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脚底抹油开溜,笑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白芷水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有好日子过为什么要回小院受冻。
这会还没有睡意,索性在外面逛逛,走至琼林阁外面,看着眼前辉煌的高楼,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还有些想念在里面的日子,毕竟伙食比王府还好。
此刻阁楼正门紧闭,只能从后院绕进去。因着都是熟人,也没有人阻拦。
不过楼里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一般。回到熟悉的厢房,万幸这间房还给自己留着。
转了一圈,安静的有些过了,属实有点不同寻常。沈寒烟的房门紧闭,想到那只波斯猫柔软的手感,在楼中多停留了一会。
半晌,从房里出来好几个人,神情严肃,沈寒烟刚想关门就看到了外面的人,“进来吧。”
刚刚那些人虽打扮简单,但气度非凡,一看就是官家人员,且职位还不低。自己之前一直知道琼林阁并非是表面上的花楼,今日看来,果真还可以商谈政事。
“正好你来了,帮我捎个东西给王爷。”沈寒烟取出一封信,白芷水打开一看,没有任何字迹。
“带回去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出了阁楼,总感觉今日的风冷的不正常,裹紧大氅,匆忙向前走去。此时已接近丑时,白芷水暗暗埋怨自己为何这么晚出门去,可能是第一觉睡早了。
快到小院时,身后传来一阵冷意,真是烦人。肩膀上的旧伤还没有好,现在动起手来不占便宜。
前方府门前有一对石狮子,白芷水脚下一滑,用左手撑住身体,好险没有牵扯到伤处,身后的人也停了下来。
细听脚步声,这些人还真的是看得起自己,派这么多人过来。这次出门连剑都没有拿,这下真的要赤手空拳对上这么多人,头疼。
一柄钢刀飞过来,下腰闪过,顺手洒出一把迷药,不过这些人训练有素,均闭气闪开,空出一个圈来,白芷水站在正中间,“各位好汉,我们素未谋面,不知有何等深仇大恨需如此赶尽杀绝。”
刺客并不言语,再次围攻上来,自己确实应该少看点话本子,毕竟书上不是这么说的。
勉强躲过几招,与一人擦肩而过时,一根毒针刺入颈部,顺手夺了一把刀过来。
好不容易学会左手剑,一下子换成刀又有些手生,“各位冷静一下,我真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本以为又要面对接下来的沉默,没想到对面一个刺客开口了,“地牢里我们见过,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绝不纠缠。”
自己那假死药虽能让人装死,但后面没有解药依然活不了几天,这人竟能硬生生抗这么久。自小训练的杀手耐药性这么强,自己的毒药是不是也该加码了。
“我真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不信可以搜。”
刺客刚想近前一步就看到王府的侍卫围了过来,立马撤离。
裴明道,“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知道来晚了下次还不早来,我小命差点交代在这。”说着走到石狮子前,从底座下抽出一封信来,“看看有没有损坏。”
裴明接过信封,“先回府。”
书房内,裴明用手摸上信纸,白芷水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莫非这信纸上还能摸出消息来?”
“正是。这纸可顶寻常三张纸的厚度,将消息编成密文用针扎出小孔,上下覆盖上新纸,用手触摸自可解读。”
白芷水上手试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异常。
“这法子需得从小练,如果所有人都能解出来,还算什么密文。”
顺道在桌案旁坐了下来,“今日这刺客有一个是之前地牢中审问过的那个,他居然能活到现在。王爷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追着杀?”
裴明无奈地笑了笑,“这帮人过于狡猾,先前我让人悄悄跟过去救一把,探一下他们老巢的位置,结果到目前为止还未找到。”
“他们如果从不接头联系,那只能靠固定地点、动物、植物,字画、书报这些传递消息,可从这人住处按照环形排查。”
“可惜最近事务繁忙,没有人手。”说罢投过来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过来。
白芷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再不走怕是要派活了,“我刚刚打了一架牵扯到旧伤了,先回去敷个药。”
麻利走人,自己只是在王府蹭个饭,蹭个暖房,不至于真替人卖命去。
书房内,裴明誊写出一行行名单,书院里竟也卧虎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