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们开会怎么不叫我!”拿着新玩具在客厅玩耍的邬黛见两人下楼,被喜悦冲昏了的头脑才清醒过来。
小家伙撅着嘴,闷闷不乐地看着两人,小狗花生跟在她身后摇尾巴。邬黛哼哼唧唧的,她也想去开会的,可是玩玩具太开心就忘记了。
“宝宝也想开会啊?”邬楹蹲在她面前,捏起她的手摇了摇,邬黛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肯定地点头。
点头的同时,脸上的肉肉也跟着晃,罗亚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眼睛都眯成了缝。
“那下次叔叔叫上你好不好?”他立马率先立下承诺,迫不及待想要争抢邬黛的欢心。
邬黛果然上当,瞬间多云转晴,笑眯眯地跑到罗亚身边,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留饭留客。
“谢谢小口袋,可是叔叔太忙了,又在你妈妈这里接了一堆活。”罗亚装模作样地叹气,觑着眼睛看邬黛的反应。
邬黛的眉毛皱得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把自己的纠结展露得淋漓尽致。
“那,叔叔你好好干活吧。”她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偏心,迅速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邬楹,小声道:“宝宝回头说她。”
罗亚假装相信了,“小口袋真好,要是能亲亲叔叔那就更好了,我需要宝宝的一个吻才能恢复创伤。”
邬楹好整以暇地看她们互动,别的不说,大人小孩互哄的场景十分温馨。
她见邬黛亲亲了自己的手心,果断啪叽一下拍在罗亚脸上。手板不大,声音倒是挺响。
邬楹若无其事地回头,起身准备收拾沙发上的东西,嗯,家里有小孩有狗就是比较杂乱。邬楹揉揉花生的头,准备教它把自己的玩具放在玩具屋。
花生喜欢叼着玩具满屋子玩,不知道它和邬黛谁学的谁。
“妈妈,罗亚叔叔要走了,我们送送他吧。”
“好啊。”邬楹笑着温柔,但动也不动,下巴一抬,“花生,去开门。”
花生咬着尾巴飞快跑到门口,爪子一搭,门开了,它立马站定,期待地回望邬楹,乖巧等奖励的乖狗。
“罗亚叔叔,花生来送你了诶。花生好棒,宝宝要奖励你。”邬黛跑到花生旁边,抱着狗狗又搓又亲。
给罗亚看得一气,刚刚说半天这丫头只给了他一巴掌,虽然也很可爱吧。但罗亚心塞塞的,想着最后讨个便宜,结果邬楹没上当。
“人,得认命。”
罗亚总是暗戳戳在她这讨便宜,明明门就在那,一个指令悬浮车就到门口了,还要送。
矫情鬼!
“宝宝,快来收拾自己的玩具。”
邬楹叫走唯一将罗亚送到门口的人,院子很快再次恢复宁静。
微明星的鲜花节到了,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今年是第二届。由邬楹的花园负责出花,克莱蒙·费负责出钱。
真有钱啊。
邬楹记得第一行政执行官工资不算高,她摇摇头,觉得这官也不好做。还得自己掏钱搞宣传、整活吸引人。
一大早,克莱蒙和秘书就到了。
客厅里,克莱蒙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秘书在一旁站着低声汇报什么东西。
原本温馨舒适的客厅瞬间染上了班味。
邬楹牵着黛黛的手走到楼梯口,看见两人瞬间嫌弃到皱眉,“怎么来得这么早,开幕式十一点才开始啊。”
克莱蒙是典型的西方人长相,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浅蓝色的眼睛,深邃的眼窝高鼻梁。
听见身影,克莱蒙抬起头来,温和地看着邬楹母女俩。他是典型的政客形象,温文儒雅,穿着考究。
“怕你像去年那样。”
他说的是去年邬楹随便穿了一条裙子,剪彩仪式上,其他人都是精致出场,唯独她独具特色。
邬楹摸摸鼻子,去年确实草率了。她以为就是随便搞搞,像小镇自己赶集一样。谁知道,突然冒出一堆记者,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邬楹甚至是呆滞的。
“去年是没做好准备,今年,还会被你背刺吗?”
邬楹一直将这个错误归咎在克莱蒙身上,毕竟,他作为主办方之一、策划者之首,没有把控好这种细节,就是工作失误。
秘书见此立马挺身而出,“邬小姐,是我的工作失误。您看,我已经联系了造型团队,您现在可以选一下方案。”
秘书微微弯腰,将手上的平板递过来。
“等会儿看吧,我们先吃饭。”
邬楹将邬黛抱起放在餐桌上,啾啾有条不紊地将早餐放上来。从起床就开始懵的邬黛眼神终于聚焦了,她懒懒地趴在桌上,肉乎乎的脸蛋在桌上挤成一块圆饼。
秘书见她望过来,触到她软软的眼神立马会心一笑,语气柔了又柔:“黛黛想先看看吗?也给你准备很多小裙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