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路京年纪小,他愿意等,但现在……路京将他吃干抹净却不打算负责,这是什么道理。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没有必要讲什么道理,他就是要先将路京按在床上好好艹几天,什么时候路京愿意谈了,他才可能解开链子。
谢凉意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在路京的注视下,直接扯开了他的衣服。
路京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谢凉意,你要做什么?”
谢凉意只淡淡说了两个字:“干你。”
还没等路京反应过来,所有的衣服都已经被扒了下去,下一秒完成了最亲密的接触。
疼!
好疼啊!
路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倒吸了几口凉气:“谢凉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凉意当然知道,不过他已经不愿意再浪费任何时间。
那一夜的亲密接触让他食髓知味,他刚刚开荤,多想再好好亲近自己的爱人,可是爱人却拒他千里之外。
现在不仅是路京疼,他也疼。
但他就是要让路京疼,只有这样,这只狡猾的小狐狸才不会轻易离开。
谢凉意重重的俯下身,四条细细的链子不断发出刺耳的声音,等路京扬起脖子失神的那一刹那,他再低头吻住路京的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床上的动作总算停了下来,谢凉意低头看向已经昏睡不清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笑,并缠着对方露出的舌尖起舞。
昏睡中的少年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的吻,可惜受制于人,不得不随着沉浮。
谢凉意抱着昏睡中的路京进了浴室,最后没有忍住,在浴缸里又来了两次,眼看着少年的身体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他才将人抱到床上上药。
深夜,他亲昵的将爱人拥在怀里,期望着明天爱人就会爱上他。
可是……让他失望了。
路京一直在哭:“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绑我?放我走好不好?”
原来小狐狸还是想离开他呀。
谢凉意撩起眼皮,嗤笑了一声:“想都别想。”
他再一次将路京拉在身下,俯身压了过去。
整整三天,两人几乎都在床上纠缠,导致偌大的卧室也染上了浓浓的味道。
路京不怎么愿意吃饭,要么被他强迫将食物塞到嘴里,要么只吃两口,见他日渐消瘦,谢凉意垂下眼再次问:“真的不愿意吃?”
路京别过脑袋:“谢凉意,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路京根本想不到,他只是借着酒意睡了一次谢凉意,为什么谢凉意要把他绑在床上,还如此残忍的对他?
半月前,他刚刚与谢凉意发生关系,本以为与所爱之人做这种事会很爽,但……太疼了,而且谢凉意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样,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越看越像对待一个玩物。
难道说谢凉意气急败坏,打算玩他一段时间,再扔掉?
路京心里很难受也曾想着出逃,可……自从被关到这个房间,他只见过谢凉意一个人。
见路京如此,谢凉意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他的方式来吧。
谢凉意解开了一直桎梏路京的锁链,抱着人往楼下走。
路京第一次出房间,他想着多少能见到一个人,可……一个人都没有,偌大的房子里,只回响着谢凉意的脚步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见状,路京感觉到一阵阵绝望。
谢凉意将路京抱在怀里,将粥放在路京嘴边,冷硬道:“吃。”
路京很饿,但是他更讨厌和谢凉意的关系,他喜欢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就像对待一个最讨厌的玩.物,他别过脑袋,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
谢凉意笑了,笑得胸口一颤一颤。
路京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疑惑之际,谢凉意突然将他按在餐桌上,扒掉了他的裤子,之后……
“啊,谢凉意,你放开我呀,混蛋……”
“吃饭吗?”
“……不吃。”
“明白了。”
然后一次比一次重。
一次结束,谢凉意抱着浑身发软的路京,再次将粥放在他嘴边:“吃。”
路京有气无力的别过头,晶莹剔透的眼泪一下接着一下的往下掉,声音柔弱不堪:“混蛋,我说了不吃不吃,就是不吃。”
“再给你一次机会,吃吗?”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