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甚感受用的赵煦调笑道:“你哪还需要报答朕呢?打从你十三四岁,就把你自己整个人都献给朕了。”
“可不是吗?”刘清菁顺势献媚道:“那时候,清菁什么也不懂,官家教清菁做什么,清菁就做什么。”
此言经由娇声软语传达,撩拨得赵煦越发兴奋了,而笑问道:“那现在,是否也是朕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可是,臣妾现在有身孕呀!”刘清菁提醒道。
“据说,只有咱们汉人才不让孕妇行房。”赵煦沉吟道:“边疆夷狄都没有这种规矩。”
“谈到夷狄,臣妾曾经听说,官家小时候,接见过辽国使者呀!”刘清菁忽然想起来说道。
“对!”赵煦点头确认道:“那一次,辽国使者到达京城之前,有个名叫蔡确的大臣特地形容辽国人的长相、服饰给朕听,免得朕见到了会吓一跳。朕觉得很好笑,就问他说:辽国使者是人吗?他说是。朕就说,既然是人,朕怎会怕他呢?”
“官家真是早慧,小时候就好有胆识!”刘清菁听出了赵煦言下的自夸之意,连忙谄媚道:“俗话说,从小看大嘛!难怪官家亲政以来,做到了太皇太后做不到的击败西夏。”
赵煦最愛听的奉承,莫过于此。赵煦顿觉飘飘然,也更想立刻融入清菁的身心了…
“清菁,说来夷狄也是人,他们能做的事,没理由咱们不能做啊!”赵煦游说道。
“这,万一,动了胎气呢?”刘清菁迟疑提出了顾虑。
“不会吧!御医说你这一胎特别稳。”赵煦振振有辞回道:“这样吧!今夜我们尝试一下,朕会尽量小心。如果你感觉不对劲,马上叫停,往后也不再做了。”
刘清菁既无法违逆皇帝,也按捺不住好奇。于是,她同意坐在赵煦膝上,背对着赵煦…
此后,两人不断试验各种避免压到清菁腹部的做法,乐此不疲。直到阴历九月上旬,清菁的肚子实在太大了,这才停止。
刘清菁于阴历九月十八日(阳历十月二十五日)顺产,生下了她自己的第二胎。这又是一个女儿,尽管和她同母姐姐长得很像,五官皆美,却让刘清菁难免有点失望!
为了安慰清菁,赵煦为新生女儿取名为之孉,运用等同“欢”的孉字表示这个女儿带来了欢乐。赵煦也赶快晋封已是二品婉仪的清菁为一品贤妃。他亲自草拟的封妃诏书写道:
朕若昔大猷,是基王化。厘厥士女,御于家邦。肆求妇德之良,往践宫官之贵,亶孚有众,猷告大廷。婉仪刘氏,淑慎其身,柔嘉维则,寤寐思服,而有进贤之志,夙夜匪懈,而无私谒之心。屡占吉梦之祥,益彰彤管之炜。朕富有四海,忧勤万机,九御之嫔靡充,四妃之位全阙。惟邦之媛,于国有章。用率吁于师言,以申加于异数。于戏。修六宫之职,实尊贰于母仪;刑四方之风,将化成于妇道。尔克勤则众用弗惰,尔克正则众用不颇。朕其享无疆之休,尔亦保永绥之禄。可。
这是一篇文采极其优美的诏书,对仗的句子都无比工整,而又在字裡行间充满了情感。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从“九御之嫔靡充,四妃之位全阙”可以看出来,赵煦册封刘清菁为贤妃之前,四妃之位都是空着,九嫔的名额也没有满额。其实,所谓“靡充(未满)”乃是一语带过的模糊写法,要论精确数字,九嫔本来唯有刘婉仪一人而已,一旦刘婉仪升任贤妃,九嫔就徒留空位了。
刘清菁自知所得殊宠有多么难得,不免格外为没能生出皇子而懊恼。赵煦则予以贴心的安抚。
在清菁面前,赵煦故意朗声笑道:“女儿才好啊!两个女儿年纪相近,正好从小玩在一起。小姐妹俩像两个娃娃,多么讨人喜愛!”
“问题是,官家的孩子到目前为止,都是女儿,还没有儿子!”刘清菁直率感叹道:“官家往后若还是只靠臣妾一人生育,万一每一胎都是女儿,那可怎么办?”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赵煦故作轻鬆笑道:“你不需要太烦恼,朕又不是只跟你才生女儿,跟另外两个女人生的也都是女儿。倘若再去跟别人生,也不见得生得出儿子。过去仁宗皇帝后宫庞大,偏偏常常生女,很少生男,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又都夭折了,才会收养朕的祖父英宗皇帝。你看,生不出儿子自有生不出儿子的办法,大宋怎样都不至于后继无人。”
“可是,大宋将来的继承人,理当是官家的亲生儿子才对。”刘清菁正色说道:“要能遗传到官家的英明睿智,才真是国家社稷之福。”
赵煦被清菁捧得很开心,哈哈笑道:“是啊!朕又没说不想要亲生儿子,只不过,朕最想要的是,你为朕生的儿子。所以,你得要赶快好好休养,做完月子,再来继续努力!”
刘清菁被赵煦逗笑了,心情陡然一振,而笑逐颜开回道:“是!臣妾遵旨!”
同时,刘清菁暗自下定了决心:为报君恩,无论还要再生几胎,都要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