟早被你们神出鬼没给吓死!”
陈献立即趴在她的胸膛上,“没有哦,这里没有因为惊吓而快速跳动。”李书明随后被咬了一口,立即弓腰,她一手推开陈献的头,“你给我坐好!”
“师尊!我有没有动手动脚!”李书明知道陈献有时候跟没脸没皮似的,他的天性好像一夜解放了。
李书明一脚踹过去,“陈献,你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陈献笑着紧紧抓住她的脚,她没有穿袜子,“师尊,我一直都这样啊,只不过……”
李书明“啊”了一声,想要收回右脚却被禁锢住了,陈献好变态,他竟然在摸她的脚,挠痒痒。
“只不过,是师尊让我再也压抑不住本性而已。”李书明抬头看他,大力拍打水面,“都说不许动手动脚,还不放开。”
“明明是师尊先动手动脚的!”他的手不断游走,李书明双手握住自己抱住自己的大腿,望向隔壁的林境,他一直在看她,但竟然无动于衷,她皱眉喊了一声,“林境!”
林境摇了摇头,“的确是老公先动脚的!”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李书明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怎么会不吃醋的,我嫉妒到要发狂了!可是我知道,我不可能是老公的唯一,他们也不会成为唯一,那我就能忍受!书明,我怎么可能只吃顾同尘的醋了,我的心满满都是你。”
“这点我作证,大师兄和二师兄两人联手揍了我一顿!”陈献的手立即长驱直入,“我明明什么都还没干呢!”
李书明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身体,但林境坐的太近,她不敢喘气,他的话听起来有一种把她当蛋糕的感觉,他没有办法独享,他们也没有办法独享,所以他可以让其他人都尝一口。
这就是在物化她!他们才是她的蛋糕,就是一下子三块蛋糕会吃撑。
她对林境的救命之恩还是有点亏欠,只能侧过头去骂陈献,“你活该,怪不得你那天老是看林境,你就是挑拨离间。”哼!她也会挑拨离间。
陈献闻言抬头看着李书明,手上动作不停,“师尊,我没有,我哪里敢?大师兄是第一,我第三,顾师弟最次,我可不敢逾越。”
李书明咬住嘴唇,身体有点颤抖,她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按住了陈献,还没说话,江幸就从林境的另一边游了过来,直接坐在她前面,她慌了,屈膝要站立起来,江幸按住了她的膝盖,“师尊,我也可以作证,大师兄也打了我一顿,所以他让我守在洞口让师尊厌弃我。”
都是变态!李书明双腿开始扑腾,她双手撑着岩壁要站起来。江幸按着她的腿,安抚道:“师尊,你不要害怕!你不是很舒服吗?”他伸手去抚摸她的嘴唇,“别咬,把嘴唇要坏了怎么办?”
李书明张口咬住他的大拇指,然后抓住他的手扔掉,骂道:“知道我怕你们还来!”她的双腿踹他,但林境突然双手捧着她的脸,“老公,你会害怕我们,你觉得我们会伤害你?我们在你心里如此不堪吗?”
这句话有点熟悉,但是是的!李书明点头,“不要考验你们的人性,你们人多势众,我当然害怕!林境,如果是你,你不会害怕吗?”
林境看着李书明,却没有立即回答,李书明想男性估计是没有办法共情女性的。她的双手拉开了他的双手,“我会害怕!”林境的声音低缓而清晰,李书明睁大了眼睛,林境真的有光辉。
但下一秒,滤镜碎了一地,“那我们一个个来!老公,你需要有修为傍身才能应对风险。”
李书明仰头翻白眼,“我在对你们翻白眼,够给我都放手!那条蛊虫已经被杀死了,我不需要你们的修为。就算蛊虫没有被杀死,我也不可能用这样的形式增强我的修为,我才不要变成寄生虫!”
“那里为什么还要去青云山,更何况顾同尘一定在那里吗?或许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林境不解,他一把抱住了李书明,“老公,你不可以偏爱顾同尘的!”
李书明一巴掌打在林境的后背,痛死他,“跟他无关,是他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