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善放开李晏的手腕,专心驾车。
轻微的后扯感消失,车子行驶起来,程亦善明显打算就这么掀篇过去,李晏越想越不对。
解释的含糊其辞,肯定是心里有鬼!
李晏试图把烦躁的情绪通通赶走,本身程亦善真是情场老手又如何?个人生活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所以他并不能把适合自己的那套处事态度生搬硬套到程亦善身上。
李晏再次告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现在应该专心解决主角的危机而不是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肚子的饥饿感是最后一击,李晏决定老实吃饱。
包厢里,李晏边吃边提出想法:“你的监听器没有追踪功能吗?我看有些作品里的监视器都有追踪效果的。”
程亦善没有动他面前的菜,听李晏这么说,无奈道:“要是那个监听器有追踪可能,我们那天也不会半个多小时只听杂音,这玩意儿就是纯远距离传音。”
李晏泄气,又往嘴里塞口炒饭:“真难相信这种鸡肋的东西竟然没有停产。”
“谁知道呢。”程亦善说,“大概是作者写得时候用不到这功能就没加太详细的属性。”
对啊,他们在书里。
李晏放下勺子,盯着窗外出神,饭店临河而建,包间在二楼是绝佳的观赏地点。
河对岸种着一排银杏树,如今已经步入秋天,银杏叶金灿灿的,时不时飘落地上,还有沿河一路向下像是金色的花为一成不变的河水穿上新衣。
即便只是在这里喝上半天的茶,享受景色都足够享受。
李晏吐槽:“作者只顾着修饰景色了吧。”
程亦善也跟着转头看窗外:“H市的景色确实很美丽,深秋会更好看,等到时候我带你去附近的桐山。”
“可惜,连乔现在肯定没心情看风景。”李晏回到连乔身上。
程亦善:“……”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李晏本就气不顺,想到程亦善说玩,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还在想着玩。”
程亦善举手:“对不起我有罪。”
说话间手机响起,程亦善打开消息,嘴角上扬:“说曹操曹操就到,有好消息。”
“什么?”
“顺利的话待会儿李晏的位置就能发到我的手机上。”程亦善手上也没闲着,细长好看的手指宛如在屏幕上跳跃着,“宋庭琮终于来公寓看连乔,我派到那里蹲点的人说亲眼见宋庭琮进到公寓小区。”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李晏那淡淡的哀伤瞬间消失。
只要知道连乔住在哪里就总有办法取得联系!
程亦善没有李晏乐观,他的时间比李晏多所以掌握和负责的要多:“宋庭琮身边还在跟着李则,那个人的反侦察意识很高,我的人不敢离太近。”
人为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李晏只能请各路神仙大发慈悲。
程亦善忙碌期间不时抬头,还有空闲问李晏怎么不继续吃。
李晏怎么还能吃得下去,又实在好奇情况,便起身跑到程亦善那里。
程亦善倒也大方,没有什么不能让李晏看的东西。
手机的页面和他们平时通信的软件很像但功能非常单一,只有通信页面,现在只有对面十分钟之前拍得最近的一次照片。
宋庭琮开车进去后,到达某号楼之后下车,主驾不出意外是李则。
由于害怕宋庭琮他们发现,所以离得很远,又是深夜的缘故,照片只能隐约看清是两个男人。
奈何宋庭琮本人气场过大,哪怕是不清楚的照片都有种非常强烈的存在感,李晏不能再确定这人就是宋庭琮。
李晏指着说:“他这么晚来找连乔要干嘛?总不可能是来睡觉的吧。”
程亦善咳嗽一声:“说不定就是呢,我和宋庭琮解除合约后他倒是忙起来,参加不少宴会和慈善晚会,不停歇地收购些小公司没有之前那么收敛。”
“他是想在H市彻底站稳脚跟。”李晏说,理由的话也不难猜。
程亦善直起身子,半靠在沙发背上,话里带着不屑一顾:“或许他只是享受彻底征服的过程,不止在商场连在感情上都一样。”
李晏能感觉到程亦善最近越发袒露出队宋庭琮的不满,那种感觉和李晏对宋庭琮的感受又是不同的。
李晏单纯是因为连乔这一层关系在,宋庭琮明显在用权力试图绑定连乔,主角不开心李晏回不得家的讨厌。
程亦善的态度则是对这类人明显的厌恶,非常有针对性。像是曾经就遇到这类人。
但是程亦善先前只是一个备考的高三生,难道生活就这么残酷的?在这里的五年程亦善随口说过基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你好像很讨厌宋庭琮呢。”
程亦善侧头看李晏:“难道你不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吗?”
“讨厌。”李晏坦然承认,“他不会爱人,只会让连乔痛苦。”
程亦善沉默半晌,应该是知道李晏问他的目的并不是单纯认为宋庭琮讨厌。
没一会儿,程亦善便说:“对,我确实对宋庭琮这种对于感情轻描淡写以为能用权财收买到的行为非常讨厌。”
李晏了然:“所以说你也是在情场失意过甚至遇到和宋庭琮差不多的人才这么厌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