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李晏拍拍身上沾的灰尘泥水。
程亦善依旧捂住腰:“宋庭琮这个狗东西,朝哪踹不好朝腰,给我半条命送上帝手里。”
借由手电筒的光亮,李晏很快找到门口的位置,站起身去尝试拉动门,意料之中的被反锁。宋庭琮果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察觉到有人设计他就来招请君入瓮摆他们一道。
李晏折回程亦善身边,蹲在旁边:“门被反锁了,你有办法联系先前那个服务生开门吗?”
程亦善缓过来劲儿索性席地而坐也不管形象,手依旧放在腰上轻轻按揉着,可见那脚没留情。
“没有,手机坏了。”
李晏将手机递给程亦善:“用我的联系。”
程亦善没接,苦笑道:“还记得我去走廊动了个东西不。”
李晏点点头。
“信号屏蔽器,电话打不出消息发不了。”本来是防止宋庭琮他们向外界求援,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自食恶果,程亦善吸一口气靠在身后的大型储物箱边。
李晏举着手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夸程亦善还是夸他呢。
“你拿着,我试试能不能开门,搞出点动静儿吸引人来也好。”
程亦善行动不便,拿着手机给李晏照明,捣鼓半天毫无成效,这酒店就像瞬间清空只有杂物间还有活人。
敲、砸甚至用上踹,还是没人。李晏累得半死,腿一阵阵的发麻,放弃地回去坐在程亦善的旁边:“只能等别人发现我们了。”
程亦善说:“这里最晚明早来上工的人会来取杂物,到时候再呼救吧。”
整夜未归的话,程亦善正常,但是说要回去的李晏却不在租房,很可疑,好在室友是连乔也不担心。
李晏坐在水桶上:“一晚上也不长,等等吧。你的腰还好吗?”
程亦善半坐起来,手虚虚搭在腰间:“放心,死不了。”
“对不起啊,拉着你来信誓旦旦的结果被拖累。”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能剧情还没到那一步是我太操之过急了。”消息发不出去,手机的电留着也没用,就放在两人之间照亮一块地方。
“咳咳。”程亦善又打了喷嚏,李晏扭头看他,才意识到程亦善根本没换衣服。简单擦过水为了不耽误计划就马不停蹄赶到三楼。
这会儿休息下来,杂物间背阴平时也很少有人来此,李晏只穿了短袖和薄外套都有些发寒,更别说还在雨里淋好久的程亦善。
“你把衣服脱了吧。”李晏说。
程亦善立刻抱住上半身:“干什么?!”
李晏脱外套的手顿住,无语道:“你怕我?我取向正常的我都没再怕你,你矫情个什么劲儿?”
程亦善松开又立马抱住,像是想到某件事表情不可谓五彩缤纷:“那你干嘛脱衣服?”
李晏翻白眼:“你刚刚不是打喷嚏,又在雨里淋那么久再穿湿衣服夏天也会感冒,我里面有短袖你穿外套。”
外套递给程亦善,程亦善呆愣愣,李晏又晃了晃,他才接过去嗫嚅道:“谢谢啊。”
又是一个喷嚏,李晏转过身捂住眼睛:“这下你更该放心换衣服了吧,程少。”
程亦善说:“你还挺上道的。”
李晏微微侧头:“怎么,我要是真看到你上半身你就以身相许?”
程亦善麻溜脱掉湿哒哒的衬衣,拧干后潦草擦擦全身才套上李晏的外套,有点小扣子扣不上:“我可没说让你转过身的。”
李晏放下手,作势要转身:“那我可就看了。”
程亦善大方展示,敞开的衣服露出一些肌肉:“你随便看,想摸也可以。”
李晏真就回头,看到程亦善穿好,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些失落,但看到程亦善那若隐若现的腹肌立马怨气缠身。都有肌肉了那么他不用给都能撑过晚上的,他可真是好心呢。
程亦善这时还能站起来说明宋庭琮没下死手,也就一晚上当长个记性,下次老老实实跟着剧情走怎么都不会出错了。
走到门口的程亦善也是一番尝试无果,失败返回,看看自己又看看李晏,笑道:“其实吧,也不算没成功吧,起码真关住两个人。”
李晏要说这福气给你我不要,程亦善又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