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诺的步子越来越沉。

苗洛扶着她，感觉到她半边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那些血不全是别人的——卓诺的肋下有一道伤口，虽然不深，但一直在往外渗。跑的时候顾不上，现在一慢下来，那血就把衣裳浸透了一片。

“还能走吗？”苗洛问。

卓诺点了点头，没说能，也没说不能。

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脚步越来越乱。

前面是一片林子，稀稀拉拉的，长在荒滩和山脚之间。再往里去，山势陡起来，能看到一些岩壁和裂缝。

苗洛扶着卓诺，往那个方向走。

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被杂草遮着大半。苗洛把卓诺扶进去，让她靠着石壁坐下。洞里阴凉，潮湿，但至少能挡风。

卓诺闭上眼睛，靠着石壁喘气。

苗洛站在洞口，往外看了一眼。