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还没开口,那男人说:“是连乔的朋友吗?你没有向他介绍过我吗?”
连乔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随后侧身把男人露出来:“我朋友李晏,李晏这位是宋庭琮……我上司。”
原来这就是宋庭琮,李晏不由得再次打量到一半又收回视线。
宋庭琮看向连乔,玩味儿地露出笑容,就像是吐信的蛇:“只是上司吗?”
连乔不知道想起什么,满脸涨红:“你要是不想喝就走!”
宋庭琮无奈地举手:“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说了。”
连乔没再搭理宋庭琮,对李晏又恢复春风:“来你最拿手的就可以。”
“你呢?”连乔回头问宋庭琮。
宋庭琮明显是来陪连乔的。对于饮品根本不感兴趣,他将外套递给身后的保镖李则,坐在连乔身边:“和你一样就行。”
连乔偷偷捏拳:“随便你,我说了我就是来见朋友你非不信。”
连乔答应诸葛徵去做宋庭琮三个月的生活助理,本想忍过三个月就行,但是宋庭琮真的很会折腾他,各种奇葩的理由和要求让连乔除了睡觉几乎全天在宋庭琮身边。
今天好不容易满足完宋庭琮的工作,可以准时下班,宋庭琮非要跟着来说要体恤下属生活。
连乔差点想怼宋庭琮,明明有更多跟他很久的下属!就比如他身边的保镖李则。
想想还是忍下毕竟对面这个男人有本事强迫诸葛徵让他来做助理,连乔更惹不起。
惹不起那就忍下这三个月!
宋庭琮坐在高凳上,高大的身躯在又细又高的凳子上明显不适配,他皱眉忍下不适,为了连乔他可以暂时忍耐。
夜总会为什么会有前台饮酒区,李晏吐槽过不合理但也没什么影响,能挣钱就行。
今晚则是无比庆幸有个台子,要不他真不一定保证能在宋庭琮面前一直站着。
难度这就是主角之一的气魄吗?先前见到诸葛徵都没这么令李晏心慌。
宋庭琮不是个好惹的家伙。
李晏没做酒精度数高的,做了果味度数的甜水给连乔。
连乔故意没再搭理宋庭琮,再怎么说忍都是有脾气的不会任由他人揉搓捏扁。李晏只得挂上僵硬的笑脸和李晏聊东聊西。
李晏能感受到从侧面而来的,宋庭琮的眼刀。
宋庭琮没法加入连乔的话题,碰都没碰李晏推过来的饮品,身体也没靠近桌面,他很抗拒这种廉价的地方。
如果连乔喜欢下次可以带他去他名下的酒吧。
李晏不好受,程亦善这边也同样。
走吧,留李晏一个人接受主角的压迫显得非常没有义气。
不走,这会儿连乔和李晏说话,宋庭琮的眼神一直在两人之间徘徊,程亦善直愣愣站在一旁也不像样。
也许是听到程亦善内心的呼唤,宋庭琮终于把视线转向他。
宋庭琮跟着连乔过来的时候,就把周围人观察了一遍,离连乔最近之一的程亦善自然也在内。
第一眼就认出程亦善是H市石油大亨程建安的孙子。根据资料显示,此子风流成性、不务正业甚是令程建安头疼,上次酒局也在痛骂这个不争气的孙子。
此时在这里无非是寻酒作乐。
草包一个。
程亦善知道宋庭琮在打量他,他再次回笑。
“程老最近可好?”宋庭琮说。
程亦善不意外宋庭琮能认出他的身份,立马笑得更灿烂:“哎呀是宋总,刚刚怪我只顾着喝酒没及时认出您,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着呢,劳您费心。”
宋庭琮脸上似乎永远没有表情,即便说关怀的话也是同样,他根本没把别人当回事。
程亦善接着说:“老爷子说您年少有为,让我跟着您学习,可我哪是干大事的料子,让宋总您见笑了。”
宋庭琮说:“不易妄自菲薄啊,程老也是一番好心,我不过早出来混两年没什么。”
程亦善还是只能笑,宋庭琮大致摸清程亦善也没聊得心情,又说:“两天后市长儿子的订婚宴程少可一定要来。”
宋庭琮一说,程亦善也能猜到一定是老爷子拜托的宋庭琮,他知道治不了程亦善。
以为有个优秀的同龄对比会激起同性间的攀比,说不定能让程亦善回归正道,发愤图强起来。
“一定一定。”
“你们聊什么呢?”连乔喝进去不少果酒,度数低也经不住喝得多,这时胆儿更肥,开始拉扯宋庭琮。
宋庭琮一改面无表情,面对连乔总能拿出更多的耐心:“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连乔的脸因为酒精上脸一片晕红,整个人显得懵懂又可爱,看得宋庭琮心跳似乎漏跳一拍。
“你喝多了。”
“没有的事,这才多少。”连乔摆摆手,“我还要喝。”
李晏看到宋庭琮的眼神,也摆手:“下班了下班了。”
宋庭琮哄着连乔,伸手拦住连乔的腰:“他说下班了下次再喝。”
连乔无不遗憾地低头嘟囔着,两人朝外走去。
李晏口比脑子快:“连乔和我住一起,我送他回家就行。”
宋庭琮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开车顺路送他回去。”
“可是……”李晏捂住嘴,死嘴快闭上。
宋庭琮重新扶着连乔离开。
程亦善这会儿才能回到李晏面前,伸出大拇指:“你还敢质疑宋庭琮。”
李晏皱眉:“你以为是我愿意啊,刚刚那些话没经过大脑说出来的,可能世界规则约束的,我身为连乔的朋友自然不能看着他和陌生男人离开。”
程亦善宽慰:“放心,连乔会回家的。”
“还有,后天市长儿子订婚宴,你和我一起。”程亦善说。
“市长儿子结婚关我什么事。”李晏取回空杯,收拾完下班。
程亦善赏给李晏一个不重的暴栗:“你傻啊,到时候宋庭琮肯定带着连乔出席,这可是我们助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