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他了吗?就是他把你们从捕鸟网中救出来的啊。”为了平息麻雀怒火、近快进入主题,林言只好暂时搬出佘离这尊大佛,希望对方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再生气。
同时,还能拉近双方的关系。
果然,听见捕鸟网这个关键词的麻雀很快冷静下来、开始回忆。
不知是时间过长还是它小小的脑子无法长时间储存记忆,对当时在现场提供帮助的人类长相以及记不清了,但佘离身上释放的那股杀意印象深刻。
也就是刚才只顾着发泄情绪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他,不然他早跑了。
现下佘离就站在自己面前,它不免有些腿软,迅速老实下来的它有问必答。
狐假虎威的林言借着佘离的势终于将前因后果给弄明白了。
自从它们知道捆住红隼的那张捕鸟网是老大爷布下的后便坚定的认为害死好几只幼崽的捕鸟网也是他布下的。
在村子里找了好几天后终于锁定了老大爷的住所,便和喜鹊一样天天安排站岗。
经过长时间的蹲守,它们愣是没有没有一点发现。
那家人就像是寻常人家那般早出晚归的,没有一点奇怪之处。
可麻雀们不信邪,依旧坚定的怀疑他。
终于在前几天晚上发现了不对,大半夜竟有人准备从后门偷溜出门。
由于没有开灯,黑灯瞎火的麻雀也看不见,但察觉到不对的它还是立马出声示警。
这不叫还好,一叫倒是引起了真个麻雀群的注意。
大半夜出现的鸟叫声多少有点瘆人,吓了那人一跳不说还引起了村子里其他动物的注意。
一时间鸟叫声、狗吠声到处回响,村子里养狗的人家还以为遭了贼,开灯准备出门查看情况。
面对变故那人选择放弃行动,轻声关上只开了一条缝的房门。
后面的这几天这人不再出现,仿佛一切只是麻雀们的幻觉。
“他防备心还挺重啊。”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林言发出感慨。
这人跟条蛇似的滑不溜手,上次已经惊动过他,短期内怕是不会再有所行动了。
佘离一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佘离做出决定,他让麻雀晚上在村口附近等着,今晚就过去看看情况。
接到指令的麻雀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开,毕竟和杀意满满的佘离待在一起随时都在担心下一秒的自己是否小命不保。
由于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行动不再想之前那般生疏。
这次再来到这个村子,林言跟着佘离熟练的躲过摄像头和麻雀成功碰头。
佘离这娴熟的动作不免让林言怀疑对方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悄悄来过这里好多次。
二人跟着麻雀来到一个树下,飞上某根树杈后朝他们叫了几声,示意快跟上。
看着面前这棵树,林言顿时无语。
他爬树的技术佘离知道,“我先上去,你慢慢来,实在不行就在下面等着吧。”
随后,佘离三下五除二就往上爬,没一会就到麻雀旁边。
而林言则在下面抱着树干尝试了好一会,可费了半天劲都没爬上去多少,便默默放下腿,靠着树坐在老实等着。
林言估摸着一时半不会结束便掏出手机准备找点事干,可刚拿出来没多久便困意上涌,眼皮逐渐沉重的他便抵着树干睡着了。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半梦半醒的他在佘离的背上睡着,意识也就清醒了一瞬,随后抵挡不住困意再次沉睡。
次日一早,他在自己的床上被闹钟叫醒。
林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昨晚佘离有没有什么新收获。
这些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刚收拾完的他在门口碰上了锻炼回来的佘离,二人便一同吃早餐。
“昨天怎么样?”林言接过佘离端过来的餐盘,小声问道。
佘离摇了摇头,“没什么新发现,今晚再去看看。”
听到还要过去林言啊了一声,毕竟在野外睡觉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佘离像是看出他的不愿,随即表面自己去就好,毕竟就去看看,主要的值班工作依旧交给喜鹊和麻雀。
毕竟他们白天还要上班,天天这么熬也不是个事。
佘离一连几天的外勤并没有什么结果,二人认为对方可能察觉到被监视,这算时间不会再有所动作了,便将这项工作彻底交接给喜鹊们和麻雀们。
可一波刚平另一波又起,正在紫貂馆工作的二人接到了主管的通知,让他们现在立马到办公室。
通知来了很是突然,林言虽然不解但害死拉着佘离立马往办公室赶。
可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屋内除了他俩,放归训练的领队居然也在。
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主管和领队的表情不是很好。
佘离出声:“怎么了?”
领队抬头在看了二人一眼,随即将眼神放在林言脸上,像是要将其看穿一般。
这审视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佘离默默朝前移动身子,阻挡他的视线、将林言护在身后。
佘离的态度让领队有些不爽,怀疑的眼神从警盯着林言转变为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随即冷冷地出声:“那只紫貂失踪了。”
而后他冷哼一声,再次开口:“就在你们离开的后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