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和温叙很猥琐地躲在后面收钱,温叙还分了一小包饼干给她:“我们偷偷地吃。”
顿时林漾也心花怒放。
苏雨桐嘴甜,冰雕小猫很快卖完,温叙还遇到了一个女生问这只猫是不是团团。
猜到大概率是粉丝,温叙开玩笑否认道:“不是,团团还要更胖一点,罚你多存几张团团表情包哦。”
之前好歹还有路衍洲帮忙控制饮食,再怎么卖萌也没用,路老师铁石心肠从不多喂小零食。现在被段弦音接回去了,过个年估计会更胖。
摊位撤掉的时候,PD终于让他们去吃饭,温叙摘下手套,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指尖,低头哈了口气,把毛线帽戴紧了点。
真的很冷,温叙突然开始想念团团暖呼呼的肚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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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他们直接坐着面包车去了滑雪场,倒霉了一整期,温叙一直随身放口袋里的暖宝宝终于派上了用场。
不过现在要叫它比赛道具。
滑雪比赛设置有两条路线,常规路线和捷径路线,前者耗时更长,但后者需要特定道具才能打开。
PD面无表情念规则:“2号路线前方有一道门封锁了通往终点的捷径,门上有温度感应器,达到标准才能打开。”
远处的分岔口处标了1号2号,2号赛道上拦了块半人高的亚克力板。板子看着是临时安上去的,并不牢稳,韩东有些跃跃欲试。
PD马上补充:“不能暴力破坏哈,你们可以在花时间走远路和热身提高体表的温度之间选择。”
温叙和苏雨桐对视一眼,提前把暖宝宝撕开贴在了手套内侧,这样就能全程无停留地通过路程更短的2号路线。
韩东挪过来:“温叙啊……”
PD连忙再次补充:“道具不能交易哈!大家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
温叙对韩东露出个有些歉意的笑。
苏雨桐就笑得很灿烂:“你应该会吧?这泼天的运气好不容易轮到我们了。”
温叙戴紧了帽子,怕等会儿形象跟着帽子一起飞了,点点头:“放心,这次绝对能赢。”
“哎,也不是一定要你赢。”苏雨桐想起温叙刚刚步履蹒跚的样子一阵心虚,“安全第一,这摔下去不是好玩的。”
温叙摆摆手笑着说没事,深呼吸过后站在了起点线上。
一组上一个人,不约而同都是三位男嘉宾。温叙掌心的暖宝宝已经开始发热,他整理了一下护目镜,随着尖锐的哨声,毫不犹豫从坡顶跃下。
雪板切入雪面的瞬间,像鹰隼收敛翅膀俯冲向下,在身后激起一道飞扬的白浪。温叙把身体交给重力,又用微妙的平衡驾驭着它,在雪道上滑出流畅而果断的轨迹。
他比别人更快地到达岔路口,手在感应器上用力拍了一下。速度让冷风有了质感,鼻腔像吸入了一把干燥的冰碴。
祁易年和韩东落在后面,他们都选择了1号路线,估计都认为靠搓手拍门会更耗时间,不过他们也只能看着前面人的背影了。
寒风像无数细针刺在脸上,温叙下颌线绷紧,身体却很松弛。在抵达终点的时候,他身体一侧,雪板在雪面上刮出一道短促而利落的C形弧线,扬起一阵雪雾,稳稳刹停。
温叙呼出一口白气,伸手拂去了护目镜上沾的零星雪沫,他微微抬起下巴,下意识抿了下唇,脸上是纯粹的笑:“我赢了。”
另外观赛的三人在温叙跳下去那瞬间就目瞪口呆了,目光不自觉被那道冷静迅捷的身影抓住。节目组选的场地是最简单的直道,直愣愣滑下去也能到,但那道饱满的轨迹仿佛在挑衅。
“走刃很干净。”教练抱着臂夸赞道,“不像初学者。”
敢情他刚刚跟个老太太似的慢悠悠地滑是在藏拙憋个大的?剩下几个人此时表情很复杂,那种明知道温叙在装逼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帅的感觉实在憋屈。
只有林漾不忘初心,眼神欣慰得仿佛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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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帅是有代价的,温叙以前刚学滑雪的时候就摔过。虽然不严重,但也许是太久没运动,第二天温叙的腰就有点疼了,在飞机上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路衍洲没来接,剧组最近还是走不开,温叙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出去后看见了小月和他招手。
“哥你是不是瘦了?”小月想帮他拿行李箱,被温叙躲开,“我怎么感觉你脸小了一圈呢。”
“就录了两天怎么瘦啊。”温叙哭笑不得,昨天滑雪拿了个第一还吃了俄式豪华晚餐呢。
“好吧,E市好玩吗?芸姐说公司安排的编曲老师就快来了。”小月指了指手机,“你再给路老师发个消息哈,问到我这儿来了。”
温叙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借了小月的充电宝,给路衍洲发消息报了平安,没收到回复,估计是在忙。
又看见付芸发来的消息,全是之后的工作安排。
到家把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温叙就又和小月一起去公司了。
这个月要先准备新专辑,听说公司找了一位很厉害的编曲老师,下个月就是演唱会的封闭训练,付芸说,演唱会预计在七八月份。
中间还要见缝插针地把《旅行盲盒》录了,唯一庆幸的是综艺录起来比较轻松。
温叙对着一串密密麻麻的通告很头痛,身体似乎开始贷款疲惫,骨头缝都在喊疼。
但到了录音棚还是要把状态弄好点儿的,温叙强迫自己丢掉那些想法,想着忙完这阵就去给路衍洲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