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在外面拦着连乔,听到声音后李晏和程亦善称有事,匆忙挂掉程建安的电话,程亦善立马跳下床站在床边,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又把桌上拆一半的果篮拿起来,装作也是来看望的。
李晏整理好被子,躺在床上,对外面的保镖说:“那是我朋友,不要拦着他。”
连乔进来率先看到的就是床边那么大一个的程亦善,愣住:“程先生也在啊。”
程亦善把果篮放桌上,殷勤地过去帮连乔拿东西,生怕被连乔发现他手里果篮的猫腻:“碰巧来医院有点事看到李晏住院就来看看,你也是这样吧。”
连乔道谢,走到病床前查看李晏的情况:“前两天我在照顾宋庭琮,闲下来才注意到你好久没回去,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生病了。”
李晏说:“小病而已啦,你不要担心。不过宋总怎么也生病了。”
带上程亦善,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只有连乔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到宋庭琮,连乔明显不想多谈:“没注意天气着寒吧不是大问题,医生有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没?到时候我来医院接你回去。”
“周末就能出院,我一个人能行你不用单独跑一趟。”
程亦善自觉现在不是他该待的地方,和二人说了一句出去的时候顺带把保镖遣走。
只剩下李晏的时候,连乔也没要隐瞒他:“真顺路的,我还没跟你说吧,我父亲也在这家医院的,我时不时都来陪他说会儿话。”
竟然和连乔父亲在同一家医院,世界果然是个村子,李晏是没想到这种概率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他身上。
李晏说:“伯父也在?”
给李晏倒杯温水,连乔站起身:“今天也是被医生叫过来商谈父亲手术的事情。”
李晏喝下水,替连乔高兴道:“那伯父康复也快了,到时候出院我给伯父办个庆祝会!”
连乔笑道:“好,你也先把身子养好。”
两个月前连乔还在李晏车后面对未来感到迷茫,现在一切都在变好。
李晏说:“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和我说,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连乔点头应下,聊了几句日常告别去找他父亲的主治医生。
程亦善又被一道消息召回。
得知连乔父亲也在这里,程亦善也挺震惊的:“我记得他父亲原本不在这家市立医院的,可能最近转移的吧,这里的设施确实比之前那家先进。”
李晏坐起来:“应该是诸葛徵当时给连乔开出的条件,否则依连乔的性格肯定不会答应去给宋庭琮做助理。”
程亦善搬来常坐的凳子:“说到诸葛徵,他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上次外出出差到现在也没个人影,我动员下面的人又都会上报给老爷子。”
有新的想法渐渐成形,转念一想他为什么在医院,李晏又躺回床上:“等剧情推动吧,这条命折腾不起来。”
程亦善从果篮里挑出来个大的苹果,继续拿着水果刀跃跃欲试:“对,我也看清了,反正都待五年了不差这一天半月的。”
好欠揍啊,李晏转过去对着程亦善,说:“你能不嚯嚯苹果吗?”
“我这叫积攒经验,你要吃水果吗?旁边还有香蕉和桃子你吃的话我拿给你。”
李晏指着卫生间:“要学去卫生间,别让我看见。削完记得吃掉不要浪费。”
程亦善刀把放在李晏手上:“你教我呗,视频里的方法不好用,上一秒放在苹果上下一秒就削好一层,跳帧啊。”
李晏缩回被窝:“不行我困了要睡觉。”
“你才从外面逛完,就困了?”
“爱信不信,随你。”
听到卫生间传来动静,李晏偷偷侧身看向身后,程亦善果真听话进到了卫生间,他索性转过来盯着卫生间的门。
程亦善为了符合人设白天无所事事,即便有程建安的要求也没必要一直在医院陪着。很多时候程亦善都能找到事做不像他总是无聊,有趣的程亦善也乐于和身边人分享,这种随性哪怕那个人并不是李晏也一样。
就当是因为连累他生病所以程亦善心里过意不去才待在这,很合理。
转念想起今天碰到的小孩,李晏原本的那点困意也消散了干净。不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再碰见。
发呆中,听到卫生间门锁打开的咔哒声,程亦善要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此时也来不及转身,李晏慌忙闭上眼,闭完又意识到其实不用这么做也行,睡没睡也不影响他却选择避开程亦善发现他没睡觉,这种心理很怪。
但做都做了,只能装睡到底。
视线受阻,听力就敏锐许多,程亦善应该也看到他闭眼知道是睡着了,脚步都轻上很多。水果刀放在桌上脚步声朝李晏走来。
内心因为声响也躁动起来,李晏不知道他在程亦善眼里都睡着了还要做什么,就在极度焦躁时,毯子盖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