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路京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坐在了谢凉意的腿上,而且是面对面坐着。
路京太熟悉男人的这种眼神了,危险逼近,他只能挣扎着站起来,可惜身体没有太大的力气,反而又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的眼神逐渐幽深,呼吸也越来越重:“阿京,是你自找的。”
他自找个锤子!
他只是喜欢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有什么错!
在没有任何提示的前提下,路京的身体已经被重重的放下,整个人软绵绵趴在谢凉意的胸口,小声哭着。
“……混蛋!”
“……你是狗吗?”
可惜无论他如何喊如何叫如何骂,男人始终没有停下动作,或者说无动于衷,同时湿漉漉的吻也落在了他的脸颊和脖颈。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路京只知道头顶的灯不断晃来晃去,晃得他眼晕,等他清醒后,发现谢凉意还没有出去,他脸色难看的催促:“出去呀。”
谢凉意眸色冰冷,再次将温热的粥放在他的唇边:“吃。”
路京眼眶湿润,声音发抖,身体也发抖:“……我不吃。”
男人冷笑了一声,抬手摸着路京的腹部:“阿京呀阿京,不得不说,有时候,你真的很欠艹。”
路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凉意,你怎么……”
一直以来对他那么好的谢凉意,怎么会这么混蛋!
路京后悔了!
他就不该喜欢这么个混蛋!
男人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动,眸色也变得原来越危险。
路京吓得心脏骤然一跳,差点背过气去,只能小声的求饶:“哥哥,我错了。”
“晚了。”
下一刻,路京再次承受了暴风雨般的对待。
等他再度清醒,累到手都抬不起来,而温热的粥再一次落在他的唇边。
“喝吗?”
路京深知一旦拒绝,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下场,他一边小口吃粥一边哭泣。
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哭一次,艹一次,选择权交给你。”
闻言,路京立刻止住了哭声,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你……”
谢凉意轻轻扯了扯唇角:“阿京该习惯这样的我,毕竟这才是真实的我。”
他们足足认识了四年多的时间,明明从前的谢凉意从来不会这样对他,就因为他趁着酒醉睡了谢凉意,所以才激发了谢凉意内心的暴虐?
到了这一刻,路京承认他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睡男人能得到这样的报应,那么他宁愿一辈子当单身狗,也绝对不会跨越雷池半步。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谢凉意权势滔天,家大业大,他怎么可能是谢凉意的对手。
路京欲哭无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周围有什么人,甚至连怎么出去都没有头绪。
这天夜里,谢凉意总算放过了他,却依旧没有松开绑着四肢的锁链。
皎皎月光下,独坐在一楼窗前的谢凉意正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他对路京如此的好,几乎奉献和分享了自己的一切,而路京之前明明也那么粘他,就在他以为除了戳破那层纸之外,他们的感情正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路京只是将睡他当成一场意外,深以为耻,甚至想着离开他去国外。
而他除了恶劣的用这种方式将路京绑在自己身边之外,再无其他方法。
这几天,路京身体难受,心理难受,他同样如此。
如果一切回到最初,他大胆的向路京说明自己的心意,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会吧。
但现实就是现实,即使再假设也无法重来。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即使再次回到最初,只要路京喜欢上别人,他大概率依旧会用恶劣的方式将路京绑在自己身边。
他在路京身边扮演了四年温文儒雅的好哥哥形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真实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凉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二楼的房间,轻轻地推开门,床上的少年身着他的衬衫,正在月光下熟睡。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少年啊,好在心尖上的人一直都在他身边。
谢凉意知道路京不喜欢酒味,又去浴室好好清洗了一番才躺在少年身侧,他轻轻的拨开落在路京眼睛上的头发,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路京的眉骨,而后叹息了一声,轻轻吻向他的唇。
路京再次苏醒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人,他的身体依旧不舒服,吻痕也还没有消失,他静等了几分钟,发现没有来人的迹象,这才小心翼翼地跳下床。
绑着四肢的锁链很细但不太长,堪堪足够他走到距离门和窗附近。
被绑了那么久,路京头一次看到窗外的风景,果不其然远处就是大海,椰子树叶被风吹的微微晃动,和菲尔顿很像,但目光所到之处似乎并无任何人和船只。
这是哪里?
路京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分析当前的情况,倾城集团旗下那么多公司,谢凉意不可能离开太久,而谢凉意基本上每天都陪在他左右,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并不是菲尔顿,而是在克里斯国。
而克里斯国唯一一个处于热带的城市就是加岚,可加岚距离塞普瑞也很远,谢凉意特意将他绑在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发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