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程建安,除去H市富商的身份也只是普通的老人,一位担忧孙子孤独终生没人陪的老人。
思及此,李晏已经将对院长的心疼和敬爱转换到程建安身上,这时再看程建安也不感到可怕,就当是哄老爷子开心,他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他踮脚附在程亦善耳边:“我去陪程爷爷吧,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松开程亦善的衣服,主动挽着程建安的肩膀,轻松带过话题:“爷爷,我知道您是疼孙子才这般着急,我也知道他是很好的人,所以您尽管放心。”
程建安被李晏的爷爷喊得心里甜蜜蜜的,拍拍李晏的手背:“阿晏就是要比亦善贴心,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早就放心啦。”
“不过为什么你们都是互称全名,多见外啊。”
“这……”李晏还真喊不出来‘亦善’这种太过亲昵的称呼。
程亦善大大方方地说:“爷爷,时代不同了,我们现在不兴那么腻歪的,喊全名我觉着挺好的。”
程建安说不过程亦善:“行行,这我管不着你们喜欢这么相处就好。”
到达餐厅,餐桌上不停地上着精致的菜品。程建安拉着李晏走到主位,让了许久才把老爷子请到上面。他和程亦善并排坐在程建安的左手边。
趁着正餐还没上来,程建安又问李晏怎么看上了程亦善。
李晏又进行了一番头脑风暴,组织一大箩筐夸赞的话形容程亦善。
这话程建安听后很受用,笑笑后点程亦善:“阿晏可对他滤镜太厚了,这小子早两年可比这皮,就拿他偷我藏品说起……”
李晏对于听别人糗事还是有些兴趣,说得还是程亦善的,他格外想听。
程亦善佯装生气:“爷爷,你存心要在李晏面前拆孙子台是吧。”
李晏说:“没事,爷爷尽管说我爱听,平时他在我面前都是尽善尽美的样子,挺想知道他有什么糗事的。”
就像是听院长说起福利院大大小小的事,李晏总能很耐心听讲并予以回应。
程亦善急了,抬手捂住李晏的耳朵,对老爷子警告道:“不许告诉他!”
李晏用力扒开程亦善的手:“我就是听听嘛,你又不会少块肉。”
程亦善凑过去用只能他两听到的声音,好笑道:“没想到朋友你爱八卦啊,我们听点别的呗。”
李晏继续抓起程亦善的手往外扯:“我都答应你来假扮情侣,要点报酬没错吧而且只是听听趣事。”
程亦善微笑道,重新摁住李晏的耳朵:“不行,到时候会给你钱的。”
想了想,李晏觉着还是钱重要,放下手,老老实实坐好:“那我不听就是。”
程亦善这才放心。
而在一旁的程建安也心满意足地看着孙子和李晏在他面前的“打情骂俏”,刚刚一度怀疑他这孙子是临时找个人来给他个老头子面前演戏,可这互动明显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总算可以放一半心到肚子里,如果发展好的话说不定年底就能成事呢,不由得也笑起来。
李晏问:“爷爷,您在笑什么呢?”
程建安慈爱地为李晏夹上一筷菜:“你尝尝这个,别只顾着陪他疯玩当心饿住肚子。”
“谢谢爷爷。”李晏听话地吃饭。
程建安越看越欢喜,饭后劝李晏留下来再玩一段时间,还是程亦善说他们还有约会项目才依依不舍地放他两离开。
李晏用餐的时候被程建安劝着喝了几杯红酒,此刻上脸一片红扑扑的,人浑浑噩噩地靠着程亦善进到车里。
终于可以躺下,李晏知道他在车里要系安全带,可是半天都对不进那个口:“程亦善!快帮我看看,这个口会动好难摁进去。”
手里的安全带被程亦善夺走,一下就系好,李晏呆呆看着那个接口,随后拍拍手:“好厉害啊。”
程亦善却说:“那是你醉了,不是说喝不了还喝那么多。”
李晏皱眉,举起三根手指头反驳道:“我,我没醉啊,瞧这是三,我可没认错。而且爷爷是长辈,哪能拒绝得了。”
“好好好,坐稳了。不舒服想吐就说一声啊。”程亦善还贴心地帮他开了半扇车窗。
窗外温热的气流抚过脸庞,李晏感觉脑子更加混乱,迷迷糊糊地听到程亦善说到了。
李晏的脑子被酒精麻痹,看着外面尚白的天,想到程亦善说帮他假扮情侣在他爷爷面前演戏来着。
他努力站直身体,看清面前的程亦善,晕乎乎地说:“刚刚我想到非常重要的事情。”
程亦善问:“是什么?”
李晏接着酒劲壮胆,双手搂过程亦善的脖子,压向他的嘴边:“情侣的话需要表现出亲密的关系吧,所以为了不露馅儿得提前预演下……”
程亦善推着李晏:“我们已经结束了都回……”
‘吧唧’李晏结结实实给程亦善脸上来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