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相信他们传出来的是真的?”
“即使不是真的,”夏瑜的身体往前倾一点:“也八九不离十吧?”
……这人什么新奇的回路啊?
“我真没打算和你抢,即使她是校花,我也对她亿点兴趣不感。”
但夏瑜却质疑:“谁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你不说谁知道?”
“…………………………”
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燃勤把桌上的情书拿起来,往他手上一甩:“自己拿着,弄丢了那姑娘又得找我。”
结果这家伙还没完没了:“别人给你的东西,你让我收啊?”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拳头硬了硬:“说了不是给我的。”
“哦,不是给你的,那她怎么说……嗷!”
还没等夏瑜说完,燃勤一拳焊他背上,忍不了一点……打完后还嫌弃的甩了甩手:“让你闭嘴了。”
结果影帝开始飙戏:“我去,你怎么这样啊……有人给你送情书,我说两句不行啊,怎么还上手打人啊!你打得我的背好痛,感觉像被一头肥猪打了一样!”
结果又挨了一拳。
这拳倒是给影帝打老实了,也不哭喊也不叫,坐在桌子上自闭了。
………………
这场面观音菩萨来都无语:“你能不能别那么……演?”
“我哪儿演了……”夏瑜从膝盖中抬头:“你不知道你下手多重吗?还说我演,你自己试试呢?”
燃勤没说话。
可他前面的人还在滔滔不绝,也许是被吵得烦了,沉默许久的燃勤终于愿意开金口说话:“你能不能别这么……烦?”
好,又自闭了。
燃勤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其他的考试对于年级第一来说也是简简单单,考完后再次回到五班,发现5班比上一次的人还多。
沈嘉园嗓门儿最大:“你们数学第1题选啥了?”
夏瑜:“A。”
周言:“B。”
这时候,燃勤来了声:“不是D吗?”
这声一出后,全班静默了一瞬,随后便是一片哀嚎:“我去,完了呀。”
“这咋整,我唱首歌反方向的钟能倒流不?”
“我还以为d是错的,我擦了选c!”
燃勤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将自己的东西全囫囵塞在桌箱里,将手揣在口袋里后发现了一枝时钟花,跟这朵花大眼瞪小眼后,燃勤也将它粗暴地塞进桌箱。
赤蓝一中的改卷速度就没输过,刚考完没多久,有几科的成绩已经出来了。
五班班长跑到教室:“你们猜这次数学最高分是谁?”
“这还用说吗?我燃哥啊。”
“你问这话不白瞎了吗?能不能问点有含金量。”
好吧,好像是谁都能猜出来。
“就是燃勤,他数学140。”
可本人对这些毫无兴趣,自顾自地在纸上涂画,夏瑜突然从另一边蹭过来:“你属不属于又菜又爱玩啊?”
“?”
见他没听懂,夏瑜开始给他分析起来:“你看你是不是不会画画,但是因为在闲的时候涂涂画画,那不就是又菜又爱玩吗?”
“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欠揍了?”
“肯定跟你坐久了。”
“……”
燃勤懒得理他,就在这时娇于心突然走进班级:“同学们都安静一下啊,我通知一件事儿,以防你们大家忘了。”
班里肉眼可见的安静下来。
“考试呢,已经考完了,我们明天下午2点有一场家长会,到时候记得通知家长来,有特殊情况呢,就来办公室找我。”
底下一堆人闹哄。
“知道了~”
燃勤的手突然顿下,思考了一阵后又开始若无其事的图画,夏瑜和前面的沈嘉园已经聊起来了。
沈嘉园:“到时候我爷来给我开家长会。”
似乎是他说话娇于心才像想起什么事似的:“还有啊,沈嘉园你染那头发是怕校长看不见?不知道怎么想的,挑一个这么丑的颜色。”
被扎到心的沈嘉园:“老师,你这么说可不地道啊,我这颜色多帅呀,又不张扬,又不淡漠。”
“……”
全班疑似被他骚到。
随后才是一阵哄笑,燃勤兴致缺缺的刷题,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上次虽然燃凌萱答应来帮自己开家长会,但每次她都没兑现承诺,所以导致每次的家长会就只有一个同学的家长没来。
燃勤叹了口气,决定一会儿去办公室说,其实他还可以叫杨肆严,但他实在不太喜欢这个男人。
所以每次宁愿自己被批评,也不想去请燃凌萱以外的人给自己开家长会。
夏瑜见他闷闷不乐那样,主动挑起了话题:“明天谁给你开家长会啊?”
结果这话题不调还好,一调就更尴尬了。
燃勤先是沉默一阵,后面才慢吞吞的,毫不在意的回答:“不知道啊,看运气吧。”
“这……还要看运气吗?”
“嗯。”
夏瑜见他兴致实在不高,也没办法自讨没趣,只好老实的转过身去,自己干自己的。
但沈嘉园现在情绪高涨:“唉!燃勤听说大校花跟你表白了?”
结果他旁边的周言给了他一脚,眼神不停的示意他赶紧闭嘴,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靠……你踹我干嘛?”沈嘉园捂着自己的脚:“痛死我了。”
但却没继续这个话题,直到晚自习后燃勤还是保持着这份淡淡的情绪,一副旁人看到的都要退避三尺的模样。
“小太阳,今天谁惹你了……?”周言疑惑的开口问。
“没有,”燃勤回答:“只是在想别的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