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本部。
十八岁的产屋敷景昭端正地跪坐在和室内,身侧是神篱皐月——现在应当叫产屋敷皐月才是。家族的诅咒已经让产屋敷景昭的面部爬上些许骇人的疤痕,他眉头紧锁,眼神中虽有柔和,但悲痛占了大多数。
“主公大人,”夕立隼介声音沙哑,上前一步呈上现场的勘察报告,用着尽量简洁的语言总结,“已经确认外派的森栗林小队全员殒命,现场已经初步清理。根据调查的情况,无论是从致命伤还是从地面留下的痕迹来说,那样的攻击远非寻常鬼物所能制造,更何况以森的实力……”
他哽了一下,屏住呼吸才继续道:“……此次遇袭,我们一致怀疑是上弦的手笔。”
产屋敷景昭微微蜷起膝上的手指:“我明白了。栗林,还有几位新晋队士,他们都是为了他人而战斗、值得我们怀念的英雄,鬼杀队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努力。”
“有关遗体的安置,能联络上的,就先请隐们根据队士们档案中留下的籍贯去联络家属,遵循家属意见决定是否将遗体返乡。无法联络的…就交由队内下葬。所有葬礼的费用都由产屋敷家族承担。”他垂下眼,吸了口气,“另外,关于刚刚隼介递来的向外搜寻的申请,批准。若能寻到千代和栗林其他部分的尸体…那再好不过,寻到完整的遗体,对死者为尊重,对生者亦为慰藉。”
“请务必仔细,也务必小心,以自身安全为重,也许敌人并未远离。”
产屋敷景昭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每个人耳中,给予了明确的指令。又一次直面恶性事件的发生,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了解这位当主细腻的心性,这次会议结束后怕是又要不可避免地郁郁寡欢一阵子,毕竟这样的重担和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谁能够不落泪呢。
夕立隼介深深叩首:“谨遵指示,主公大人。”
炼狱槙寿郎与夕立隼介相继起立,带着一众隐的队员重返荷镇。庵川青司和神谷朔却仍跪坐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