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这次李晏可是认真思考过才说出来这个可能。

他确实是个处男，但在观察人也不用在这上面有经验不是，扳回一局，李晏略感舒畅。

程亦善叹气，眉毛蹙起：“什么都逃不过李少的法眼呢。”

“嗯哼。”李晏更加自得，“不过还是得压制一下，要是宋庭琮感觉出你对他的不满，依照他的性格说不定还会给你使绊子呢。”

程亦善全然接纳：“对，谢谢阿晏指点。”

手机消息闪过，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手机，又是一张照片：“某处亮光的楼层。”

这个点没人会在屋里开客厅的灯，所以大概率就是李晏的公寓。

附加消息——大致确定，稍后再次确认。

程亦善拿起手机，随意打几个数字摁了一串0转账过去。

对方立马收款，退出联络。

李晏看傻眼了，程亦善收起手机看到李晏就是这副样子，不由得好笑道：“怎么看呆了？”

“程亦善。”李晏说。

“哎，我听着呢，你说。”程亦善还微微侧耳倾听。

“好多钱啊。”

程亦善重复：“是啊，好多钱啊。”

“好多钱。”李晏人生中过手的账是不少，不过都是公司的单子和他无关，也没花出去的感觉。

程亦善就在身边，轻点数次“0”。

“我要不吃不喝辛苦三十年呢。”李晏再次发出感叹。

程亦善抬手捏了他的脸，痛感把李晏扯回现实：“你捏我脸干嘛很疼的！”

“带你回归现实。”程亦善松开手。

李晏问出他最在乎的问题：“你还有钱吗？”

程亦善转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快喝西北风了。”

“你也没跟我说要花费这么多啊。”李晏说。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找的可是专业团队这不才三天就找出地点。”程亦善解释，“手上的几张卡都刷爆了，不知道老爷子到时候会不会冻结我的账号。”

李晏站在程建安的角度上思考，孙子天天不挣钱结果却大手大脚地花钱，简直两眼一黑。

但他是李晏，这件事情他也有参与的。

李晏担忧道：“程爷爷会难为你吗？”

程亦善抿着嘴，表情算不上乐观，这把李晏吓得不轻，开始盘算起来：“我手里还有些钱可以补贴你，反正我也没有要花钱的地方，先给你卡里补点钱呢。”

程亦善低下头观察李晏的表情，还没李晏这个局外人急。

李晏着急地想原地转圈：“你当时都没跟我商量这事啊，要是我知道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程亦善单手捂住脸，李晏着急忙慌地伸手想要安抚他，结果听到对方在笑。

难不成是疯了？

程亦善抬起头，笑得眼里有泪花，手指擦去眼角的泪：“哎呦阿晏你怎么那么可爱呢，说什么你都信。”

李晏傻眼。呆呆问道：“你不怕程爷爷盘问你？”

“唔。”程亦善认真思考三秒，“其实我还没跟你说过吧，其实我有偷偷在外投资过几个项目，手里还算有些富裕，刚刚那些钱还算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担忧转为懵逼，而后了然，最后气愤。李晏给了程亦善一拳：“拜托下次别再拿这种事开玩笑，我真会当真，而且我都把之后的事情都打算好了！”

程亦善好奇起来，反而厚脸皮问起来：“要是我真的没钱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李晏郁闷道：“我想着你这么乱花钱程爷爷一怒之下可能会把你赶出家，这样岂不是你就没地方可以住，我的那个租房你又住不习惯。

好在我有攒着钱，在市区外环勉强还是能供得起两室一厅的房子，到时候我们一起住进去，你的人设不能挣钱反正自己做饭用不了多少钱，添一双筷子的事。

要是能等到程爷爷解气让你回去还好，不过要是真的回不去也没关系，我们将就一段时间等处理好连乔的事情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他真的在那么短的时间粗略地想好了以后该怎么过，虽然生活肯定比不上程亦善现在的条件，但只要两人在一处总会有办法不是吗。

程亦善突然抱住李晏，李晏僵硬着身体，双手悬在半空。

拥抱用力又温暖，程亦善在他耳边响起：“阿晏你可真好，还好之后不用这么辛苦。”

“为了庆祝我在你心里竟然这么重要，我还真有一间公寓要买。”

李晏注意到公寓。

“你不会是说连乔所在的江心公寓吧”

“好聪明哦阿晏，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