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林言便立刻行动,立马将电话手表打开录制模式并挂到喜鹊胸前。
示意它先提前先过去和同伴回合,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他这边刚交代好行动部署,那边就接到了立刻集合、准备出发的通知,这前后都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等林言下楼的时候,大部分警力已经提前出发,门口只有三三两两的中小巴停留在原地。
林言上车时,看到车上众人脸色都不太好,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们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林言看着这严肃的样子也不好发问,默默将头转向一旁,盯着窗外发呆。
气温降低,雪花从天上缓慢落下。
没一会,车辆开始启动,为了经可能不引起外界注意,除了需要照明的车前灯之外,车内漆黑一片。
林言透过玻璃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景,思绪逐渐发散,不知不觉间脑中竟慢慢浮现有关佘离的一切。
和他已经分开有一段时间了,尽管小鸟们每天都会飞过去查看情况、听到屋内传来的回应,但到底没亲眼见到他的状态。
不知道对方经过这段时间搓磨,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到被那边的人暗中虐待?
林言越想越坐立难安,恨不得自己能长出翅膀,立马飞到对方身边、查看对方确切情况。
许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的佘离如他预想的那般,正在经历生死危机。
黑市的人不知怎么了,在毫无任何风声的前提下今天晚上突然将猞猁麻醉装车,直接把它带到交易现场。
买家还是上次那个买家。
交易本身就见不得光,为追求效率与安全交易地点这次选择在郊外密林处。
天寒地冻的,加之这片区域没有路灯照明,完全依靠几支功率不大的手电筒照明。
这样交易的好处虽安全但也不是没有弊端,没一会问题便暴露了出来。
“这天寒地冻、黑灯瞎火的,你这般突然交货怕不是里面有什么猫腻吧?”买家举着手电筒对着笼内的猞猁不断扫视,一副要仔细检查一番的样子。
可黑市那边且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他慢慢折腾,笼子旁边的一人不耐烦出声催促:“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你要是看不够你就拉回去慢慢看,你把毛一根根数都没人管你!”
听到催促的买家压根都没个对方一个眼神,依旧自顾自看着笼里的活物。
而笼子里的猞猁依旧处在麻醉状态,对当下的情况一无所知。
眼见对方没有一丝交钱提货走人的意思,黑市这边的再次出声催促。
但这次出声的人不在是手下的普通员工,而是不远处站着的幕后老大、黑市真正意义上的负责人。
或许是看在对方的身份上,这次的买家终于舍得开口:“再看看,看好了省得以后扯皮不是!”
“人多眼杂,你回去再慢慢看吧。”
黑市老大站在伞下,皮笑肉不笑地一直盯着买家,一步都不肯多让。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上头就一直在暗中调查黑市的相关情况本就让他整日担忧,可调查迟迟没有精湛,甚至还有一丝偃旗息鼓的意味。
这让原本都做好最坏打算的他又重燃希望,这才冒险将手上现有的活物给紧急抛售处理,打算干完这一票跑路的。
可没想到这次的交易居然这般不顺利,竟在货物交接的这个阶段耽误了不少时间。
意外的,这次买家也不再坚持,见对方不肯让步的他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一只装满现金的行李箱就被推到黑市老大的眼前。
身边人也很是上道,见到行李箱的瞬间便主动上前承担轻点工作。
看着面前这一捆捆百元大钞,黑市老大这段时间一直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来。
在这间隙,胸口处的手机再次震动。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思索了一番选择接通。
“什么事?”
“师傅!师傅!”莫可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语气里的焦急是怎么都藏不住,“我回来的路上看到车队都往郊外树林赶,想找主管他们问问情况但是电话都打不通,是不是有什么突发的情况?需不需要我过去帮忙?!”
随着对方将话说完,他的脸色愈来愈黑:“你说什么?!”
“我说是不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要不要跟过去帮忙?”莫可虽不解,但还是将话重复了一遍。
这边咬牙切齿,“上一句!”
“嗯……电话打不通?”
莫可这边刚把话重复了一遍,对面却直接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