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对视一眼,随即大力拍门:“警察,开门!”
敲门的巨大动静不仅吓了林言一跳,也让屋内的人顿时惊慌失措,情急之下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下更是直接做实了里面有人,这下警察的呼喊声更大了:“开门!现在开门还能从轻处理!”
许是处理二次刺激了他们的神经,里面传来的动静更加混乱。
生怕这群人从其他出入口逃窜的警察们也不再耽搁时间,上脚打算直接将门踹开。
锁芯老旧,没几脚大门便被踹开,“蹲下,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群人大多都是没工作的小混混,打架斗殴、抢劫偷盗等违法犯罪的事情做了不少,本就心虚的他们一见到警察更是直接放弃抵抗。
原以为这里会是黑市的另一据点,可别说动物了,林言找了一圈连根动物毛发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提示,戴在猞猁脖子上的那个手表正在发出长时间原地停留的警告。
林言:找到了!
见这边已经尘埃落定,林言找了个借口便离开,直接开车往手表的定位驶去。
原以为所有事情能在今天顺利结束,可事与愿违,等他再次来到定位点时,那只手表正静静地躺在雪地上。
这就是那天的全部经过。
尽管这几天林言一直给警察那边打电话,企图得到些新线索。
但很可惜,那群混混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主,他们不知道、也不关心自己的雇主都是些什么人,也不关心运的货都是些什么,反正只要钱到位,让他们干嘛就干嘛。
和佘离分开的这几天,林言每天吃耶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梦到对方被黑市的人虐待,甚至已然到了性命垂危之际。
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的情绪中的林言恨不得马上找到佘离,确认他的安危。
可他不知道的是,正如他梦里那般,猞猁过得很不好。
自从它上次大闹了一通之后,黑市的人对它的看管更加严格,生怕重蹈覆辙的他们直接将它关到一个监控更多、房门更坚固的房间。
而负责看守它的还是原来那几个人,上次那一遭造成的损失都由他们几个承担。
这下不但这一趟奖金没了,连前几个月的工资都倒贴进去。
这让本就不爽的几人对猞猁更是怨恨,在他们眼里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倒认为要不是猞猁他们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既然明的不行,这几人索性就在背地里做手脚。
克扣猞猁的伙食也就算了,就连水喝干了都不愿意往里补,直接视而不见。
不出几天,猞猁原本油光水滑的毛发迅速干枯毛糙,和刚过来时有着天壤之别。
对此,这几人是一点不担心,毕竟这货一时半会又卖不掉、别人也不会主动靠近这里,若是哪天真的倒霉被发现了,大不了直接将错都推到猞猁身上,说是食欲不高、不愿喝水进食。
一切原本都计划的好好的,他们的小动作却被黑市老大发现。
这天老大突然带回来一个买家,说要亲眼验货。
可二人打开房门后才发现,猞猁无精打采的缩在角落、看起来奄奄一息。
它这样子别说毛色状态很好,状态差到仿佛随时都会没命。
不出意外,这单当场告吹。
但在老大的再三挽留、并给出不小折扣人情价下,买家松了口:“那就过段时间再看看。”
送走买家后,老大愤怒地回到房间、将门用力一甩,他看着早已干涸的水槽、又看了了空空如也的食碗,心下了然。
他的视线在这几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对着这几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冷笑一声,随即恶狠狠的说了句滚。
东窗事发,知道自己工作不保的几人现在开始后怕,纷纷跪下求情:“老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一一定好好伺候它!”
“老大,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着我赚钱,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
几人的哀求声不断,可男人根本不在意,将几人直接甩开,一走了之。
被求饶声吵醒的猞猁在几人看不见的背后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在看到黑市老大的那张脸声更是震惊的瞳孔一缩: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