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
炭治郎回忆着那个夜晚,“他……没有攻击我,而且还穿着鬼杀队的队服,我发现他之后,他和我说了一会儿话。”
“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守伦,告诉我可以相信珠世小姐,还说身上的羽织是一个故人的,之后就走了。”
产屋敷耀哉沉默片刻,阳光移过廊下的地板落到皮肤上,是暖的。
“守伦。”他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应当是他……八年了,终于又有了森栗林的踪迹……”
炭治郎抬起头,不太确定主公是否在对自己说话。
“炭治郎。”耀哉郑重开口,“如果下次再遇见他,不必主动攻击,也不必刻意回避。他既不会伤你,你便当作寻常,只是……记住他说的话,从中寻出些有价值的东西,必要时可以追问,他会说的。”
炭治郎垂眼,应了一声。
他其实不太明白主公为什么会对那个叫守伦的鬼如此在意——虽然他自己也确实在意,但更多是因为对方身上那种矛盾的气味,以及同样认同祢豆子。
产屋敷耀哉看出他的纠结:“炭治郎还有别的想问的吗?”
“主公大人,守伦先生……曾经也是鬼杀队的人?”炭治郎犹豫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是。”耀哉叹了口气。
“他是我的父亲——前代主公——在世时,鬼杀队的甲级队士。”
“那为什么……”炭治郎斟酌着措辞,“他会变成鬼?”
“认真来讲,我并不清楚。事情发生时我的年岁太小,加之当年的鸣柱与水柱对此有所隐瞒,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我自己推测出的。”
产屋敷耀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该怎么继续下去。“前代知晓此事的人,大多已经去世或者隐居,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位鬼先生的事……可以去试试拜访上一任水柱。”
“上一任……水柱?”炭治郎歪头。
“庵川青司——如果炭治郎有这个意愿,可以在回蝶屋时去问问忍,她知道青司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