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顺路接上宿川光,到预定的包厢时间不早不晚,海明俱乐部部长出来打完电话正好看见她们,开心地迎上去。
女孩们开心地打完招呼,部长注意到她们身后的江寄舟,很扎眼,脸和衣着和身材都是。
“你家属?”部长戳戳夏司予,“发的朋友圈里出现的那位?”
“对的。”夏司予点头,江寄舟身板挺得更直了。
“我就说!”尽管朋友圈里的那位,和眼前这位长相的个别细节有出入,部长坚信自己是不会看错的,“怎么又不把猫带来了!”
笨笨子凭母贵,算得上半个网红,距离上次近距离接触过去许久,部长很是想念。
部长说的朋友圈是夏司予过年那会儿发的九宫格,四张美食四张美景,还有一张江寄舟举着笨笨的合照。照片里男人戴着和笨笨相似的矢车菊蓝美瞳,圆溜溜的大眼睛和桃花眼一起看着镜头。
夏司予笑着解释,“昨天按着他洗澡给洗生气了。”
昨晚遛弯末了,刚进小区便听见有邻居对骂,夏司予拉着江寄舟躲到一棵树后边听人吵架,手里剥着刚买的糖炒板栗。
两人吃得投入听得入迷,完全没注意花坛开了灌溉,等发现的时候笨笨已经和自动洒水器大战三百回合,浑身淌泥浆。
宠物店下班只能自己洗,她们绝望地等笨笨玩过瘾,才手忙脚乱拥挤地把他塞进糖炒板栗的塑料袋,拎上楼直奔洗手间。
洗澡对猫对人来说都是个体力活,笨笨遛完弯是要休息的,饭都没吃被逮起来干活超级不乐意,大眼睛眯眯小嘴巴鼓鼓。
再加上拎着他后勃颈折腾他的人是江寄舟……笨笨更是怒从中来,平时像史莱姆一样的猫硬得像板砖,相当不配合,咪咪嗷嗷叫苦连天,成功把妈妈叫来陪他。
夏司予第一次对布偶是大型猫有实感。
俩人折腾到半夜才把猫搓干洗净,笨笨从烘干箱里探出脑袋,吃江寄舟递来的求和猫条,舔两口抽空骂他两句。
吃完委委屈屈地坐在烘干箱,恼恼看着两脚兽和夏司予挨得很近。
虽然那两脚兽什么都没说,笨笨灵敏的听力敏锐地听到他的暗语,是在诉说他糟践自己有多么委屈……岂有此理!
小嘴套气鼓鼓地伸出小圆窗,怨念起了作用,没过一会儿她俩分开,两脚兽进入方才的刑场,打扫他自己以及笨笨英勇抗争后的战场。
笨笨满意地缩回风场,短促叫了声。
不多时夏司予梅开二度洗漱完,托着懒人沙发下楼,陪笨笨待了会儿,有人按门铃,是两脚兽叫的麻辣小龙虾到了。
这时两脚兽也刚好出来,笨笨斜着眼,冷冷地、毛绒绒地看夏司予用对待自己的手法对待两脚兽,两脚兽似乎很羞涩。
夏司予探头看了眼锃光瓦亮的瓷砖,夸他“这么利索啊,看来平时真没少干活”。
笨笨簌簌刨地,都怪那只两脚兽!夏司予平时只会夸他是干净宝宝!
她们缩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麻小香气四溢,夏司予和他碰杯,玻璃瓶里装着彩色溶液,是笨笨没尝过的味道。
两脚兽看着电视还要嘲笑他生气挂脸!岂有此理!
吹干干跳出来再骂他两句,笨笨颠颠跟着夏司予上楼睡觉,一觉睡到快晌午才起床。
“我那会儿还奇怪呢,往常笨笨遛完走到楼下,跟饿了八百年一样急着回家吃饭。怎么今天转性了,静悄悄的。”夏司予声情并茂地讲看到泥水顺着笨笨那身长毛往下流的样子有多崩溃,“那瞬间我什么都听不到了,神奇的是我俩竟然很平静,你们知道为什么嘛?不对,也不对。因为尸体的生命体征很平稳。”
宿川光来的路上已经听过一遍,现在依旧笑得很大声。
包间里挺热闹,角落沙发上有两个女生看见她们热情挥手,是夏司予的同桌。
部长简单介绍了下夏司予和随行家属,就去忙别的了,她攒的局,自然要顾全大局,不过对天生的领导者来说,这场面如鱼得水。
“来来,最精彩的专门等你俩来才讲。”黑色铆钉上衣黑色阔腿皮裤黑色厚底鞋的寸头同桌是位法医,上班有着装要求被压得太狠,下了班立刻给耳朵上装点上夸张的耳钉。
远远看见她俩手闲着,手边攒了一堆壳,过去的路上夏司予顺手拿了盘瓜子,坐下听法医娓娓讲述前段时间结的那桩能拍九十集家庭伦理剧的案子。
女孩们听得入迷,江寄舟感受到不友善的异样目光,侧眸锁定目光来源。
和刚进包厢的李云帆对上视线。
相由心生。江寄舟瞬间想到这个词。
江寄舟眯了眯眼,厌恶地别开目光,说什么脾气好,脾气越好记仇记得时间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