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希望接下来的实验合作愉快。”邬楹微微弯腰鞠躬致谢,其他人摆摆手客气地说不用谢。
小组会议结束,实验任务的分配表重新发到大家手中,露西亚已经签字,邬楹的请假终于可以落实。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
明玉在她身后出声,邬楹没有意外,刚刚她在和同学讲条件的时候,明玉正好从书房出来,她应该是有文件交给下属,路过客厅,看见她在开会脚步便顿住。
邬楹发现了朝她不好意思地笑,她没说话,只是也不走了,似乎想知道邬楹说的事情是什么。
听完了她也知道了,明玉抬起水杯,轻啜一口,语气平稳直白:“你做不了什么,无用的等待而已。你的成绩也不好,何必为难自己。”
“谁说我做不了什么?阿舍尔的治疗方案不是没确定吗,我可以和医生谈谈。”她知道,医生的治疗方案都要和家属沟通。
“哼,你倒是会给自己找活。”明玉把水杯放在手里,纤细修长的手指落在杯口,发出轻轻的敲击声。
“没办法,明女士对我意见大得很,我怕您有什么活自己闷头干。”
邬楹笑眼盈盈地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很亮,双手一摊,摇头晃脑朝她说笑。明玉眼睛微眯,总觉得她像一个猫科动物,连发色都差不多。
明玉没搭话,站起身回了自己书房。邬楹看着她的背影,眉毛轻轻挑起,眉飞色舞地像打了胜仗的开心小皮蛋。
她继续窝在沙发里,这里的沙发不够软,两边只有矮矮的扶手,邬楹好几次想滑下去都被梗得不舒服。
邬楹把自己实验的消息和苏怡他们说了,为表支持,苏怡连发几个大文件,都是她自己整理的实验记录文稿,里面有关于培养实验的笔记。
“谢谢我的苏神!我将永远追随你,阿门。”
就在她发送彩虹屁的时候,明玉突然从书房出来,面色凝重,似乎正好通话“我马上过来。”
“我也去。”
邬楹翻身坐起来,穿上拖鞋抢先一步跑去换鞋,明玉望着她急匆匆换鞋的背影,眼里有一瞬的呆愣。
维多医生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站在监护室门口,看到明玉和邬楹赶来,立马脱了面具,“呼,明夫人,邬夫人”
“别废话,到底怎么回事?”
维多表情微顿,笑了笑,把监护室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约摸从早上9点开始,阿舍尔的精神力阈值就开始增长,按照这段时间以来规律,阈值应该在达到顶峰之后迅速降低,可这次不是。
阿舍尔的精神力长期处于高爆发状态,攻击性也很强,产生的精神力波动居然直接影响监视仪的正常运转。
“事情变化的速度远超我们想象,他的精神力状态会加大治疗难度。”
维多面色凝重,想到这里,语气都开始严厉,阿舍尔目前的精神力状态没有办法让他们把治疗目标定在修复上,他们连靠近都面临着巨大的风险。
明玉听懂了他的意思,昨晚艾布纳让维多先查阿舍尔修复药剂吸收情况,但现在如果继续把时间放在修复药剂上面无疑陷入被动。阿舍尔的精神力将会如何变化,他们不能把握,持续的暴动只怕真的会造成精神力损伤。
“刺激药物你们选定了哪些?维多医生,你知道阿舍尔对联邦的意义,他不能出现什么闪失。”
这话不可谓不重,维多定定地看着她,邬楹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情况很不妙,她不敢出声打扰,心掉得高高的在半空中晃荡。
“对,我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这也是我的底线,我们有极大把握。”
明玉点了点头,先离开到旁边,她得和艾布纳说,这个决定她不能完全决定。
维多和邬楹留在原地,邬楹掐着手,紧张地快速眨眼,她看旁边的维多医生在脱防护服立马主动上前帮忙。
“维多医生,阿舍尔现在一点都不清醒吗?除了精神力异常外,有没有其他伤,对了,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维多被迫听了一连串问句,无言地看着她,她只帮他解了一块护甲就问这么一堆问题。
还好他记性不错,“不清醒,没有其他伤,不能进去。”
“啊?”邬楹拿着一块护甲发出疑问,回答得这么简单吗?
“我昨天进去看的时候,感觉他的状态还可以,医生,只有那个什么刺激的办法吗?这个办法听起来好像很危险,他万一禁不住刺激怎么办?”
“好了,别问这些蠢问题。”明玉冷酷的声音由远变近,她走到两人面前,“元帅同意了,尽快安排治疗。”
交代好之后,明玉又带着小尾巴离开。
邬楹跟在她后面不停地提问,她不知道那个治疗方案是指什么,或许是之前确定的,她不知道所以想多了解一点。
早知道刚刚就不问那些废话了,应该要维多医生的终端号,之后还能再联系,比如当初那个小护士,现在邬楹时不时就问他阿舍尔现在的情况,虽然她知道的也不多,但好歹是一手消息。
“你这么这么多问题?你不会看吗?”
明玉很凶,邬楹也跟着生气。
“我怎么看啊?我就听你俩在聊,知道阿舍尔现在情况不太好,我看什么呀,又不能进去,是有什么报告还是方案啊。我不问,我怎么知道你们所谓的方案是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大,明玉皱着眉,“声音小点!我们不会害他,你安生等着就行,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我也可以帮阿舍尔把关,我也不会害他。”
“可是我懒得和你说。”
“那就别怪我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