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养我啊。”西风仔细梳理着她的秀发,语声温柔。
“嗯。”雪千寻郑重而坚定。
头发擦好梳顺了,西风把手垫在雪千寻的脑后,由她继续躺着,低头静静看着她的脸,目光越发柔软。
雪千寻也看着西风,忽然问:“你先前的伤,都好了么?”
“好了。”西风不太明白,雪千寻为什么又关心她的伤势。
“我总怕留疤,想看看你的伤恢复得如何,才好放心。”雪千寻的解释合情合理。
西风望着雪千寻清澈纯善的眸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柔柔:“好。”
雪千寻一骨碌坐起来,急不可耐地帮西风褪衣裳。西风扶住雪千寻的手,眼眸低垂,似有羞涩。
雪千寻振振有词:“从前你帮我沐浴,彼此最熟悉不过,如今你羞什么?”
西风似乎被雪千寻说服了,低眉顺眼地轻轻道:“我自己来。你帮我把洁净衣裳拿过来,好么?”
雪千寻雀跃地去拿衣裳,待回到清池边时,看见西风已经泡在温泉里了。她背对着雪千寻,漆黑的发丝被泉水濡湿,左右分开,服帖地搭在肩上,脂玉般的脊背流线柔美。
“你瞧着可还好?”西风知道雪千寻在看,微微侧头询问。
雪千寻缓步走近,恍了半晌神方道:“新伤果然恢复如初,只是那个旧伤还看得出痕迹。”
“那就请你多包涵些罢。”
雪千寻一时没明白,或者说,不知自己明白得对是不对。只是眼睛再难从那光晕中移开,缓缓坐到池边。“你的身体,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么,有多不一样?”西风轻语缓缓,旖旎地,向她转过身来。
雪千寻呼吸一滞,目眩神迷,飘飘忽忽道:“你好像,并不清瘦。”
许是那温泉熏蒸的缘故,朦胧水雾中,西风像蜜桃一般甜美红润。只是没等雪千寻尽收眼底,那蜜桃便没入了水中。西风波澜不惊地望着雪千寻的眼睛,声音柔顺:“你满意便好。”
雪千寻明白得不能再明白:眼前这个人,全然属于她,所以得要她包涵、得让她满意。
雪千寻深吸一口气,抒发肺腑之言:“是你,我当然满意。不过,刚才来不及看清楚。”
西风永远顺着她,秀颌向水面一伏,游到雪千寻近前,轻轻道:“你准备好看清楚了么?”
不等雪千寻回答,西风蓦如芙蓉出水,向她探出身来,捧着那个涨红的脸蛋,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雪千寻顿时乱云急雪舞回风。那柔软一触似有魔法,把她定住了。
西风正要问雪千寻这回看得可还真切,忽然发现雪千寻鼻端涌出一抹鲜红。
“西风,我……我头晕。”雪千寻身形摇晃,唯独那炽烈的目光,稳稳地盯着西风不移。
望曦楼。
伊心慈正在锦瑟的房间为锦瑟调理元波脉息,门忽然被人急切地推开。
“别吵,锦瑟刚睡。”伊心慈忙向来人嘘声。
“小伊姐姐,雪千寻可能有内伤。”西风压低声音,小脸煞白。
伊心慈从没见过西风这样慌张,她头发还湿着,把衣裳濡湿了一大片。
“别急,我看看。”伊心慈顿时悬起心起来,轻手轻脚离开锦瑟的房间。
雪千寻被西风按在床上躺着,自己用帕子捂着鼻子,那雪白的帕子浸红了一大片,她的脸颊更是烧得火烫。整个人看起来晕乎乎的。
伊心慈慌忙抓起雪千寻的手腕诊脉,仔细诊了片刻,脸上的神色却从担忧转变成惊讶,接着化出几分嗔恼。
西风看着伊心慈风云变幻的表情,心中更加焦灼,急切地追问:“雪千寻怎么了?”
伊心慈叹了口气,白她一眼:“你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还敢来问我!”说完,提着医箱扬长而去,丢下一句:“雪妹妹只是心脉太盛,身体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