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英哈哈大笑,不由嘲笑这货:“玉小惜,你真是够了啊!谁要抢你嬷嬷?谁没有嬷嬷啊!?”
付巅雪也笑:“就是,谁没有嬷嬷啊!”
“那不一样,”玉青竹大言不惭,“我的嬷嬷香。”
张嬷嬷听了这话在一旁笑得满脸开了花儿。
“行行行,”付巅雪附和她,“你说得都对,张嬷嬷最香。”
向宛也在旁边对张嬷嬷笑道:“嬷嬷辛苦了,昨日肯定是熬夜了吧?”
“几位小姐要是玩得高兴,老奴愿意天天为小姐们准备这些。小姐们慢用,老奴就在一旁候着,看看有什么特别想要学的。”张嬷嬷刚要退到一边。
“谢谢嬷嬷!”付巅雪甜甜地笑着。
玉青竹叫她:“嬷嬷,我让嫣儿在隔厅里置了席面,您过去和她们一起吃些想吃的,这儿现在没什么事儿。”
张嬷嬷笑得跟一朵百褶的布花一样:“好好。”
张嬷嬷是顾朝歌身边的老人,从玉青竹一出生就负责照顾她的衣食,地位比之乳母不差,几个姑娘也很是尊重。
围着长桌坐下,姑娘们开始一样儿一样儿品尝茶酒点心,向宛拈起一块点心问道:“这是什么?”
玉青竹道:“这是雪花酥,你喜欢?”
向宛点头。
“一会儿让嬷嬷教你。”
“不急,我先都尝一尝。”
“好,”玉青竹笑,“你若是都喜欢,嬷嬷都可以教你,但我就怕今日时间不够。”
“那,我就住你青竹居住到学会为止。”向宛立下了志向。
“新岁里一整个月,时间倒是够的,”玉青竹点点头,“璧和楼里刚好有地方给你住。”
“难怪蓝剑山庄的小姐在府上一住大半年,我也想来住,就和小宛一起住璧和楼就行。”付巅雪道。
“好啊!璧和楼热烈欢迎。”玉青竹又被补了一句:“只要婶婶们同意就行。”
这话当然只是说说而已,哪家的家长也不会同意小辈在外一住一个月,彼此往得又不远,更何况也不是投奔亲戚什么的。
“小惜小惜,”武云英叫道,“这个好吃这个好吃,反正我估计咱们四个也吃不完,我带回家给十三哥吃好不好?”
“拉倒吧,十三哥可不爱吃这些小点心,”玉青竹笑武云英,“明明是你自己想吃。”
“真是样儿样儿都美味,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招待你们?”付巅雪叹气,“这个点心宴我败了真是。”
“那我们明天可以不吃东西了,”玉青竹想了个办法,“反正这几天吃得我都反胃了,我们可以办个赛马宴,去郊外骑马。”
“我看行。”武云英表示赞同。
付巅雪眼睛一亮:“这个主意真是好,那咱们明天就去郊外骑马!”
“这里怎么有水果香?”向宛浅尝一口侍女倒的玉液,问玉青竹。
玉青竹往她杯子里看了看,解释道:“这些是去岁夏时,幻月把我果园里的果子摘下来,秘制成干,然后封存。我昨日取了出来,今日加上腌制的青梅、和上乳酪汁、以及去夏荷叶上的初露一起煮的,你觉得如何?”
向宛赞叹:“香气馥郁,乳酪味醇厚,果香内敛回甘,我从未想过茶的味道会是这样!”
玉青竹又道:“那边还有别的,你都尝尝。”
待品尝了所有的美食点心,玉青竹又唤来嬷嬷按照向宛的喜好教她一些茶点做法,又带武云英和付巅雪认识了一下孤城,武云英昂首傲然打量了一下这位其貌不扬的男子,突然之间长鞭一甩,连同付巅雪长剑出鞘,二人突如其来毫无预照地,合力以攻之。
孤城面无表情,双手负后,左闪右挪,移形换影,付武二人剑鞭合攻竟连他一片衣角都沾不到。玉青竹坐在廊下,唇角带着笑意,纤手一抹,筝声破空,一首《入阵曲》呼啸而鸣,划破长空,整个青竹居飞雪劈霜叶动尘扬裂沙飞石,似是风云翻涌无形有质。
待到付巅雪筋疲力尽败下阵来,随意搬了把椅子陪玉青竹坐在廊下,接过侍女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满身香汗淋漓,眸中激越之色仍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