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瓦尼的耳根又红了几分，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保罗，你还没有关灯。”

“抱歉。”马尔蒂尼对上他的视线，“我还以为你喜欢看我这样，德米送你的那本相册里应该没这种照片吧。”

“没、没有。”乔瓦尼艰难地回答道。

马尔蒂尼挑眉，稍稍撑起上半身：“那我去关灯——”

话没说完，乔瓦尼的双臂已经钩住了他的脖子：“……不、不用关了。”

马尔蒂尼无声地笑了，低头吻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切萨雷照常走下楼梯，在客厅里坐了将近一刻钟，才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今天，他恐怕得自己给自己做早餐、煮咖啡了。

老人叹了一口气，边起身边念叨着：“我都七十岁了……”

上午十一点，切萨雷从书房出来，站在走廊里听了听。整栋老宅安静得像一座刚刚经历过中世纪瘟疫的房子，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没有任何打算打开的迹象。

他只能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看了一会儿又关上。

算了，作为球队主教练，他还做不出“毒杀”球队队长和年轻核心的事情来。

切萨雷走到报纸架前，抽出几份餐厅传单，然后默默地把那些提供外送服务的单独挑了出来。

点什么呢？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开始认真评估。昨晚那两个孩子都踢了90分钟比赛，后来更是不知道折腾到几点，现在连床都起不来……理论上应该需要大量高蛋白和优质碳水？

哦，这图片上的意面不错。切萨雷用铅笔在图上画了一个圈。

等会儿我不会还要把饭给他们端到门口吧？切萨雷又在蘑菇汤的图片上画了一个圈。

他们吃完午饭还要继续在床上做那事吗？切萨雷拿笔的手悬在半空。

“唉，我都七十岁了……”米兰主教练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