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越品越觉得茶香四溢。
搬过来的时间也不长,这茶里茶气的话术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林言又哄了它好一会,可无论他怎么道歉、说了多少好话紫貂连头都不回一次,更别说发出声音给出回应了。
看着对方情绪不高,林言只得先行离开,给它一些空间独自冷静一下。
随着林言的起身,墙上的光影也有所改变。
随着对方的离开,紫貂生气地大“哼”一声,颇有一种你走了就别回来的架势。
心大的林言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头也不回的笔直前行。
随着关门声传来,小七像是不愿相信一般猛地回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的它终于死心,回到角落里继续黯然神伤去了。
小七今天的状态着实有些奇怪,就算它和喜鹊以前结过愁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吧?
想不通的林言便打算问问佘离的看法。
正好对方在这时候洗漱归来,林言便主动上前要帮他换药。
佘离微微挑眉,顺从地在凳子上坐下,没有点破对方这反常的举动。
许是觉得直接提问功利性太强,林言一边帮他拆纱布一边闲聊:“也不知道那只猞猁怎么样了,伤成那样没有二次换药也不知道伤口发炎没有。”
佘离没有参与话题,依旧直挺挺地坐着、实现聚集在伤口处。
除了一开始佘离的主动提供帮助之外,后面每次提到猞猁的相关话题佘离的性质都不高,基本不愿多谈。
林言估摸着应该是那天出去寻找无果,对方对此还有根刺所以不愿过多提及。
于是林言便主动开导对方:“你这伤口的位置居然和那只猞猁一样,都是左上肢,虽然你没和它见过面,但这受伤的时间和伤势都高度相似,这也巧了!”说罢,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道:“你别说,我这才注意到你名字的读音居然和它一样。妈呀,真是有缘!”
佘离哦了一声,兴致缺缺。
见对方不愿过多搭腔,林言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随便找了个借口继续扯闲篇。
眼看药都要换完了他还没有进入正题,再这样怕是到睡觉的时间这天都聊不完。
佘离单刀直入:“有话直说,没必要强行找话题铺垫。”
见对方已经看出来了,林言也不再藏着掖着,将紫貂的反常的大致复述了一遍。
佘离在紫貂馆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积攒了不少经验,它这八成是心理出了问题。
这段时间紫貂的生存环境发生了短暂且剧烈的变化,这段时间林言不再向之前那边需要长时间守着它,再加上刚换了圈舍又给紫貂带来了极大的不安全感,负面情绪自然会不自然地放大。
解决方式也很简单,增加它的陪伴时间,等它情绪稳定后再缓慢缩减,给它脱敏的过程和时间。
这个角度林言到是没想过,他看着佘离笑着道谢。
目的达到的他差点连包扎的收尾工作都不干了,要不是佘离及时将其拉回,他怕是要直接躺会床上休息了。
心里一桩大事解决了的林言精神放松了不少,逐渐被困意侵袭。
许是今晚提到了那只受伤的猞猁,林言破天荒的做了个梦。
梦中的猞猁已经康复,身上没有一点伤口的它毛发亮了不少,看起来很是好摸。
它主动找上门,不停和林言贴贴不说,还和他分享了不少自己的生活。
叽叽喳喳个不停,丝毫没有那天的哑巴样。
到梦的后半段对方甚至还不愿离开,硬要和他睡在一起。
对方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有重又热的还挣脱不掉。
直到第二天起床时,林言背上都带着些许薄汗,身体也有些沉重、肌肉也有些发酸。
林言:难道这如梦太深,身体也因此有反应了?!应该不能吧……
不信邪的他看了看正在运行的空调,朝佘离问了一嘴:“昨天空调坏了?还是你半夜调温度了?”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热。”见对方否认,林言也直接搪塞过去。
不然还要直接说自己做梦做懵了,梦与现实都有些混淆不清了?!
那才是真的要被人笑话了。
林言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拿桌上的手机刚要去洗漱准备上班,熟悉的敲窗声再次出现。
刚拉开一条窗缝,一道黑影从外面快速飞进房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林言的视线范围中。
随着它的降落,一句熟悉的:「人,不好了!出事了!」传入了他的耳中。
林言:天啊,怎么又是这句话?你有没有一点新花样?!
再说了怎么就天天不好了?!
我这是什么体质,怎么三天两头周围的动物就不好了?!
这地方是不是风水不太好,怎么老是出问题?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