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算是摸清了喜鹊们的汇报规律,只要有消息汇报就必来一句:出大事了!
已经习惯对方咋咋唬唬的林言反问道:“又发现什么了?”
「又有鸟被挂在网上了!」它着急到甚至用爪子抓着衣角,催促他快速行动。
听到又有鸟类中招,林言提起精神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林言昨日下达命令之后,喜鹊群们连排班顺序都商量好了,当天晚上便迅速到位上岗。
由于临近喜鹊们的休息时间,首日的夜班便交给了有熬夜经验的阿健。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除了安排的站岗员之外,其他喜鹊都按照原来的生物钟外出觅食去了。
林言让来的这个地方喜鹊群以前不是没来过,但终归这里不是它们的主要活动范围,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为了最大限度的填饱肚子,喜鹊群选择四散行动。
事情也在这时候有了新的发展。
一只喜鹊在觅食的时候听到了断断续续传来的鸟叫声,由于距离较远,再加上声音并不连贯,一开始听见的时候它还以为是这里的原住民在沟通交流,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随着活动范围的不断扩大,鸟叫声也逐渐清晰,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这只喜鹊这才发现有好几只小麻雀被缠在捕鸟网上,它们的上空还盘旋着不少麻雀在着急地叽喳着。
由于位置偏僻,周边没有人类活动痕迹,没有任何解决办法的麻雀们除了着急的喊叫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虽然喜鹊群的生活重心在救助中心外围,根本就没有见过捕鸟网这种东西。
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它们站在医务室围墙外的枝桠上看过不少受伤的动物被转送进救助中心。
远的不说,就说刚被救助的红隼,现在都还在隔离仓中接受治疗。
那几只被缠住的小麻雀疼得直叫唤,慢慢的连挣扎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深知事情严重性的喜鹊马不停蹄的往林言这边赶,希望他尽快赶过去把那几只小麻雀解救出来。
随着喜鹊不断讲述,林言的眉头越皱越深。
上次不是已经把周边都检查一遍了吗?!上次的动静这么大,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居然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可事发地离救助中心有点距离,就算现在赶过去也要耽误不少时间。
再加上又没有接收到任何的救助和报警记录,没有证据的林言也没有权限随意调度车辆。
没办法,怕来不及的他只能给前两天接警的年轻警察打去电话。
林言找了个网友留言举报的借口将这件事尽可能合理化,在林言那里有捕鸟网的存在而自己无法立马赶过去时,对方迅速答应即可前往核实情况。
佘离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站在林言身后,突然出声:“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言差点被这动静吓到。
毕竟对方走路老是没声音,经常凭空出现吓自己一跳。
“进来没多久,看你俩聊的这么激烈不好打扰。”
林言: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现在没心思在反驳佘离话中的调侃,快速将喜鹊带来的情报简单同步给对方。
对方的反应和林言预想的一样,佘离的状态再没有刚进门那般轻松,脸上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现在什么情况?”
林言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毕竟喜鹊们没有通讯设备,最新情况只能等年轻警察的反馈。
“要不,我们去看看?”林言小声试探。
虽然他也很想去现场看看情况,但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答应。
正如预料的那般,佘离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林言洗漱回来后,佘离依旧保持他离开房间时的姿势。
自知没戏的林言很快就收拾好,招呼对方上班去:“我好了,走吧。”
可他刚拐进紫貂馆的大门,走在身后的佘离直接抬手一把将他拉回来,在一声声“诶,你干嘛?去哪啊?”中继续往前走。
来到停车场的佘离迅速解锁外勤车,将林言直接塞进副驾驶,随后上车迅速发动车辆。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像是早就计划好似的,径直往目的地开去。
“我们这样直接把车开走不太好吧?!”林言转头试图阻止佘离,“再说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还有人等着我们交班呢!”
佘离并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多费口舌,快速解释:“园内规定紧急情况下可以直接调用车辆,而且我不久前刚通知过主任,那边会安排人暂时顶我们的班。”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坐好别动。”
林言还想在说些什么却立马被佘离打断,他索性也不再说话。
反正这也不是他主观意愿翘的班,天塌下来都有佘离顶着,都是他带的头。
思及此的林言立马老实呆着,摆出一副很是听话、配合的姿态。
呆在后排的喜鹊很是担心,不时叽喳几声询问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