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场戏,你可还满意?”
琅寰翻身上床压住他,伸手拢住他微敞的衣襟,在他唇上一顿啃咬才罢休:“不满意,以后不准给人看见你这个样子,一丝半点都不行。”她的手指划过他牛乳般的脖子,“你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样子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往外走的许幸遇上自己安排的宫女从外头走来,拽了她:“怎么回事?”他好容易让花落入伯川怀中,叫他吃上自己特意给他准备的罚酒,也等到他如自己所期,出现异状,请退去休息。
据小宫女称,自己安排的宫女也扶上人进了临水阁,不至于看错。一切都按照设想的进行,怎么临门一脚就出了岔子?“你不该在阁内吗?”
宫女亦是一脸茫然:“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她出现在对方面前时,对方眼神迷蒙、脚步踉跄,显然是药性发作,于是她按照吩咐扶对方前往临水阁,上了床,待要解对方衣衫,却见对方眼神忽然清明,紧接着抬袖一挥,自己就陷入黑暗。“等我醒转,人已在临水阁外的一处草丛里,一点也想不起来发生什么!”
“这么诡异?”
传话太监来召集众人回时花园,许幸叫宫女退下。
水榭内,指控神君与宫女私会的小宫女跪在地上,琅寰道:“事实如何,众位也看见了,胆敢以谣言中伤神君,拖下去!”
小宫女吓哭:“陛下饶命,奴婢真的只是看见……不不,是奴婢眼花,奴婢不是有意的。”
旁边许幸老神在在,他倒是安排了一个负责揭发的小宫女,没想到被这名小宫女抢先。这名小宫女应该的确只是恰巧碰见,多半是信了女帝不给另一位侍君名分、不怎么宠另一位侍君的传言,急吼吼想要邀功,于是有此一出。
见她哭得可怜,琅寰话头一转:“年轻一时行差踏错,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动了不改动的心思也是有的。念你还小,朕饶你一命,但宫中不留搬弄是非之人,你去领些银钱出宫去吧。”
“陛下!”
她摆手,小宫女被拖出去,她环视一圈,目光在许幸身上顿了顿:“朕不喜后宫喧闹,若有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那池子里的王八,兴风作浪,朕就将他的王八壳扒了,听明白了?”
众人应:“听明白了。”
***
“就送到这里吧。”许幸送简舟出宫,简舟见他心不在焉劝道,“回去好好歇息。”
“对不住,我还说领你在陛下面前露个脸。”因为春神的出现,气得他忘了答应好友的事。
简舟很是大量:“自是你的事最要紧,这点事别放在心上。”
许幸感激,心想好友不愧是与成侯千金一同名动京城的安国公公子,宽宏大度,也不愧是自己的好友。需得这样优雅潇洒的公子哥,才配成为自己的友人。“回头我带好玩意去看你。”
简舟登车之际回头,欲言又止,许幸拍他一肩膀道:“咱俩谁跟谁,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简舟招呼人到一边:“既如此,我便直说,赏花宴之前的话我收回。”在许幸问前,他解释,“先前是我将事情想得太简单,太小瞧了那春神。今日一见,那人当得春神的名号。”
“你怎么还夸起别人来了?”许幸不高兴。
“因为为你计,才必须告诉你真话。不可对那人掉以轻心!”他面色凝重,“你说春神这名号是陛下起的?那你可知陛下之意?”许幸茫然,他叹气,“一个‘春’字是怎样的情意绵绵、勾人心魂,又是怎样的旖旎艳极、痴迷痴恋,凡人不可夺其辉。有他在,我敢说无人可入陛下之眼,好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许幸不自觉咬紧嘴唇,他所说正是他担心的。
简舟揭露血淋淋的事实:“时间不在好友这边,反在对方那边。”
什么新人旧人,那也得有可比性,若相差太大,云泥之别,自己熬成旧人,女帝也未必会厌弃对方。
最怕就是争的机会都没有,谁能比得过“神”的光辉?
便是他最倚仗的根基,对方只要有心,花个三五年也能培养起来。
“好友也别太灰心,事在人为,以及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